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爹滾開!我?guī)屪呦蛉松鷰p峰
“玉書……玉書……”
莊玉書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可她不是和一大群喪尸同歸于盡了嗎,怎么還能聽到聲音,想到這兒,她渾身一個激靈,瞬間睜開了眼睛。
孔梅香看到女兒醒來,滿是激動地抱住了她,“玉書,你終于醒了,媽媽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嗚嗚……”
“媽媽?”
莊玉書眼中滿是驚訝,她無父無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靠著自己努力一路上了大學,后又碩博連讀進了研究院。
可末日馬上就來了,她僥幸活下來并有了空間異能,摸爬滾打十五年,終于加入了基地的領導班子,也是那時基地研究出了喪尸病毒疫苗,只可惜還沒等疫苗批量生產(chǎn),基地就被數(shù)之不盡的喪尸給圍了,她臨危受命之下,接過了保護疫苗的重任。
疫苗是安全轉移了,而她也因此犧牲了。
想到這兒,莊玉書不由看向了眼前滿臉擔憂的婦女,也是這個時候,一大段一大段的記憶涌入腦中,讓她滿是痛苦地皺緊眉頭,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玉書,你是不是頭很痛,我這就送你去衛(wèi)生站?!?br>
莊玉書此刻的確頭很痛,除了被砸破的腦袋,還有接收太多記憶的緣故,想到腦海中閃過的各種信息,莊玉書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滿是凍瘡的雙手。
還真不是她的手。
她竟然死后又活了,成了***代江省寧市莊家村的莊家二丫頭莊玉書,只可惜原身和她母親在莊家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吃不完的苦,再想到剛才被打的事情,她捂著腦袋滿臉冰冷地站了起來。
孔梅香看到女兒滿臉冰冷的模樣不由怔了怔。
“玉書,你……”
莊玉書知道一向懦弱的原主突然硬氣起來,肯定會引起懷疑,因此她先發(fā)制人,直接開口打斷了孔梅香的話。
“媽,爸他……不,是莊仁德在外面有女人了,而且還打算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全家上下都知道,就我們母女倆不知道,剛才家里還在密謀要悄悄把我們母女倆給處理了,我氣不過想找他們理論,結果他們把我腦袋打破了,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打死?!?br>
“什……什么……”
孔梅香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們要害了我們?”
莊玉書聞言忙不迭點了點頭,指著莊老太和堂姐莊玉清,道:“莊老太緊緊抓著我,莊玉清直接用石頭砸我的腦袋,那塊帶血的石頭如今還在堂屋里?!?br>
說到最后莊玉書雙眼通紅地拉住孔梅香的手腕。
“媽,要不是我擔心你也會出事,憑著最后一絲力氣睜開了眼,說不定我真的就死了,如今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們母女倆勤勤懇懇地為家里干活,他們不僅不會念著我們好,甚至還想對我們下殺手,這個家就是吃人的狼窩,我們肯定不能再待下去了?!?br>
還不等孔梅香說話,莊老太已經(jīng)氣得破口大罵。
“胡說八道!什么殺不**的,我們只是在討論如何把你們母女倆悄悄送走,你別胡亂給我們潑臟水?!?br>
莊老太是真的生氣,剛才大孫女一時失手才會打破了小孫女的腦袋,結果她卻說他們要**,這賤丫頭可真會顛倒黑白,不過也是這個時候,莊老太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滿臉的懊惱。
莊玉清則有些心虛地瞥了莊玉書一眼。
剛剛奶奶只是讓她做做樣子,嚇唬嚇唬莊玉書,好讓她不要把聽到的話說出去,只不過她從小嫉妒堂妹長得好看,所以想趁機劃花她的臉,誰成想堂妹躲了一下,石頭就直接砸到人腦袋上了。
莊玉書聞言挑了挑眉,也慢慢反應過來。
這不是**如切瓜的末世,所以莊家人說的處理是把她們送走啊,但就算如此,她也接受不了一個拋妻棄女的渣爹,“那莊仁德**總歸是事實,我剛才差點死掉也是事實?!?br>
聽到女兒說死的時候,孔梅香心中一陣后怕。
其實她早就感覺丈夫外面有人了,為此她一直很痛苦也很糾結,沒想到這件事到底還是被女兒給知道了,而且女兒還差點因此死了。
想到這兒,孔梅香不由看向女兒問道:“玉書,你是想讓我和**離婚嗎?”
“是啊,他都要和別人結婚了,要把我們送走,那我們索性自己走?!鼻f玉書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這莊家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原主和母親沒日沒夜的干活,卻吃不飽穿不暖,那個渣爹就更可恨了,沒工作前在家里懶懶散散,什么都不干,機緣巧合救了食品廠廠長的爹后,弄了份食品廠的工作,之后就甚少回家了,沒想到他還挺有本事,勾搭上了廠長女兒,都要再婚了。
見女兒滿臉的堅決,又見她面上還沒干涸的鮮血,孔梅香原本糾結的心不由堅定下來。
“好,我會和**離婚的。”
恰好這時,莊仁德回來了,他一進家門就聽到了這話,皺眉看向孔梅香,道:“你在說什么胡話,好好的離什么婚,我今天過來是送你們母女倆去青山村的,叔祖年紀大了沒人照顧,你們母女倆去照顧他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再去接你們回來?!?br>
莊玉書聽到這話都被氣笑了。
“呵……你既不想和我媽離婚,又想娶廠長女兒,你這是準備享齊人之福啊,你也不看看你配嗎?!?br>
莊仁德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沒想到女兒變了個樣,都敢頂嘴了,“你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你才應該閉嘴!”
想到丈夫**,女兒差點死掉,孔梅香歇斯底里地吼道:“莊仁德,你既然要另娶,那我們就離婚?!?br>
“不行!我不同意?!?br>
莊仁德沒想到妻女都知道了這件事,滿是不悅地看向了家里其他人。
莊老太趕緊擺了擺手,道:“仁德啊,這可不是我說的,是玉書那丫頭無意間聽到的。”
她知道小兒子貪圖孔梅香的美貌,所以既想另娶廠長女兒,又不想放孔梅香離開,這才找理由把她們母女倆送走,等有機會了再接過來,但現(xiàn)在孔梅香母女倆都知道了,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
這件事當然不能成。
“莊仁德,我已經(jīng)知道你要娶廠長女兒了,既然如此,我們直接離婚,更何況我們倆也沒有領過結婚證,只要去村里開個證明就好?!?br>
村里很多人都只是辦個酒,并沒有領結婚證的意識,她和莊仁德也是如此,其實幾年前她提過一嘴,問要不要去領證,但被拒絕了,感情莊仁德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退路。
見莊仁德不說話,孔梅香繼續(xù)說道:“莊仁德,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去食品廠鬧,我倒要看看那廠長女兒還會不會嫁給你?!?br>
“你……”
看著一向溫順的妻子變得這般無理取鬧,莊仁德滿臉的不敢置信。
一旁的莊玉書火上澆油,跟著說道:“媽,到時候我一起去?!?br>
見母女倆這樣,莊仁德的臉色陰沉一片。
莊老太趕緊拉了小兒子一把,道:“仁德,既然孔梅香愿意離婚,那你直接和她離婚就是了,以后你有大好的前程,干嘛還要她這么個農(nóng)村婦人?!?br>
她是巴不得小兒子離婚的。
孔梅香娘家除了一個嫁到外地的妹妹,什么人都沒有了,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不滿意這個兒媳婦,奈何小兒子當初鬼迷了心竅,非要娶孔梅香,好在小兒子有本事,都已經(jīng)三十七了,還是能被廠長女兒看中,她也終于可以趕走看不上眼的小兒媳婦和小孫女了。
孔梅香聽到這話只覺得寒心。
這么多年起早貪黑為家里干活,***都落不到好,也怪她一直優(yōu)柔寡斷下不了決心,不僅苦了自己,也連累女兒跟著她一起受苦。
從剛才開始一直沒說話的莊老頭直接拍板。
“仁德,你和孔梅香現(xiàn)在就去村里開證明,你這頭離婚了,也能更快把新媳婦娶進門。”
莊老頭對孔梅香這個小兒媳婦是滿意的,吃苦耐勞眼里有活兒,這些年來為家里做了很多他都看在眼里,但是和廠長女兒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自然更想要個廠長女兒這樣的小兒媳婦,說出去他們家的門楣都不一樣了。
“爹……”
莊仁德還是有些不死心,然而父親卻是態(tài)度堅決。
就連孔梅香也和以往判若兩人,直說不離婚就去食品廠鬧。
莊仁德好不容易才哄了廠長女兒和他結婚,他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攪黃這門親事,因此他死死盯著孔梅香,道:“離婚就離婚,希望你到時候別后悔?!彼筒恍乓粋€離了婚的農(nóng)村婦女,帶著莊玉書那么大的拖油瓶,還能過好以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