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此生再不復相見
傅宇衡養(yǎng)在外面的金絲雀懷孕了。
可他的金絲雀孕期四個月時突然胎停。
她指認我弟故意開錯藥給她,才導致孩子沒有胎心。
傅宇衡立刻將我弟這位婦產(chǎn)科醫(yī)生關進地下室,鞭打三天三夜,凌虐到不**形。
他懷里摟著女人不屑道:“你弟害芊芊胎停,我會讓他渾身不剩一塊好肉,給我的孩子贖罪!”
后來,他又從顧芊芊那里聽來老道士的秘方。
聲稱只要讓懷孕五個月的我泡在冰水中一天一夜,再做法把腹中胎兒的靈魂轉(zhuǎn)移到顧芊芊體內(nèi),就能讓她恢復原樣。
傅宇衡深信不疑,親手把我丟進冰水泳池:“芊芊她是孤兒,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個完整的家,我跟你的孩子沒了,以后還能再要。”
我失去孩子后,他才悔得全城直播下跪認錯——
……
看著面前如一潭死水趴在水泥地板上一動不動的弟弟,我眼淚止不住掉落。
“阿淮,姐姐來看你了,你睜開眼啊,不要睡!”
他的衣服破爛不堪,鮮艷的血跡干涸。
我不敢用力,把他抱在懷里,艱難感受他的呼吸。
三天,他被折磨得不**樣,輕得像是瘦了三十斤。
我跪在顧芊芊的病房外磕頭一夜,才求到傅宇衡大發(fā)慈悲讓我來看望弟弟。
傅宇衡一步步走進來,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我卑微地祈求:“宇衡,我求你,放我弟弟出去吧,再這樣下去他活不了的!”
“顧芊芊的氣也該消了,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個****我的弟弟嗎!”
他突然猩紅了雙眼,一把拽著我的手:“難道我不該殺他嗎?就是因為他這個庸醫(yī),芊芊才會胎停!”
“這兩天她以淚洗面,我要讓江淮付出代價!”
我的手腕幾乎被捏斷,這個我愛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變得陌生又**。
地上的弟弟猛然吐出來一口鮮血,身體蜷縮扭曲著。
“阿淮,你堅持??!”
我撲倒在他的身上,手上全是血。
他艱難自證:“我給顧芊芊開的都是保胎的藥,絕不可能讓她胎停,是她污蔑我?!?br>
我知道弟弟的為人,可傅宇衡只相信顧芊芊的話。
他蹲下來揪著阿淮的衣領,眼神嗜血般狠辣:“芊芊說信任你們姐弟倆,才選擇你給她診斷,結(jié)果你想方設法害她!”
“你知不知道醫(yī)生說她這次胎停之后,這輩子很難再懷孕!”
阿淮已經(jīng)瀕死,我猛烈搖頭,雙膝下跪,抓著傅宇衡的褲腳哀求:“真不是阿淮做的,宇衡,你是看著阿淮長大的,你知道他不會做這種事!”
傅宇衡頓了頓,冷笑道:“就是因為我太信任他,才讓他得寸進尺!這次要讓他長記性,否則芊芊受的苦誰來還?”
我心如死灰,除了哀求別無他法。
突然,傅宇衡接到顧芊芊的電話。
男人的表情立刻變得溫柔如水,跟剛剛對我掐脖怒吼的模樣判若兩人。
“芊芊,別害怕,我出來給你買你愛的鈴蘭花,馬上回來?!?br>
難怪,門外擺放著一大束鮮艷的鈴蘭。
忽而,男人臉色驟變:“什么?醫(yī)生說你懷的龍鳳胎?如果不是因為江淮,我們會有兩個孩子——”
那頭的女人在哭,哭聲凄厲。
傅宇衡轉(zhuǎn)身,聲音冰涼:“別怕,我給你出氣。”
我警惕地抱著阿淮,連連后退。
“宇衡,你不能再打他了,他全身都發(fā)炎潰爛了!”
再打下去阿淮會死的!
他如殺神把我強行扯起來,然后招呼一眾保鏢進來,命令道:“把他架起來,留一口氣就行。”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弟被綁起來,承受鞭打。
傅宇衡拖著我往外面走,任由我怎么哭求,都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