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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相思入骨深
和裴景瑜結婚當天,他的小侄女往我婚紗里放進毒蜘蛛。
宣誓時毒性發(fā)作,我因此從3米高臺摔下,斷了一條腿。
裴景瑜卻讓我別追究。
說小侄女只是孩子心性,跟我鬧著玩。
可此后兩年,小侄女越發(fā)狠厲。
第一次,在我的眼藥水里加硫酸,弄瞎了我的右眼。
第二次,她強迫我做人靶子,將飛鏢扔進我的大動脈,當場痛暈。
第三次,她直接開車撞向我,
在我驚恐的眼神中,毫不留情碾壓十遍!
過了七天我才被搶救回來,虛弱的讓裴景瑜報警。
他的聲音卻極其涼薄,
“都說了雪雪只是鬧著玩,你已經(jīng)醒了,何必再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終于,我徹底死心。
當晚便打通竹馬電話,“你之前說的會等我,可還算數(shù)?”
……
病房內(nèi),醫(yī)生面色凝重的看著我。
“裴**,您失血過多,孩子沒保住?!?br>
“不過能撿回一條命,也已經(jīng)是萬幸了?!?br>
我張了張嘴,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一只溫熱的手覆上我的額頭。
裴景瑜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和:“柔柔,別想了,醒了就好?!?br>
“想吃點什么?我讓廚房做?!?br>
可我卻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報警。我要追究裴雪的責任!”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裴景瑜臉上的溫柔一點點褪去。
他站在病床邊,語氣沉了下來。
“小雪是我親手帶大的,年紀小,分不清對我的依賴是親情還是愛。”
“所以她針對你,也只是怕有人搶走我,你別跟她計較?!?br>
聞言,我終于忍不住哭出聲。
“那我就活該被她折磨嗎?這次連孩子都沒了,你還要包庇她?”
我撐起身子,盯著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說:“裴景瑜,我和裴雪,你只能選一個?!?br>
“要是還想和我過下去,就把她送回國外,永遠別讓她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裴景瑜瞬間眉頭緊皺。
他看了我?guī)酌?,沒說話,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
直到病房門被重重關上,我才認命的倒回床上。
半小時后,病房門突然又被推開。
裴雪走了進來,臉上全是惡毒的寒意。
她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居然敢逼小叔叔把我送走?”
不等我反應,她就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猛地將我從床上拽了下來。
我心里發(fā)慌,掙扎著想按呼救鈴。
可剛爬了兩步,她抬腳就踩在了我的手上。
林雪穿著2cm的香奈兒細高跟鞋。
鞋跟直接碾過我的指骨,鉆心的疼瞬間蔓延開來。
我用盡全力想推開她。
她卻直接抬起另一只腳,狠狠踩在了我瞎掉的右眼上!
眼球被踩爆,血不斷順著眼眶往下流。
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裴雪卻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笑。
“反正你這個眼睛早就廢了,我只是幫你把淤血流出來,不用謝。”
怒急攻心,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