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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女兄弟給女兒灌白酒后,我殺瘋了
結(jié)婚兩周年。
老公的女兄弟給我剛滿月的女兒灌了白酒。
醫(yī)生搶救了一天一夜。
我的女兒還是夭折了。
面對她小小的尸身我哭的幾乎窒息。
老公發(fā)誓要讓害死女兒的人付出代價。
可顧惜冉滿不在乎的承認(rèn)時。
他卻擋在了顧惜冉身前。
“她玩嗨了就這樣,不是故意的?!?br>
......
“咱冉哥就是會玩!”
顧惜冉十分得意的朝著那幫兄弟伙抬眉。
“就是可惜了我的老茅臺了,好貴呢?!?br>
她站在我女兒冰冷的**前,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意。
我的叫聲帶著哭腔。
“讓開!”
宣逸城卻絲毫沒有退的意思,反而伸出胳膊將顧惜冉又擋的緊了些。
“你別沖動,冉冉她只是愛玩了點?!?br>
他皺著眉,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擔(dān)憂。
“她殺了人!殺了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
我雙手止不住的顫抖,憤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壓垮。
顧惜冉看著我通紅的眼。
“不是,你吼什么吼?”
“再大呼小叫老子撕你嘴信不信?”
眼見著顧惜冉被我瘋癲的態(tài)度激怒,她和顧惜城的那幫好兄弟立馬圍了上來。
“嫂子,冉哥她真不是故意的,你犯不著為了這事跟宣哥鬧不愉快啊?!?br>
“是啊,你跟宣哥感情這么好,努努力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你只要好好求求宣哥,給你個孩子不是順手的事嗎?”
他們附和的勸著,勸到最后竟然笑出了聲。
“反正你這個孩子也是上趕著懷上的不是?”
顧惜冉和幾人笑成一團。
我將目光轉(zhuǎn)向宣逸城,他對他兄弟的話語毫無干涉,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須臾,他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shè)后開口。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孩子,作為補償。”
緊接著,他的話再一次擊潰我的心理防線。
“但你得給冉冉道個歉?!?br>
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直到宣逸城又重復(fù)了一遍。
“你今天太沖動了,鬧的很大?!?br>
我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身體倒著步子不自覺離宣逸城遠(yuǎn)了兩步。
“你知不知道,她是故意**?”
宣逸城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都跟你說了,冉冉她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是故意**呢?而且女兒她還這么小,有點意外夭折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要學(xué)會放平心態(tài)。”
我聲音冷硬,眼神透過他直直的看著顧惜冉。
“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br>
顧惜冉不屑的笑聲響起。
“宣逸城,管好你的馬子?!?br>
我拿出手機,報警的電話都還沒播出。
宣逸城已經(jīng)出手打掉了我的手機,伸腳踩的粉碎。
“你非要這么不懂事嗎?”
“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再給你一個孩子,你還想得寸進尺?”
他將我衣領(lǐng)拽起,在我耳邊低吼。
“你能不能別鬧了!”
“嫂子這是跟你鬧小脾氣,想讓你哄著她呢,宣哥真是不解風(fēng)情?!?br>
他兄弟在一旁和眾人對了對臉色,又是一陣笑聲。
“嫂子,宣哥給你臺階你就下吧,得罪了咱冉哥,跟得罪我們四個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要是冉哥不喜歡你,以后你可咋纏著宣哥跟我們出來浪???”
我看著宣逸城那張熟悉的臉,嘴唇卻顫抖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明明昨天晚上,他還在燈下給女兒連夜打著長命鎖。
明明懷上我的女兒那時,他高興的抱著我滿屋子打轉(zhuǎn)。
“寶寶,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br>
“寶寶,你說女兒長大了是像我還是像你呢?”
“像你好,像你一樣好看?!?br>
眼淚不爭氣的落在地上,記憶和眼前模糊的男人卻在重合。
“呦,哭了!”
“宣哥這下該心疼咯!”
聽著身后顧惜冉的調(diào)笑,宣逸城原本有些動搖的眼神也變得冷硬。
“報警這件事你就別想了,我們這么多年的友誼,不會因為這些事情鬧大。”
“好了,寶寶,聽話。”
聽到宣逸城對我輕柔的稱呼,顧惜冉發(fā)出一聲嗤笑。
“一個賤種,弄死就弄死了,大驚小怪什么?!?br>
“早就跟你說我看不慣她,一點小事大驚小怪的,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怪不得生出來的孩子也上不了臺面,喝點好東西就死了?!?br>
她鄙夷的看著我女兒冰冷的**。
我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一把掙脫開宣逸城的桎梏,朝著顧惜冉那張得意的臉就撲了上去。
所有人都很意外。
顧惜冉首當(dāng)其沖,尖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