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月光回歸!阮秘書讓位,他急瘋
“腿 張 開……”
“乖,撐 好……”
男人今晚格外溫柔。
染上欲氣的暗啞嗓音帶著明顯的誘哄。
和五年前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也是這樣溫柔,也是這樣強勢。
女人嬌軟的身子在男人.的.大.掌.之下仿佛一件藝術(shù)品,被精心雕琢成各種形態(tài)和姿勢。
“別……”
身前空無一物,身后如洪水猛獸。
極為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阮書意眉頭幾不可察輕皺了下。
忍不住喚聲求饒:
“阿辭……”
不知是不是這聲求饒起了作用,身后竟真的停了下來。
他……生氣了?
阮書意心里微微犯怵。
她是個極有分寸的人。
五年來,她從未喚過陸妄辭如此親密的稱呼。
今晚,大抵是男人的攻勢過于溫柔纏綿。
她一時昏了頭。
阮書意忐忑回頭,對上男人猩紅染上欲.念的眸子。
還沒緩過神,纖細腰肢被緊緊纏住,猛地拉近。
“叫,我想聽?!?br>
叫……什么?
阮書意微愣,纖長睫毛忽閃。
可眼前的男人。
眉眼、連帶著嘴角都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僅僅只是一秒,便明白過來。
還能是什么?
在床上……還能是什么?
陸妄辭這人,真是明著壞,壞的坦蕩又直白。
阮書意心尖涌上一層酸澀。
是她多想了。
臉上熱氣蒸騰,血氣一點點上涌。
明明情動,卻仍舊緊抿著唇瓣,不發(fā)一聲。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阮書意抬眸,還沒品出這聲嗤笑的意味。
下一秒,她便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
纖長手指緊緊揪住身下床單。
下巴被扣住,緊抿的唇瓣頃刻間松懈。
很快,男人如愿以償聽到了。
女人嬌媚的聲音,**入骨。
就連阮書意本人,都微微一愣。
“我是誰?”
陸妄辭摟過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身,緊盯著她的欲.火眸子里透著強烈的占有欲。
“陸妄辭……”
阮書意眼睫輕閃,喃喃開口。
“不對?!?br>
男人使壞作亂之下。
女人身子輕顫,連帶著聲音也磕磕絆絆:
“陸、陸總?”
昏暗的房間里,無聲的寂靜。
陸妄辭動作明顯一頓。
黑眸深深看她一眼,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笑意:
“阮書意,你跟我玩cosplay呢?!?br>
什、什么cosplay?
阮書意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
干凈懵懂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忍不住想要將她壓在身下,聽她嬌聲求饒……
陸妄辭眸色漸深,視線一寸寸下移。
恰好微張的水潤紅唇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霸道強勢到令人窒息的深吻一一落下。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阮書意動情地攀上男人寬肩。
安靜的房間里,急促的喘息聲和口水交纏的聲音一并響起。
陸妄辭接吻的時候格外專注認真。
技巧很好。
大手握住女人纖細的后脖頸,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帶著安撫的意味,輕易便叫人淪陷。
這樣的陸妄辭往往會給她一種錯覺:他好像……真的很愛她。
阮書意軟成一片。
許是今晚男人的動作格外溫柔纏綿,望向她的眸子又實在深情。
愛到情濃時,阮書意問了所有陷入愛情漩渦中的女人都會問的一個問題:
“陸妄辭,你愛我嗎?”
可她忘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最不能信。
陸妄辭有那么一瞬間的愣怔。
喉嚨很快溢出一聲輕笑。
他趴在女人頸窩,身體力行地表達他的愛意。
聲音依舊混不吝:
“我愛死你了寶貝?!?br>
“愛到想死在你身上?!?br>
……
浴室淋浴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阮書意靠在床頭,思緒混亂。
“隔壁王嬸和你同齡的女兒,人家孩子都快上小學(xué)了!你再看看你,今年都27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讀再多書有什么用?再過幾年,等你到了三十,人老珠黃,我看你還有沒有人要!”
“這俗話說的好啊,女人一旦過了三十,甭管你讀再多書、賺再多錢,這身邊、枕邊都得有一個男人,都得回歸家庭!”
“再說了,你要是三十了還沒嫁出去,這街里鄰里的都看著,你讓我面子往哪擱?!”
“我看你就是書讀多了,把腦子給讀壞了!”
“今年要是再嫁不出去,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去相親!”
……
“哐當(dāng)”一聲,浴室門被推開。
阮書意恍惚從雜亂的思緒中抬眸。
男人身形頎長,寬肩窄腰。
隨便披件浴袍都像男模走秀。
浴袍系帶松松垮垮,露出男人肌肉結(jié)實的胸膛。
從發(fā)絲上滑落的水珠匯聚成一條線,緩緩下滑,引人無限遐想。
阮書意下意識咽了下喉嚨,不大自然的抬頭,視線落在男人臉上。
骨相和皮相都極其優(yōu)越的一張臉,眉眼鋒利,鼻梁英挺,薄唇。
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正戲謔地盯著她看。
要笑不笑的,就這么盯著,一句話也不說。
偷看被正主抓包,阮書意動了動唇,正想著要說什么話來打破這片沉寂。
忽地,一條毛巾兜頭而下。
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阮書意將毛巾撥開。
這時,男人終于開了尊口:
“幫我擦頭發(fā)?!?br>
清冽低沉的嗓音,帶著事后的饜足。
陸妄辭大少爺脾氣,龜毛的很。
每次洗完頭也不愿意吹干頭發(fā),就指著阮書意擦干。
也是阮書意脾氣好,才能在他身邊待五年。
他坐在床邊,只留一個后背給她。
阮書意拿過那條毛巾,跪著腿挪蹭過去。
今晚男人要的狠,她動作比平時遲緩了不少。
毛巾剛落在男人微濕的頭發(fā)上,耳邊就響起一聲揶揄調(diào)侃:
“還有力氣?”
有沒有力氣,他不知道?
阮書意沒說話,只是擦頭發(fā)的動作比平時重了些。
男人嗓子眼里又溢出一聲嗤笑:
“倒是比之前有了些長進。”
阮書意神色黯了下。
第一次的記憶又涌入心頭。
陸妄辭在床上也是一樣的霸道,她只能顫著身子在他身.下連連求饒。
阮書意眼睫垂下,抿了抿唇,喚他:
“陸妄辭?!?br>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下文,陸妄辭眉頭輕蹙,直接道:
“有話直說?!?br>
他頭都沒回,聲音聽上去有些不耐。
陸妄辭喜歡有話直說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彎彎繞繞。
這一點,阮書意比誰都清楚。
工作上,她和陸妄辭是一類人,行事果決,雷厲風(fēng)行。
這也是她能在陸妄辭身邊當(dāng)秘書五年之久的原因。
可感情上,她永遠無法像陸妄辭那般游刃有余。
五年,她在陸妄辭身邊做了五年的貼身秘書。
白天,她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晚上,夜深人靜時,
無人知道,
她們做盡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愛侶才會做的最親密的事情。
除此之外,阮書意能待在陸妄辭身邊五年,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那就是,她很乖。
她永遠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從不向他索要名分。
可只有自己知道:不是不想,而是害怕。
害怕剛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兩人關(guān)系就此了斷。
阮書意閉了閉眼,母親說的那些話在腦海中一一回蕩。
她已經(jīng)二十七了,人生又能有多少個五年?
五年時間的陪伴,陸妄辭就算心再硬,也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更何況,今晚的陸妄辭……似乎格外的不一樣。
或許,他對她,也是有一點點喜歡的吧?
心里的思緒一旦有了一點點冒頭的趨勢,便如雨后春筍般瘋狂長出來。
可這樣的抉擇,猶如一把雙刃劍。
話一旦出口,她今后或許就沒有理由再待在他身邊了。
畢竟,他曾經(jīng)說過,感情是件麻煩事。
任何事情一旦沾上了感情,都會陷入麻煩。
陸妄辭最討厭麻煩。
可她還是想賭一把。
是更進一步,還是就此了斷。
似乎全憑陸妄辭一句話。
“陸妄辭?!?br>
她蜷了蜷手指,停下擦頭發(fā)的動作,輕聲:
“一起上下班,晚上一起買菜回家做飯,飯后再一起去公園散步遛二寶的日子好像還不錯。”
“什么?”
他回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似是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他深深蹙著的眉頭,明明是聽懂了。
阮書意自嘲笑了下。
不知是笑他,還是笑自己。
笑自己即使走到了這一步,依舊不敢明目張膽戳破這層關(guān)系。
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看著男人深深蹙著的眉頭,她竟奇異般獲得某種勇氣。
他不想聽,那她偏要撕開這層口子。
阮書意深吸一口氣,“陸妄辭,我是想說,我覺得我們相處的還不錯,這五年我們經(jīng)歷了很多,或許……”
她停頓片刻,直接道:
“我們要不要……”
阮書意想說:我們要不要試著更近一步,試著談戀愛,試著結(jié)婚,試著在一起一輩子?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突兀的鈴聲打斷。
來電顯示,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