第1章
穿書到古代新婚夜,我被相公帥慘了
林青榕睡得昏昏沉沉,直到臉上*得不行,她一巴掌拍過去。
沒想到?jīng)]打到自己,反而拍在另一個人臉上。
林青榕猛然驚醒。
紗帳之外的點點燭光,照在面前之人的半邊臉上。
男人挨了一巴掌,顯然臉上的驚愕未褪,眉心微微擰著,但這并不影響他的容貌。
刀削斧刻般的下頜,在昏暗的燭光下,棱角分明。一雙狹長鳳眸微微瞇著,似乎是在打量著林清榕。
林青榕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
“你是……魏淵?”
男人薄唇輕啟,慢條斯理地應了一句,“是我?!?br>
林青榕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書里只說男主俊,但沒想到這般俊美無儔!
本來林青榕還疑惑,一個清心寡欲的男的,和原主夫妻生活一年到頭過不了幾次,為什么還要為他肝腸寸斷?為什么會為了他爭風吃醋?
現(xiàn)在看到魏淵本人的臉,瞬間明白了。
這小子,有幾分姿色!
這般容貌,就算真的不舉,也能讓不少女人前赴后繼,地為他斗天斗地!
想到這里,林青榕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沒想到魏淵挑了下眉毛,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竟然起身,轉身走了。
就在林青榕疑惑他要去哪兒的時候,魏淵在八仙桌前站定,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林青榕趁機環(huán)視四周。
墻上貼著巨大的喜字,前面一對龍鳳花燭已經(jīng)燃了一半,燈花閃爍,在寂靜的屋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不大不小的臥房之中,掛滿紅綢,入眼皆是喜慶之物。
此情此景,林青榕瞬間了然于心。
她穿書了。
書中原主當了一輩子的賢妻,勞心勞力,終于熬到了王妃了位置。
結果,一向清心寡欲的男人突然對美色開竅了。
先是皇帝賜了個美人讓他開枝散葉,后是婆婆送了個通房丫鬟來分擔雨露。
原主為表大度,把臉都笑僵了。
直到男人領了個青梅竹馬進門,表示要給她一個名分。
原主再也氣不過,一口氣沒上來,暈厥過去。
林清榕看得十分憋屈,準備棄文之時,竟然穿了過來!
甚至穿到了兩人的新婚之夜!
此時,魏淵終于忙活完畢,端著一個琉璃碗,回到床邊,遞給她。
精巧細致的翡翠琉璃碗中,盛著一碗牛乳甜酪,上面還加了兩勺甜桂花。
林青榕眨眨眼,一臉不解地看著魏淵。
“你要干嘛?”
原書里可不是這樣寫的!
書里兩人婚事當天,因為原主過于膽怯,以及思念家人,哭哭啼啼一整晚。
于是,魏淵去了書房,和衣而眠。
后來,兩人夫妻生活一直不順,甚至一年沒有幾次。
也因此,原主一直沒能生育子嗣,進而被公婆厭棄。
面對林青榕的警惕,魏淵神情淡然,“你不是餓了?”
“誰說我餓了?我才不吃!你是不是想……”話未說完,林青榕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她瞬間閉嘴。
雖然她自詡臉皮厚,但此刻,還是無法抑制地臉熱了起來。
魏淵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竟然還悶笑了一聲。
林青榕氣得臉皮通紅,“我才不吃!誰知道里面是不是下……”
她說了一半,趕緊閉嘴,眼看魏淵臉色漸沉,心里反而冷笑起來。
這狗男人,長得好看歸好看,但就書里的描寫,他對原主十分冷淡。
好幾次原主差點兒被人下毒,雖然事后查出來是不同的女人,但林青榕一直懷疑,就是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故意放任的!
畢竟,在他心里,那個青梅竹**比誰的位置都重!
老婆死了,正好可以把那個青梅竹馬名正言順地娶進來!
林青榕才不上當!
魏淵見她咬著下唇,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
雖然拒絕,但模樣實在嬌蠻可愛。
魏淵竟然不覺生氣,反而自顧舀了一口,放在嘴里。
一股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散開來。
她怎么會愛吃這個?!!
魏淵眉頭緊皺,不愿再吃第二口。
他將碗放在床邊小幾上,二話不說,竟然起身出去了。
林青榕見他到門口吩咐了什么,不多時,有婆子帶著丫鬟進來。
一行人拎著熱水,去屏風后面,其余地端了茶水進來,將桌上的酒換掉。
其中一個丫鬟,林青榕認識,是她的陪嫁櫻桃。
櫻桃端著茶水進來,放下,朝她眨眨眼,剛想說話,就又被婆子帶了出去。
很快,屋里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隔著屏風,能聽到潺潺水聲。
魏淵正在沐浴。
林青榕肚子又叫了兩聲,乳酪香甜的味道鉆進鼻腔,一路向下,勾得肚中的饞蟲不停叫喚。
林青榕掙扎再三,最終,“他都吃了,應該沒毒吧……”
——
魏淵洗漱沐浴完畢,換上居家常服,從屏風后出來。
一眼就看到坐在八仙桌前,左右開弓,兩手正往嘴里塞點心的林青榕。
她嘴里塞得滿滿的,兩頰鼓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生氣的河豚。
魏淵忍不住想笑,但還沒笑出來,就看到她眼睛越瞪越大,脖子梗直,甚至滿臉通紅。
魏淵趕緊上前,一邊拍打她的后背,一邊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動作有條不紊。
遞過去的時候,林青榕手上還拿著別的點心,還不舍得放下。
只得就著他的手,把茶水喝了。
魏淵從沒伺候過人,尤其還是個女人。
他眉頭微擰,又無可奈何,只得接著給林青榕拍肩捶背,端茶送水。
林青榕喝了茶水,終于把噎在喉嚨的點心送進胃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不吃了不吃了,沒被毒死,差點兒被噎死……”
她拿過帕子擦了嘴,又喝了茶水漱口,吃飽喝足,拍著肚子回到床上,仰面躺下了。
魏淵就這樣看著她,一點兒沒把自己當外人,十分自如愜意的樣子。
心生狐疑。
娶親的路上,他還隱約聽到,新娘子小聲啜泣的聲音。
怎么這會子竟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林青榕才不管他怎么想。
她酒足飯飽,正是暈碳睡覺的好時候。
反正這狗男人是要去書房的,也不用她做什么。
這么晚了,睡美容覺才是正經(jīng)!
——
她閉上眼睛,快要睡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耳后濃重的呼吸聲。
溫熱的嘴唇,順著她的頭發(fā),一路向下,親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嚇得一跳,瞬間睜眼,翻身怒視魏淵。
“你干什么!”
話音未落,林青榕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男人領口大開,衣襟一路散到腰間,被一條青綠色的絲絳松松系著。
八塊清晰可見的腹肌,整齊排列,似乎等待著林青榕的檢閱。
林青榕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