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在柜子里聽他纏綿后,他悔瘋了
01
相識十年時,
有強迫癥的天才音樂家厲無染,終于肯讓我走進他的生活。
他說家該是清靜之地,而現(xiàn)在我就是他的家。
可二十八歲的他,卻給我買了個樟木柜,
他摟著新歡在柜外纏綿,讓我在漆黑里聽他們的喘息。
程雨桐得意地取笑我:
“你看這柜子多適合你,安安靜靜的,不像以前杵在那礙眼?!?br>
“不被愛的人連呼吸都是錯,你怎么還有臉待在這個家?”
我已經(jīng)習(xí)慣蜷縮在柜子里,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我也曾歇斯底里質(zhì)問厲無染,為什么他會變得這么狠。
厲無染面無表情,
“以前年輕不懂事,錯把垃圾當(dāng)寶貝。你想走也可以,兒子的醫(yī)藥費你自己出?!?br>
我攥緊了拳頭又松開。
兒子化療時躲在我懷里哭,說不想爸爸媽媽分開,我答應(yīng)他,要等他好起來。
那時我傻傻覺得,等兒子病愈,我們總能回到從前。
可我們終究漸行漸遠(yuǎn),就像病逝的兒子,再不可能回到我身邊。
葬禮結(jié)束后,我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放在桌上。
厲無染,我們再也不見。
……
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程雨桐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得稀巴爛。
兩人糾纏著躺上桌子,一把將離婚協(xié)議掃到地上。
厲無染挑了挑眉看我,
“站著干嘛?回柜子里去。安靜?!?br>
兩人甚至等不及我合上柜門,便肆無忌憚地當(dāng)著我的面開始高高低低地喘息。
也不知在柜子里呆了多久,三下敲門聲響起,
“你也看夠了吧。出來收拾干凈?!?br>
程雨桐依偎在厲無染懷里,故意露出滿身白濁痕跡,笑得無比輕挑:
“前輩,柜子里待得舒服嗎?”
看我打掃他們的痕跡,又故意提醒我,
“你要記得無染老師有強迫癥,必須跪著擦哦?!?br>
我手抖得厲害,淚水逐漸模糊眼前地磚。
“不許哭,”
厲無染竟然還有空盯著我,
“再弄臟地板,我就把你鎖進柜子去一整晚。”
可是厲無染,等我們離婚,你又怎么可能再鎖住我呢?
“我腰好酸,我要無染老師幫我穿衣服嘛!”
程雨桐賴在沙發(fā)上不肯動,厲無染就替她扣上紐扣,動作無比輕柔細(xì)膩。
厲無染本來就有嚴(yán)重的強迫癥和潔癖,最多時,每天要洗手上百遍。
孩子去世那一晚,我大受打擊、連夜高燒,渾身虛汗請他幫我換衣服。
得到的不過是一句冷漠的:
“你明明知道我有潔癖?!?br>
現(xiàn)在才意識到,厲無染的潔癖原來只針對我。
穿衣服伺候不夠,程雨桐又來來回回摸我的鋼琴,
“無染老師,我想要這個鋼琴!”
厲無染毫不猶豫點頭,
“明天就送去你那兒?!?br>
程雨桐覺得不夠,看我的眼神里已經(jīng)滿是挑釁,
“老師,就只有鋼琴嗎?”
“琴房?也可以給你?!?br>
我一愣,“可這是兒子出生時候你送我的禮物!”
厲無染從以前開始,就最喜歡我的聲音和我的樂曲,說只有我可以撫平他的強迫癥。
三年前,兒子出生時,他特意送我這一臺德國進口的施坦威。
我雙手撫弄鋼琴演唱,他抱著孩子輕吻我額頭。
我以為我們會就那么開心快樂一輩子。
可如今,兒子的葬禮剛剛結(jié)束,他竟然就迫不及待,要送走關(guān)于兒子的一切。
厲無染低笑一聲,
“那又怎樣?人都死了?!?br>
他說的輕巧,可**程雨桐的手卻青筋暴起,泄露了他的情緒。
他明明也舍不得。
程雨桐眼看得逞,眼里閃著光:
“老師老師、我一直想在鋼琴上玩一次!”
她興奮地湊上前,聲音妖冶嫵媚,
“你動作再大一點,鋼琴就會發(fā)出很好聽的聲音!”
她興奮難耐,光是想想就兩腿發(fā)軟,
“可是邊上架子上那些琴譜礙眼,也都可以扔了吧?”
厲無染也沒拒絕,只淡淡“嗯”了一聲。
我抬起頭,嗓子干?。?br>
“我知道了?!?br>
可我沒想到那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琴房里上萬本收藏品,全部被撕爛了丟進垃圾場:
結(jié)婚時,父母一起送的**歌劇錄影帶、
懷孕那年,我和厲無染一起選的胎教音樂、
程雨桐看我的眼神滿是得意,當(dāng)著我的面挑出一張紙,一把火燒了:
“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一張紙而已,你不會那么小氣吧?!”
“啪!”一聲。
我狠狠巴掌,把她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