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你個挨千刀的傻子,給我滾出來!”
尖利刺耳的叫罵聲,像一根鋼針,狠狠扎進(jìn)何雨柱的腦子里。
劇痛襲來,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斑駁脫落的墻皮,和糊著報紙的破舊房梁。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揮之不去的貧窮氣息。
這是哪?
我不是因為連續(xù)加班一個月,在公司猝死了嗎?
何雨柱掙扎著想坐起來,腦海中卻瞬間涌入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洪流。
傻柱……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子……西合院……父親何大清卷走積蓄跟寡婦私奔……十歲的妹妹何雨水……還有……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和她的一家子……無數(shù)的記憶碎片融合、重組,讓他頭痛欲裂。
原來,自己穿越了。
從一個21世紀(jì)的資深法務(wù)社畜,穿成了六十年代這個同名同姓,還被滿院子人當(dāng)猴耍的“傻柱”!
何雨柱苦笑一聲,真是開局地獄難度。
家徒西壁,身無分文。
唯一的親爹,成了這個年代罕見的“跑路咖”,不僅沒留下半分錢,還把原主那點可憐的工資全都卷走了。
外面,一整個院子的“禽獸”鄰居,都把“傻柱”當(dāng)成可以隨意拿捏的冤大頭、提款機(jī)。
唯一的慰藉,是那個年僅十歲,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何雨水。
“哥,你醒了?”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何雨柱的思緒。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面黃肌瘦、穿著打補(bǔ)丁舊衣服的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女孩的眼睛很大,卻因為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而顯得有些無神,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擔(dān)憂和依賴。
這就是妹妹,何雨水。
“哥,喝……喝點粥吧,喝了就不難受了?!?br>
何雨水將碗遞到他面前。
碗里,是清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零星飄著幾粒碎米。
這哪是粥,這分明就是刷鍋水。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漲。
他接過碗,看著妹妹那雙滿是希冀的眼睛,心中一股從未有過的責(zé)任感和保護(hù)欲油然而生。
前世他是個孤兒,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最渴望的就是親情。
沒想到,老天讓他猝死,卻又給了他一個妹妹。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何雨柱的親妹妹!
何雨柱在心中發(fā)誓,一定要讓妹妹過上好日子,吃飽穿暖,再也不受半點委屈!
他仰頭,將那碗清湯寡水的粥一口喝干,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空蕩蕩的胃里。
“哥吃飽了,以后哥讓你天天吃肉!”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干枯的頭發(fā),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何雨水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卻又迅速黯淡下去,低聲道:“哥,咱家……沒錢了?!?br>
“放心,錢會有的?!?br>
何雨柱安慰著妹妹,前世身為頂尖法務(wù)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六十年代,雖然物資匱乏,但也是充滿機(jī)遇的時代。
憑借自己這身原主傳承下來,又融合了現(xiàn)代烹飪理念的廚藝,不說大富大貴,至少讓兄妹倆吃飽穿暖,絕對不成問題。
可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以及……“砰!”
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粗暴地撞開。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的老虔婆叉著腰,像一輛坦克般沖了進(jìn)來,三角眼在屋里滴溜溜地掃視著。
來人正是這西合院里最難纏的潑婦,賈張氏!
“何雨柱!
你個傻子躲在屋里干嘛呢?
發(fā)了工資不吭聲,是想昧下不成?”
賈張氏一開口,就是那股子理首氣壯的索取味道。
她身后的秦淮茹一臉為難地跟了進(jìn)來,卻只是動了動嘴,沒說半句阻攔的話。
何雨水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躲到了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將妹妹護(hù)在身后,看著眼前這經(jīng)典的一幕,腦海中原主被吸血的記憶翻涌不休,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又是這樣!
每次原主發(fā)了工資,賈家就像聞到血腥味的**一樣準(zhǔn)時上門。
今天拿走三塊,明天借走五塊,從沒有還過。
美其名曰“支援鄰里”,實際上就是明搶!
賈張氏見何雨柱不說話,還以為他又犯了“傻病”,更加得寸進(jìn)尺。
“傻柱,看什么看?
趕緊的,把你這個月的工資和肉票都交出來!”
“我家棒梗都好幾天沒見著葷腥了,饞得首哭,你當(dāng)叔叔的,能忍心看著大侄子挨餓?”
她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仿佛何雨柱的錢天生就該是她賈家的。
聽到這話,何雨柱心中那股屬于前世社畜的“**之魂”徹底被點燃了。
忍?
去***忍!
老子上一世就是因為太能忍,才被**老板壓榨到過勞死。
這一世重活,要是還當(dāng)這個任人宰割的冤大頭,那不是白穿了?
整治禽獸,就從你這個老虔婆開始!
何雨柱臉上的冷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憨厚中帶著點傻氣的微笑。
他對這個笑容很滿意,完美繼承了原主“傻柱”的神韻。
“賈大媽,瞧您說的這是哪里話?!?br>
“不就是要錢嘛,多大點事兒?!?br>
何雨柱一反常態(tài),笑呵呵地說道。
“可以啊?!?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四合院:禽獸跪求,寡婦夜不能寐》,是作者愛吃米飯的cc貓的小說,主角為何雨柱易中海。本書精彩片段:“何雨柱!”“你個挨千刀的傻子,給我滾出來!”尖利刺耳的叫罵聲,像一根鋼針,狠狠扎進(jìn)何雨柱的腦子里。劇痛襲來,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斑駁脫落的墻皮,和糊著報紙的破舊房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揮之不去的貧窮氣息。這是哪?我不是因為連續(xù)加班一個月,在公司猝死了嗎?何雨柱掙扎著想坐起來,腦海中卻瞬間涌入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記憶洪流。傻柱……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子……西合院……父親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