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萱草花”的優(yōu)質好文,《重生首輔寵妻記》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永安伯蘇怡妍,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早春的天氣尚且寒涼,太陽將將落下,只覺冷意更勝幾分。京城蘇府中蘇老夫人住的寧安居中,丫頭婆子在屋外侯了一院子,眾人斂聲屏氣,低眉垂目,不敢發(fā)出一絲響動。正堂的房門正罕見的緊閉著。寧安居的正堂內(nèi),蘇老夫人在上首的塌上,凝眉看著左邊下首的位置一臉愁容的大兒媳和大孫女。“母親,那傅家的四公子,在上元節(jié)的燈會上一連猜對二十個燈謎,贏得了最華貴的八面九仙琉璃燈做彩頭,當眾就送給一位披著白狐皮斗篷的姑娘,當時...
早春的天氣尚且寒涼,太陽將將落下,只覺冷意更勝幾分。
京城蘇府中蘇老夫人住的寧安居中,丫頭婆子在屋外侯了一院子,眾人斂聲屏氣,低眉垂目,不敢發(fā)出一絲響動。
正堂的房門正罕見的緊閉著。
寧安居的正堂內(nèi),蘇老夫人在上首的塌上,凝眉看著左邊下首的位置一臉愁容的大兒媳和大孫女。
“母親,那傅家的四公子,在上元節(jié)的燈會上一連猜對二十個燈謎,贏得了最華貴的八面九仙琉璃燈做彩頭,當眾就送給一位披著白狐皮斗篷的姑娘,當時圍著好多上元節(jié)出游的公子小姐圍觀,許多人怕是都親眼見過了,這口口相傳的,只怕京中已經(jīng)無人不知了。何況這是雅兒和妍兒親眼看見的,肯定不是以訛傳訛的謠言。”大夫人雙目紅腫,情緒已經(jīng)有些克制不住,不似平日的端莊,話語顯見的有些急切,話落又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
坐在一旁的長房長女——蘇怡雅,身姿僵硬了一下,卻并未言語。
上元佳節(jié),燈市與妹妹同游,卻正好碰到自己的未婚夫給別的女人獻殷勤,給的還是整條街上風頭最盛的彩頭,一旁圍觀的人,高聲喝彩,她在一旁靜靜看著。
這樣的難堪,要是修養(yǎng)不好的,只怕要當街鬧出來了??商K怡雅卻從始至終像個局外人一樣,甚至連周圍人在跟著鼓掌的時候,都沒有絲毫遲疑跟著眾人一起鼓掌幾下,好像真的是一個毫無關系、心懷祝福的旁觀者。
這樣忍氣吞聲,也不過是給自己留下最后的體面。別說當時滿大街的圍觀者,這件事只是讓自己身旁的堂妹看了,她都覺得尷尬又難堪。
偏偏是訂婚之時出了這樣的事情。
若是婚事未定,直接相看別家的公子便好。若是已經(jīng)成婚,夫君招惹多少桃花,她已經(jīng)穩(wěn)坐正室,都成不了氣候??扇缃駝倓傆喕椋奈椿榉虮阈膼偱匀?,還鬧的眾人皆知,叫她的臉面往哪里擱。
往嚴重的說,這是通過一盞花燈,打了整個蘇家的臉。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那個琉璃燈做的彩頭,早三年前的上元節(jié)就掛在夜市里了。那家鋪子彩頭做的漂亮,燈謎自然也比旁人家的難許多,許多人都猜過那家鋪子的燈謎,也有人猜對過一些,零零星星的得些小彩頭。只這三年來,頭一次有人一下子猜對所有的燈謎,贏得了這個琉璃燈,是以非常引人注目。如今這幾日怕是口耳相傳,會有不少人知道。偏偏傅四公子不曾遮掩什么,眾目睽睽將燈籠送給人家姑娘?!贝蠓蛉诉@么說著,像是看到了那場景一番,情景帶入的一下子就又有些憤怒了。
“偏偏那姑娘又是個不知羞的,大庭廣眾的就收了不認識的公子送的東西,這公子還是個定了親的。實在是不知羞恥?!?br>
“這幾日我也找人細細的暗中探查過了,那白衣女子,應該是懷安伯爵府中,那個娼妓姨娘生的庶女?!贝蠓蛉苏f著,有些口渴,滿屋的奴才都已經(jīng)屏退了,大夫人只得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緩了一息又道:“聽說是叫什么柳依依的,就是原來懷安伯爺還做世子的時候,與老伯爺鬧翻了也要納了的那個娼妓出身的妾侍所出的女兒。說是自小長得一副勾人的狐媚子相,行止坐臥無一處是端莊的,整日里妖妖嬈嬈的,跟她那個姨娘一模一樣,便是出生就為世家的庶出小姐,也一樣的輕薄的很。永安伯夫人很是看不上眼,讓那個庶女從小養(yǎng)在姨娘跟前,連正經(jīng)的教養(yǎng)都不曾有,難怪大街之上舉止做派就如此輕浮了?!?br>
大夫人說著,竟有些咬牙切齒。
“咳咳”蘇老夫人輕咳兩聲,眼神嚴肅的掃了大夫人一眼。
大夫人驚覺失言,看了眼坐在對面的二房嫡女,有些赧然,她竟然在侄女面前如此失態(tài),這樣的話,實在不是該給未出閣又未定親的閨閣小姐聽的話,就算是在自己這定親的女兒面前,私下里說,也不能如此直白,她剛剛實在沒有忍住。
蘇老夫人右邊下首坐著的蘇家二房嫡女——蘇怡妍,恍若未覺一般,只是低頭吹著手里茶盅里的茶水。
大夫人看著侄女似乎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瞬間恢復了過來,又看向蘇老夫人。
“你這些消息,可是可靠的?去探查人家,可有讓對方察覺?!碧K老夫人也不追究大夫人的失言,繼續(xù)問道。
“母親,這消息一定可靠,這消息也不是多么不好探查的,畢竟在豪門貴族的圈子里,誰家有這么個女兒,也是聲名在外的?!贝蠓蛉舜鸬溃瑐阮^看了眼垂眸不語的女兒,心里發(fā)沉,自己女兒嫻靜守禮,怎么能跟這種狐媚子扯到一起叫人談論。
“我這一番打探才知道,那位柳家的庶出小姐,因為容貌不俗,自小名聲在外,聽說不少貴公子,都對她青睞有加,另眼相待。相傳原來柳家這位庶女有一次出門之時,半路上馬車壞了,正碰上三四位大家公子在附近游玩,幾位公子見了,爭相要送她回家。爭執(zhí)不下,就爭吵起來,最后居然大打出手。結果都進了醫(yī)館,這位庶女讓丫鬟雇了馬車將幾個人都送去醫(yī)館,還自責不已,說都是她不好,害的幾位公子進了醫(yī)館,還墊付了醫(yī)藥費,那幾個公子竟然還說她如此良善云云?!?br>
“這奇就奇在,那小姐躲在壞了的馬車里,面都未露,幾位公子就能打成這個樣子了,果真是......”大夫人說道此處,看了看身邊的女兒和對面的侄女,又住了口。
蘇怡妍將吹涼的茶水,飲了一口,終于還是將斗彩的細瓷茶杯,擱在了身側的木桌上。
“旁的事情也就算了,只如今那傅家的四公子已然與我們大姐兒定親,又在大庭廣眾的這番做派,心中只怕沒有雅姐兒的位置,兒媳是害怕雅姐兒將來嫁出去不好過罷了?!贝蠓蛉似鋵嵪胝f那傅四公子是個色令智昏的,但是兩個姑娘家在跟前,她也不能說的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