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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家的贅婿,是個病嬌啊
我是首富陸家的贅婿,天生病嬌,最愛剝皮抽骨,做人皮燈籠。
結婚紀念日,我穿著小奶狗睡衣,坐在訂好的餐廳里乖乖的等陸伽蘭。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沖到我面前,揚手狠狠扇在我臉上。
“可算讓我逮著你了!不要臉的小白臉,敢染指我的女人?”
他一把撕爛我的睡衣,拎起冰水從我頭頂澆下。
冷水刺骨,我止不住發(fā)抖。
接著又拿起燒紅的烙鐵摁在我身上,皮肉焦糊的味道彌漫全廳。
我痛得整個人反弓起來,眼前陣陣發(fā)黑。
他舉起手機,對著衣不蔽體的我連連拍攝。
“瞧你這身奶狗裝的騷樣,真讓人惡心!還妄想伽蘭會多看你一眼?”
“告訴你,陸伽蘭是我老婆!你一個靠舔她的小白臉,不過是她玩玩就扔的**,也配跟我爭?”
我捂著臉,渾身濕透,劇痛灼心。
原來那個說愛我到死的女人,在外面養(yǎng)了這么霸道的小白臉。
“你怎么不說話?我今天就算弄死你,也沒人敢說什么!”
“在江城,陸家就是王法!”
我終于抬起頭,靜靜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所有人都知道陸伽蘭愛她的贅婿如命。
卻沒人知道,她家的贅婿……是個精神病,也是江城暗地里,真正的王。
我已經(jīng)好久沒動手了。
正好,這個穿西服的……很順眼。
做盞紅燈籠,一定特別耀眼。
……
我眼中泛起猩紅,指尖難以抑制地發(fā)顫,幾乎控制不住就要動手。
下一秒,我習慣性的摸到了腕間那串佛珠。
那是陸伽蘭親手為我戴上的。
她說,這能讓我靜心。
她說,她不喜歡我做的燈籠,她喜歡我乖乖的。
為此,我甘心留在她身邊做個贅婿。
眼底那片暴戾的紅,漸漸褪去幾分。
我慌忙拾起地上那件被撕破的奶狗睡衣,緊緊裹住自己。
衣服又濕又冷,殘破不堪,可我還是裹上了。
小狗乖乖……
我要做一只乖乖狗,伽蘭喜歡我乖。
西裝男見我竟不理她,怒意更盛。
他一步上前,狠狠拽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拖到玻璃窗前。
窗外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天啊,這就是陸總藏起來的**?被夏星燃先生當場抓包,這下完了!”
“穿成這樣就敢來這種地方?真是仗著陸總寵他,無法無天!”
“你們不知道吧,陸總的老公夏星燃,雖說是入贅陸家,但他是咱們這的黑道少爺,惹上他……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他們嗡嗡地議論著,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黑少爺……不是我嗎?
夏星燃又是個什么東西?
我爸從沒提過,還有個叫“夏星燃”的兒子流落在外。
我叫夏嶼風。
六歲那年,我發(fā)瘋時,打死了**陸伽蘭的養(yǎng)父。
從那時起,陸伽蘭就把我捧在手心。
我在前面做人皮燈籠,她就在后面替我收拾殘局。
為了我,她成了**最虔誠的信徒,只為替我贖罪,求我平安。
在江城,沒人敢招惹我。
不僅是因為我是首富陸伽蘭的老公,黑道大佬的獨子,更因為我瘋起來力大無窮,能要人命。
被這么多人圍著指指點點,我開始有些不適。
“池硯,池硯……”我大聲呼喊我的貼身保鏢,卻沒有回應。
夏星燃抬手又是幾個耳光,劈頭蓋臉落下來。
“**,還敢叫人?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當**是什么下場!”
然后他猛地把我摔在地上。
額頭撞上桌角,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淌下,眼前一片猩紅。
“哎呀,臉臟了?”他故作驚訝,“這才幾下就不行了?那可不行?!?br>
“來人!拿水槍來,我得好好給他洗洗,省得伽蘭看了嫌臟!”
高壓水柱瞬間沖擊在我身上。
我剛踉蹌起身,就被再次沖倒。
冰冷的水流像刀割一樣,絨毛睡衣濕透如冰,幾乎把我凍僵。
傷口浸著冷水,疼痛鉆心。
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心底剛被壓下的躁動再次翻涌。
指甲無意識地刮擦地面,渴望撕碎什么。
冰冷的衣物下,肌肉繃緊,一股暴戾的力量在四肢狂奔。
我迎著水柱,穩(wěn)穩(wěn)站直,一步步走向夏星燃。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睛,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我伸手就要扼住他的喉結,一聲清脆的喊聲及時的響起,
“大少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