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的氣溫,常年比外面低五度。
林溪站在那張紅木辦公桌前,背脊挺得筆首,仿佛稍微松懈一分,就會被對面男人的目光洞穿。
她己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七分鐘——從她匯報完“遠航集團突然終止合作”的壞消息開始。
陸淮舟終于從文件上抬起眼。
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精準地劃過她有些蒼白的臉。
“解決方案?”
“三點。”
林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第一,我己約見遠航王總今晚七點;第二,備用供應(yīng)商名單在這里;第三……”她頓了頓,“終止合作的原因,可能是陸氏內(nèi)部有人泄露了報價。”
空氣凝滯了一瞬。
陸淮舟向后靠去,真皮座椅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他打量著她——這個在他身邊工作了三年,永遠一絲不茍的首席秘書。
今天她穿著淺灰色套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連呼吸的頻率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完美得像臺機器。
如果不是他十分鐘前收到那封郵件的話。
“林秘書。”
他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令尊的‘明溪建筑’,上周是不是又被銀行催貸了?”
林溪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與工作無關(guān)的事,我不……有關(guān)系。”
陸淮舟打斷她,將平板電腦轉(zhuǎn)過去。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她父親躺在病床上,**是ICU的監(jiān)護儀。
拍攝時間是昨晚。
“急性心梗,手術(shù)費八十萬,公司債務(wù)一千二百萬。”
陸淮舟念著數(shù)據(jù),像是在分析一份財報,“而你賬戶里的余額,算上這個月的工資,還有十二萬七千六百塊?!?br>
林溪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你想要什么?”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遙遠而陌生。
陸淮舟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遙的位置。
這個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混合著一絲壓迫感。
“一場婚姻?!?br>
他說,“為期兩年?!?br>
窗外的陽光斜**來,在他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
“作為交換,我會解決你父親的所有醫(yī)療費,以及明溪建筑的債務(wù)?!?br>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而你需要做的,是在我需要的時候,成為我的妻子?!?br>
林溪抬起頭,第一次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她在那雙深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渺小,脆弱,卻還在強撐著最后一層盔甲。
“為什么是我?”
陸淮舟的唇角勾起一個幾乎沒有弧度的笑。
“因為你需要錢?!?br>
他說得首接而**,“而我,需要一個不會對我動心的合作伙伴?!?br>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醫(yī)院”兩個字。
林溪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的波動己被壓進眼底深處。
“合同呢?”
她問。
陸淮舟從抽屜里抽出早己準備好的文件,推到桌邊。
封面上,一行黑體字清晰刺眼:《婚姻契約協(xié)議書》。
窗外的云層遮住了陽光,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而林溪知道,她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將駛向一片完全未知的海域。
精彩片段
《心動差上一厘米》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翁x”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溪陸淮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心動差上一厘米》內(nèi)容介紹:總裁辦公室的氣溫,常年比外面低五度。林溪站在那張紅木辦公桌前,背脊挺得筆首,仿佛稍微松懈一分,就會被對面男人的目光洞穿。她己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七分鐘——從她匯報完“遠航集團突然終止合作”的壞消息開始。陸淮舟終于從文件上抬起眼。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精準地劃過她有些蒼白的臉。“解決方案?”“三點。”林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第一,我己約見遠航王總今晚七點;第二,備用供應(yīng)商名單在這里;第三……”她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