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晨霧重,暉暉冬日微
1
結(jié)婚三周年,顧瑾安送給我的禮物是一根驗孕棒。
他養(yǎng)在外面的女孩終究是懷了孕。
我沒有猶豫,直接甩給他一疊錢。
紅著眼和他對峙:“打掉還是離婚?”
顧瑾安沉默了很久,點頭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家,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堪堪回來。
我顫抖著松了口氣,可就在我要將攥了一整夜的孕檢單拿出來時。
顧瑾安突然開了口,聲音不容置喙道:
“這個孩子,我要留下,陸**只會是你,你有什么要求我都——”
我腦子嗡的一聲,直接打斷了他后半句話。
“不用了?!?br>
我默默將單子放了回去。
抬頭平靜道:“你讓一切都簡單多了。”
……
顧瑾安看了我半晌,抬手點燃了根煙。
抽了兩口后,笑得有些無賴:
“嘉茉,我知道你最懂事了,哪個男人不偷腥?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br>
他伸手輕撫了下我的臉,眼底滿是篤定:“你離不開我的。”
畢竟,他**不是第一次了。
哪一次我不是崩潰得大吵大鬧,可最后還是毫無底線地原諒了他。
“女孩你見過,就是你曾經(jīng)資助的小姑娘何雯,等她生下孩子后,我就送走她?!?br>
聽到熟悉的名字,心臟頓時像有把刀子在絞。
何雯是我五年前資助的貧困生,因為可憐她是孤兒。
所以每逢假期我便將她帶回我家,我媽也把她當半個女兒照顧。
可后來她卻跟顧瑾安上了床,還去跪求我媽讓我把人讓給她。
氣得我媽犯了心臟病,我崩潰得一度想要**。
顧瑾安怕了,承諾把她送走。
可沒過多久,她現(xiàn)在又懷了孕。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按下流產(chǎn)預約的最后一步后,我終于松了口氣。
察覺到我沒在聽他講話,顧瑾安朝我手機看來。
“你在干什么?”
按滅屏幕,我平靜搖了搖頭。
顧瑾安眉頭微皺,想說什么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見何雯的名字,他立刻微笑轉(zhuǎn)身回屋。
通完電話后,一把拉過我往外走。
“你是醫(yī)生,正好去看看她。”
我沒拒絕,因為要去醫(yī)院給我媽拿藥。
打開車門,副駕駛上立著一束百合,一看就知道是給何雯的。
我后退兩步,看向他的眼神平靜無波:“你不知道我百合花過敏?”
顧瑾安表情一怔,隨后有些懊惱。
剛想開口時,我轉(zhuǎn)身拉開了后面的車門。
淡淡道:“沒事,我開車窗?!?br>
看著我沒事人一樣坐在后面,顧瑾安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因為從前我讓他發(fā)過誓,專屬副座只能是我的。
還曾因為其他女人搶座位動了手,他知道我有多在乎。
半晌,顧瑾安緩緩收回視線,啟動了車。
一路上,他罕見地時不時朝我搭話,反倒一向熱絡的我態(tài)度冷淡。
顧瑾安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到了醫(yī)院后,顧瑾安抓住了我的手腕。
囑咐道:“向嘉茉,她懷孕了,現(xiàn)在很害怕,對你也很內(nèi)疚,不要給她臉色看。”
說完,轉(zhuǎn)身去了病房。
路過的同事們紛紛看向我,眼底透著可憐。
“向醫(yī)生好可憐啊,老公**還把**帶來了工作的地方,這讓她以后怎么見人啊。”
“**都懷孕了,看得跟眼珠子一樣,聽說過不了多久就要上位了。”
“啊,那向醫(yī)生豈不是要被拋棄了...”
“噓,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