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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白月光拋妻棄子,回頭才知前妻和我哥早已銀發(fā)成雙
我拿到癌癥晚期診斷書那天,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
為了所謂的白月光,我拋棄他們母子二十年。
如今報應來了,我唯一的念想,就是臨死前能見兒子一面。
我輾轉(zhuǎn)找到前妻住的老舊**樓,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
她頭發(fā)全白了,可那雙看我的眼睛,依舊清亮,只是再無波瀾。
她身后走出一個男人,同樣銀發(fā),極其自然地將手搭在她肩上,滿眼寵溺地問。
“是誰???”
那張臉,我到死都認得。
是我那年被全家視為恥辱、被我爸打斷腿趕出家門的親大哥。
門開了。
范文山堵在門口,眼神冰冷。
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大哥。”
他沒應,側(cè)身讓開一條縫。
我邁步進去,暖氣撲面而來。
卻讓我身上的寒氣更重。
客廳里,顏秋華坐在沙發(fā)上,背影纖細筆直。
“砰!”
范文山關(guān)上了門,斷絕了我的退路。
他從我身邊走過,一步深一步淺,腿上的舊傷刺目。
他走到顏秋華身邊,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一個將我徹底隔絕的姿態(tài)。
我抖著手,從包里掏出那張汗?jié)竦脑\斷書。
我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他們面前,手臂懸在半空。
“秋華?!?br>
我的聲音干澀。
“我得了癌癥,晚期?!?br>
我盯著她的背影,近 乎乞求。
“只想在死前,看看兒子。”
顏秋華沒動,連頭都沒偏一下。
我的手臂開始發(fā)酸,那張紙變得沉重。
她動了,卻不是為我。
她轉(zhuǎn)向茶幾,拿起暖水瓶,給范文山倒了一杯水。
她把杯子遞給范文山,聲音很輕。
“水溫了,小心燙?!?br>
我的手臂無力垂下,診斷書被捏成一團。
這種漠視,比任何咒罵都更傷人。
范文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我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這里不歡迎你?!?br>
他的聲音很平。
“我們的生活,不需要你打擾?!?br>
我視線慌亂地移開,撞上墻上的照片。
一張巨大的全家福。
顏秋華坐在中間,笑容溫柔。
范文山站在她身后,手搭著她的椅子。
一個少年站在他們身邊,攬著顏秋華的肩膀,笑得陽光燦爛。
那少年的眉眼,鼻子,就是年輕時的我。
可照片里的他們,是一個完整無缺的家庭。
我的存在,被徹底抹去。
一股血氣沖上頭頂。
我指著那張照片,對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嘶吼。
“顏秋華!你憑什么?”
“那是我兒子!”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恨,只有憐憫。
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你拋棄我們的那天起,他就不是了?!?br>
胸口劇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嚨。
“咳......咳咳......”
我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起來,撕心裂肺。
我撐著膝蓋,大口喘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狼狽不堪。
而他們,就那么冷冷地看著。
看著一個無關(guān)的人,在地上垂死掙扎。
這時,門鎖轉(zhuǎn)動。
門開了。
一個清朗的少年音在門口響起。
“媽,家里來客人了?”
咳嗽驟停。
我猛地抬頭,心臟狂跳。
是他,我的兒子。
一絲瘋狂的希望燃起。
顏秋華反應比我更快。
她立刻轉(zhuǎn)身,擋在我身前,一身冰冷瞬間化為柔情。
“沒事,一個問路的?!?br>
我僵在原地,血液凝固。
問路的。
她停頓一下,用那溫柔的聲音,對我下達了最終審判。
“馬上就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