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1999
第1章 第一次見面
辰東第一次遇見海霞，是在大學(xué)圖書館最靠里的角落。
那天她為了完成社會學(xué)論文，抱著一摞參考書匆匆穿過書架間的過道，卻在轉(zhuǎn)角處撞上了一個堅實的后背。
書本散落一地，她慌忙道歉，抬頭時對上了一雙略帶不悅卻清澈的眼睛。
“這里是圖書館，可以小心一點嗎？”
男生壓低聲音說，同時蹲下身幫她撿書。
女生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一塊老式的上海牌手表，表盤己經(jīng)有了細微的劃痕。
這年頭很少有年輕人戴這種機械表了，她心想。
“對不起，我在找《烏合之眾》的英文原版，聽說就在這個區(qū)域...”女小聲解釋。
男生從地上撿起最后一本書，遞給她時眉頭微挑：“勒龐的《群體心理學(xué)》？
第三排書架最上面一層有一本1990年的譯本，比現(xiàn)在流行的版本翻譯更精準(zhǔn)。”
女生驚訝地看著他走向社會學(xué)書架，熟練地抽出一本藍色封皮的書，仿佛對這個圖書館了如指掌。
“你怎么會這么清楚？”
“我經(jīng)常來這里?！?br>
男生簡單回答，把手里的書遞給她，“你是大一新生？”
“嗯，社會學(xué)系的。
我叫海霞?！?br>
“辰東。”
他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海霞后來才知道，辰東是大她兩屆的學(xué)長，主修歷史學(xué)。
他總是一個人出現(xiàn)在圖書館的同一個位置，戴著那塊老式手表，翻閱著泛黃的舊書。
有傳言說他性格孤僻，幾乎不參加任何社團活動，也沒有人見過他和誰走得特別近。
出于對那次幫助的感謝，也出于好奇，海霞開始有意無意地“偶遇”辰東。
她會在食堂看到他時主動坐過去，會在借書時特意繞到他常坐的位置打招呼。
起初，辰東的反應(yīng)總是禮貌而疏離，但漸漸地，他會為海霞留一個對面的座位，偶爾還會在她學(xué)習(xí)時遞過一瓶她喜歡的果汁。
“你為什么總是看這么舊的書？”
一次，海霞指著辰東手邊一本封面己經(jīng)破損的《萬歷十五年》問道。
“舊書里有現(xiàn)在找不到的東西?！?br>
辰東輕輕撫過書脊，眼神里有種海霞讀不懂的情緒，“歷史不只是過去的記錄，它影響著每一個當(dāng)下?！?br>
海霞發(fā)現(xiàn)，當(dāng)辰東談起歷史時，整個人都會散發(fā)出不一樣的光彩。
他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男生，而是充滿熱情和見解的講述者。
他會詳細解釋某個歷史事件的**，分析不同史料記載的差異，有時甚至?xí)岢雠c主流學(xué)界截然不同的觀點。
“你相信時間旅行嗎？”
有一次，辰**然問道。
海霞笑了：“像科幻電影那樣？
不太可能吧?！?br>
辰東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隨著接觸增多，海霞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被這個神秘的男生吸引。
她喜歡他認真討論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喜歡他聽她講話時會不自覺地轉(zhuǎn)動腕表，甚至喜歡他那些看似不合時宜的老派習(xí)慣——比如用鋼筆寫字，隨身攜帶手帕，還有在生日時給她寫一張實實在在的賀卡。
大一下學(xué)期的一個雨夜，海霞在圖書館趕一篇論文首到閉館。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她沒帶傘，正猶豫著要不要冒雨跑回宿舍，一把黑色的傘突然出現(xiàn)在她頭頂。
“我送你回去。”
辰東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
那是海霞第一次和一個人共撐一把傘。
傘不算大，辰東刻意向她傾斜，自己的右肩卻被雨淋濕了。
他們走得很慢，雨點敲擊傘面的聲音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你知道嗎，你和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海霞輕聲說。
辰東的腳步微微一頓：“是嗎？”
“你好像不屬于這個時代?！?br>
海霞半開玩笑地說，“有時候我覺得你更像是從過去來的?！?br>
辰東沒有立即回應(yīng)。
他們走到宿舍樓下時，雨漸漸小了。
海霞轉(zhuǎn)身面對他，在路燈的光暈中，她看到辰東眼中閃過一種復(fù)雜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掙扎。
“海霞，我有件事想告訴你?！?br>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但可能聽起來會很...不可思議?！?br>
“你說?！?br>
辰東深吸一口氣：“我確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我來自1999年?！?br>
海霞愣住了，隨后笑了起來：“好吧，這個玩笑很有創(chuàng)意。
那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你是個時間旅行者？”
辰東的表情異常嚴(yán)肅：“不是玩笑。
我原本是1999年的一名歷史系研究生，在一次實驗中意外來到了這里。
這塊手表，”他指了指腕上的上海表，“是我父親給我的禮物，也是我計算時間差的關(guān)鍵?！?br>
海霞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盯著辰東，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卻只看到了一片坦然和認真。
“這不可能...時間旅行只存在于科幻小說里。”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br>
辰東平靜地說，“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那晚，海霞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
辰東的話太過荒誕，可又解釋了他身上那么多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他那過時的知識儲備、老派的舉止、對歷史異乎尋常的熟悉，甚至是那些對現(xiàn)代科技的不適應(yīng)。
第二天，辰東帶她去了學(xué)校后山一棟廢棄的老實驗室。
他從角落里拉出一個木箱，里面裝滿了舊物：幾張1999年的報紙、一本泛黃的日記、一些早己停產(chǎn)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堆手繪的圖表和公式。
“這是我剛來到這里時藏起來的。”
辰東說，“我原本的時代，這個實驗室還在使用?！?br>
海霞翻看著那些物品，特別是報紙的日期和內(nèi)容，完全不像是偽造的。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她不得不開始認真考慮陳辰東說法的可能性。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秘密？”
辰東的目光溫柔而復(fù)雜：“因為我不想再對你撒謊。
也因為...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br>
“回去？”
海霞的心突然一緊，“什么時候？”
“不確定。
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月。
我一首在計算時間窗口，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能的機會?！?br>
回宿舍的路上，海霞思緒萬千。
辰東的坦白解釋了很多事情，卻也帶來了更多問題。
如果他真的來自過去，他們之間可能嗎？
如果他突然消失，她該怎么辦？
然而，愛情很少聽從理性的勸告。
那個春天，辰東和海霞還是走到了一起。
他們像所有校園情侶一樣，一起上課、吃飯、在圖書館學(xué)習(xí)，但他們的約會地點還包括城市里那些保存著90年代風(fēng)貌的老街區(qū)。
辰東會向她講述90年代的生活——沒有智能手機，溝通主要靠信件和公共電話；音樂是用磁帶和CD聽的；電影院門口排長隊買票；年輕人聚集在溜冰場和臺球廳...對林夏來說，這些故事既陌生又迷人，像是通過愛人的眼睛窺見了另一個時代。
同時，辰東也開始慢慢適應(yīng)21世紀(jì)20年代的生活。
海霞教他使用智能手機和社交媒體，帶他嘗試各種新式餐飲，介紹他認識當(dāng)下的流行文化。
他們仿佛是彼此的時間向?qū)?，在兩個時代之間架起了一座橋梁。
然而，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的一天，辰東告訴海霞，他的計算顯示一周后會出現(xiàn)一個特殊的天文現(xiàn)象，那可能是他回到1999年的唯一機會。
“你必須回去嗎？”
海霞問，盡管她早己知道答案。
辰東的家人、朋友、原本的生活都在過去，她不能自私地要求他留下。
辰東握住她的手：“我試過接受永遠留在這里的可能性。
但最近我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可能會引發(fā)時間悖論。
如果我留下來，可能會改變時間線，影響很多人的命運，包括你的?！?br>
離別的日子越來越近，兩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免談?wù)撐磥怼?br>
他們抓緊時間創(chuàng)造回憶，拍照、錄像、寫日記，試圖用一切方式留住即將逝去的時光。
最后一天晚上，他們來到老實驗室。
辰東己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他的行李箱里裝著這些日子以來收集的“未來”物品——智能手機、現(xiàn)代藥物、一些科技雜志，還有海霞送他的一本日記，里面記錄了他們在一起的所有點滴。
“如果我成功回去，我會立刻開始研究如何安全地回到你的時代?！?br>
辰東承諾道，“但時間旅行充滿不確定性，我可能無法很快找到方法?！?br>
海霞強忍住淚水，從包里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送給你的。
回去后再打開?！?br>
辰東接過禮物，輕輕擁抱她：“無論我在哪個時代，我都會記得你，海霞。
我保證?！?br>
午夜時分，實驗室里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
一道奇異的光從天花板投射下來，照在辰東身上。
他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像是要融入光線中。
“我會找到你的！”
他在消失前喊道，“不管要花多長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你！”
然后，他就這樣消失了，只留下那塊上海牌手表靜靜地躺在地上。
海霞撿起手表，表盤上還殘留著辰東的體溫。
她緊緊握住它，仿佛這樣就能抓住一絲他存在過的證據(jù)。
那天她為了完成社會學(xué)論文，抱著一摞參考書匆匆穿過書架間的過道，卻在轉(zhuǎn)角處撞上了一個堅實的后背。
書本散落一地，她慌忙道歉，抬頭時對上了一雙略帶不悅卻清澈的眼睛。
“這里是圖書館，可以小心一點嗎？”
男生壓低聲音說，同時蹲下身幫她撿書。
女生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一塊老式的上海牌手表，表盤己經(jīng)有了細微的劃痕。
這年頭很少有年輕人戴這種機械表了，她心想。
“對不起，我在找《烏合之眾》的英文原版，聽說就在這個區(qū)域...”女小聲解釋。
男生從地上撿起最后一本書，遞給她時眉頭微挑：“勒龐的《群體心理學(xué)》？
第三排書架最上面一層有一本1990年的譯本，比現(xiàn)在流行的版本翻譯更精準(zhǔn)。”
女生驚訝地看著他走向社會學(xué)書架，熟練地抽出一本藍色封皮的書，仿佛對這個圖書館了如指掌。
“你怎么會這么清楚？”
“我經(jīng)常來這里?！?br>
男生簡單回答，把手里的書遞給她，“你是大一新生？”
“嗯，社會學(xué)系的。
我叫海霞?！?br>
“辰東。”
他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海霞后來才知道，辰東是大她兩屆的學(xué)長，主修歷史學(xué)。
他總是一個人出現(xiàn)在圖書館的同一個位置，戴著那塊老式手表，翻閱著泛黃的舊書。
有傳言說他性格孤僻，幾乎不參加任何社團活動，也沒有人見過他和誰走得特別近。
出于對那次幫助的感謝，也出于好奇，海霞開始有意無意地“偶遇”辰東。
她會在食堂看到他時主動坐過去，會在借書時特意繞到他常坐的位置打招呼。
起初，辰東的反應(yīng)總是禮貌而疏離，但漸漸地，他會為海霞留一個對面的座位，偶爾還會在她學(xué)習(xí)時遞過一瓶她喜歡的果汁。
“你為什么總是看這么舊的書？”
一次，海霞指著辰東手邊一本封面己經(jīng)破損的《萬歷十五年》問道。
“舊書里有現(xiàn)在找不到的東西?！?br>
辰東輕輕撫過書脊，眼神里有種海霞讀不懂的情緒，“歷史不只是過去的記錄，它影響著每一個當(dāng)下?！?br>
海霞發(fā)現(xiàn)，當(dāng)辰東談起歷史時，整個人都會散發(fā)出不一樣的光彩。
他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男生，而是充滿熱情和見解的講述者。
他會詳細解釋某個歷史事件的**，分析不同史料記載的差異，有時甚至?xí)岢雠c主流學(xué)界截然不同的觀點。
“你相信時間旅行嗎？”
有一次，辰**然問道。
海霞笑了：“像科幻電影那樣？
不太可能吧?！?br>
辰東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隨著接觸增多，海霞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被這個神秘的男生吸引。
她喜歡他認真討論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喜歡他聽她講話時會不自覺地轉(zhuǎn)動腕表，甚至喜歡他那些看似不合時宜的老派習(xí)慣——比如用鋼筆寫字，隨身攜帶手帕，還有在生日時給她寫一張實實在在的賀卡。
大一下學(xué)期的一個雨夜，海霞在圖書館趕一篇論文首到閉館。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她沒帶傘，正猶豫著要不要冒雨跑回宿舍，一把黑色的傘突然出現(xiàn)在她頭頂。
“我送你回去。”
辰東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
那是海霞第一次和一個人共撐一把傘。
傘不算大，辰東刻意向她傾斜，自己的右肩卻被雨淋濕了。
他們走得很慢，雨點敲擊傘面的聲音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你知道嗎，你和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海霞輕聲說。
辰東的腳步微微一頓：“是嗎？”
“你好像不屬于這個時代?！?br>
海霞半開玩笑地說，“有時候我覺得你更像是從過去來的?！?br>
辰東沒有立即回應(yīng)。
他們走到宿舍樓下時，雨漸漸小了。
海霞轉(zhuǎn)身面對他，在路燈的光暈中，她看到辰東眼中閃過一種復(fù)雜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掙扎。
“海霞，我有件事想告訴你?！?br>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但可能聽起來會很...不可思議?！?br>
“你說?！?br>
辰東深吸一口氣：“我確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我來自1999年?！?br>
海霞愣住了，隨后笑了起來：“好吧，這個玩笑很有創(chuàng)意。
那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你是個時間旅行者？”
辰東的表情異常嚴(yán)肅：“不是玩笑。
我原本是1999年的一名歷史系研究生，在一次實驗中意外來到了這里。
這塊手表，”他指了指腕上的上海表，“是我父親給我的禮物，也是我計算時間差的關(guān)鍵?！?br>
海霞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盯著辰東，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卻只看到了一片坦然和認真。
“這不可能...時間旅行只存在于科幻小說里。”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br>
辰東平靜地說，“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那晚，海霞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
辰東的話太過荒誕，可又解釋了他身上那么多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他那過時的知識儲備、老派的舉止、對歷史異乎尋常的熟悉，甚至是那些對現(xiàn)代科技的不適應(yīng)。
第二天，辰東帶她去了學(xué)校后山一棟廢棄的老實驗室。
他從角落里拉出一個木箱，里面裝滿了舊物：幾張1999年的報紙、一本泛黃的日記、一些早己停產(chǎn)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堆手繪的圖表和公式。
“這是我剛來到這里時藏起來的。”
辰東說，“我原本的時代，這個實驗室還在使用?！?br>
海霞翻看著那些物品，特別是報紙的日期和內(nèi)容，完全不像是偽造的。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她不得不開始認真考慮陳辰東說法的可能性。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秘密？”
辰東的目光溫柔而復(fù)雜：“因為我不想再對你撒謊。
也因為...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去了?！?br>
“回去？”
海霞的心突然一緊，“什么時候？”
“不確定。
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月。
我一首在計算時間窗口，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能的機會?！?br>
回宿舍的路上，海霞思緒萬千。
辰東的坦白解釋了很多事情，卻也帶來了更多問題。
如果他真的來自過去，他們之間可能嗎？
如果他突然消失，她該怎么辦？
然而，愛情很少聽從理性的勸告。
那個春天，辰東和海霞還是走到了一起。
他們像所有校園情侶一樣，一起上課、吃飯、在圖書館學(xué)習(xí)，但他們的約會地點還包括城市里那些保存著90年代風(fēng)貌的老街區(qū)。
辰東會向她講述90年代的生活——沒有智能手機，溝通主要靠信件和公共電話；音樂是用磁帶和CD聽的；電影院門口排長隊買票；年輕人聚集在溜冰場和臺球廳...對林夏來說，這些故事既陌生又迷人，像是通過愛人的眼睛窺見了另一個時代。
同時，辰東也開始慢慢適應(yīng)21世紀(jì)20年代的生活。
海霞教他使用智能手機和社交媒體，帶他嘗試各種新式餐飲，介紹他認識當(dāng)下的流行文化。
他們仿佛是彼此的時間向?qū)?，在兩個時代之間架起了一座橋梁。
然而，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的一天，辰東告訴海霞，他的計算顯示一周后會出現(xiàn)一個特殊的天文現(xiàn)象，那可能是他回到1999年的唯一機會。
“你必須回去嗎？”
海霞問，盡管她早己知道答案。
辰東的家人、朋友、原本的生活都在過去，她不能自私地要求他留下。
辰東握住她的手：“我試過接受永遠留在這里的可能性。
但最近我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可能會引發(fā)時間悖論。
如果我留下來，可能會改變時間線，影響很多人的命運，包括你的?！?br>
離別的日子越來越近，兩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免談?wù)撐磥怼?br>
他們抓緊時間創(chuàng)造回憶，拍照、錄像、寫日記，試圖用一切方式留住即將逝去的時光。
最后一天晚上，他們來到老實驗室。
辰東己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他的行李箱里裝著這些日子以來收集的“未來”物品——智能手機、現(xiàn)代藥物、一些科技雜志，還有海霞送他的一本日記，里面記錄了他們在一起的所有點滴。
“如果我成功回去，我會立刻開始研究如何安全地回到你的時代?！?br>
辰東承諾道，“但時間旅行充滿不確定性，我可能無法很快找到方法?！?br>
海霞強忍住淚水，從包里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送給你的。
回去后再打開?！?br>
辰東接過禮物，輕輕擁抱她：“無論我在哪個時代，我都會記得你，海霞。
我保證?！?br>
午夜時分，實驗室里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
一道奇異的光從天花板投射下來，照在辰東身上。
他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像是要融入光線中。
“我會找到你的！”
他在消失前喊道，“不管要花多長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你！”
然后，他就這樣消失了，只留下那塊上海牌手表靜靜地躺在地上。
海霞撿起手表，表盤上還殘留著辰東的體溫。
她緊緊握住它，仿佛這樣就能抓住一絲他存在過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