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港島霧吻》男女主角沈既舟云漪,是小說寫手曉春昭所寫。精彩內容:天文臺發(fā)布紅雨預警,熱帶風暴“蝴蝶”即將西登。大概是傍晚,伴隨著驚天動地的滾滾雷聲和劃破長空的白色閃電,外圍的強降雨和風暴潮迅速席卷全港。云漪被身后人強勢纏住腰肢抵靠在落地窗前,雙手無力地撐在沾滿雨水劃痕的玻璃上整個人打著顫,含著淚的眼中朦朧地倒映著搖曳在暴雨中的港島雨色。身上那條淡粉色的絲綢睡裙被撕得七零八落,不成樣子,全部堆疊在腰間,零碎的布料隨著動作在室內的冷空氣中飄飄悠悠?!吧?........
天文臺發(fā)布紅雨預警,熱帶風暴“蝴蝶”即將西登。
大概是傍晚,伴隨著驚天動地的滾滾雷聲和劃破長空的白色閃電,外圍的強降雨和風暴潮迅速席卷全港。
云漪被身后人強勢纏住腰肢抵靠在落地窗前,雙手無力地撐在沾滿雨水劃痕的玻璃上整個人打著顫,**淚的眼中朦朧地倒映著搖曳在暴雨中的港島雨色。
身上那條淡粉色的絲綢睡裙被撕得七零八落,不成樣子,全部堆疊在腰間,零碎的布料隨著動作在室內的冷空氣中飄飄悠悠。
“沈......沈既舟,下雨了......”
“嗯……”
“休息一下……”
云漪小聲地祈求,有氣無力。
未饜足的男人根本無暇顧及外面如注的暴雨,也顧不上云漪的祈求,隨口應付著。覆蓋在她腰肢上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用力,抱得更緊,直至快要把*弱瘦小的人兒從地上拎起來。
朝瑰酒店面朝維港,尤其是兩人現(xiàn)在所處的38層,視野最好。
只是碰上這種極端惡劣的天氣,視線受阻,岸對面鱗次櫛比的各色高大建筑像是掉入了冰冷的藍調濾鏡,在滂沱大雨中若隱若現(xiàn),幾乎快要看不見。
兩人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地對著落地窗。
反正是這種只能看到雨快下冒了煙的鬼天氣,沒誰看得見。
又一道白光閃下來,云漪下意識地眨眼,伴隨著雷聲,這場爆裂的情事終于結束,她貼著玻璃上一寸寸地滑落下來,直至快要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的前一秒,沈既舟將她撈起,順勢橫抱在懷里,帶她去了身后不遠處的浴室。
沒多久,嘩嘩的流水聲傳了出來。
雨下了一整夜,凌晨時分一度兇到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作響。
云漪根本沒睡踏實,在沈既舟滾熱的懷抱里來回打轉,小貓似的細微地喘。
他總是這樣,只有在盡歡后夜里才肯體貼溫柔地對待她。
會幫她清理干凈,會抱著她,將她柔軟的長卷發(fā)撥弄到肩膀,然后溫柔地一次次吻過她蝴蝶骨,引得她微微地抖。
這一晚,云漪一直在做夢。
夢里是她又回到了八年前初見沈既舟的那個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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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十七歲,沈既舟二十二歲。
她在南外讀高二,他是南外背后最大的“金主”——港島巨富沈家第三子,鉑銳集團未來的掌舵手之一。
在這所處處都滲透著金錢與權力的私立國際學校里,云漪作為南城梁家長女,本應該是活躍在金字塔頂端深受追捧的大小姐??上鍤q那年母親病逝,后媽不到半年就帶著一雙兒女進了門,云漪在梁家乃至整個南城圈子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取而代之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梁舒冉。
整個南城誰都知道,云漪性子軟,脾氣又好,就連說話也總是溫溫柔柔,像是永遠都不會生氣一樣。圈子里的這些富家子弟看在梁家的面子上雖然不會做的太過,但心里總歸是不當回事也看不大起的,背后隨便拿她來笑話議論是常事。
有些話,聽不到也就算了,偏巧那天她中途折**室全都聽到了。
其實,翻來覆去也不過就那些話,猜也能猜得到。
無非是笑她母親去世后沒多久意外受傷,自此走路有點輕微的跛腳,行動不便活像是個笨重的企鵝,再不就是笑她跟塊木頭似的,乖順得過頭任由大家呼來喝去,半點梁家女的高貴驕傲都沒有。
站在教室門口,云漪的手始終落在扶手上卻始終沒有勇氣推門進去。
倒不是因為被嘲笑議論這樣走掉有點咽不下這口氣,而是因為她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生理期到了,不舒服得厲害,她的保溫杯和衛(wèi)生用品都在教室。
不進去拿不到,那么再有一會兒,一定會弄臟灰色格子校裙。
糾結再三,她還是選擇了默不作聲地離開。
只想著在外面等一會兒,等她們笑過了議論過了再回去。
大概是走到一樓樓梯拐角的時候,小腹那種酸疼悶脹感嚴重起來,她明顯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身體里蔓延出來。
她下意識按住小腹,疼得滿頭薄汗,攥著樓梯扶手緩緩蹲了下來,最后甚至實在沒了力氣,干脆癱坐在了臺階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疼暈過去時,她被一雙有力溫暖的手給接住。
她努力抬起頭,撞上了一雙好看的眼睛。
“你沒事吧?”
“嗯......”
前一秒,她還逞強著努力搖頭,下一秒,小腹如潮水般的劇痛再次涌上來,直接逼出了她的眼淚。
“疼......好疼......”
還沒來得及說完,她就疼到失去了意識。再醒過來,她人已經躺在了醫(yī)務室的床上。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下午。
沈既舟背對著陽光看向她的瞬間,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不含雜溫度,也沒有半點情緒涌動。只是看著她,拽住了她冰冷顫抖的手腕,撐起了她搖搖欲墜的重心。
那是他們第一次有交集,是她喜歡上他的開始。
也是這充斥著痛苦與掙扎的八年時光的起點。
雷聲逐漸衰弱,風暴潮中心離開港島,雨勢小了些。
失去了溫暖踏實的懷抱,云漪在往事糾纏的睡夢中驚醒,恍然間睜開眼,出了不少汗。
沈既舟正欲起身,低頭瞥見了自己灰藍色的睡褲上多了兩塊明顯的血跡,仔細看了一下,還能在褲腿上尋到一些殷紅色的星星點點。
云漪捕捉到,大腦空白了幾秒,猛然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臉紅到快要滴血,再抬起頭恍然無措地看了看床邊的男人。
“對不起......你換下來,我?guī)湍闼腿ハ锤蓛??!?br>
沈既舟低頭看了看睡褲上沾染上的**,看著倒也不像嫌棄,只是有點不太滿意的模樣。
“怎么提前這么久?”
“可能最近太累了?!?br>
云漪含糊其辭,咬住下唇,并不好意思承認,大概是昨晚興奮得太過頭,被刺激到了。
男人微微皺了下眉,回頭瞧了一眼床上沉默不語的人,也沒有再問下去的**,飛快地起身,毫無留戀,只丟下一句話。
“那我今晚我就不過來了,好好休息?!?br>
聽到這句無關緊要的“關心”后,云漪早已失落了許久的心徹底掉落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自認識沈既舟到如今整整六年,她已經無法回憶起到底是從哪一個具體的時間節(jié)點起,她從那么多心悅沈既舟的名媛千金中最不值一提的小透明,變成了對他來說無足輕重,隨時可以丟棄的床伴,到了不方便的時候,他連多停留在她身邊一晚,都是不愿意的。
有些話哽在喉嚨,終于在這一刻有勇氣講出來。
“沈既舟?!?br>
“我們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