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的加班
穿成吸血鬼，我靠直播忽悠全異界
凌晨三點，整棟寫字樓只剩下703的燈還亮著。
秦瑤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幽幽的白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有幾分瘆人。
屏幕右下角，是她上周剛換的桌面壁紙。
一個她親手用馬克筆畫的，笑得賤兮兮的熊貓頭表情包，旁邊配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活下去”。
現(xiàn)在看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秦瑤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她，秦瑤，二十五歲，芳齡不大，工齡不短。
頂著知名985大學(xué)畢業(yè)生的光環(huán)，一頭扎進了廣告行業(yè)這個光鮮亮麗的巨坑。
從入職第一天起，她就像被擰緊了發(fā)條的永動機，瘋狂地運轉(zhuǎn)。
別人下班她加班，別人放假她改稿。
憑著一股子“只要我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牛馬精神。
她成了部門里冉冉升起（被壓榨）的新星，還光榮地拿下了去年的年度優(yōu)秀員工（最能加班的牲口）獎狀。
那張紅彤彤的獎狀，現(xiàn)在還被她墊在泡面碗底下。
可她最大的夢想是什么？
是不工作。
是當(dāng)一條咸魚。
一條每天只需要思考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連翻個面都有人代勞，鹽都不用自己撒的，終極·至尊·躺平·咸魚。
她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哪天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某個流落在外的豪門千金。
年邁的管家開著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身后跟著兩排黑衣保鏢，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張黑卡，用倫敦腔對她說：“小姐，老爺讓我們來接您回家，繼承億萬家產(chǎn)。”
或者，公司樓下那個開了十幾年的彩票站，她隨手買的一張彩票，中了五個億。
她當(dāng)場就把打印出來的辭職信，狠狠甩在老板那張能刮下來二兩油的油光滿面的臉上，然后瀟灑離去，只留下一句：“老娘不伺候了！”
再不濟，讓她穿越也行啊。
去古代當(dāng)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去修仙世界當(dāng)個曬著太陽就能升級的廢柴，或者去星際時代當(dāng)個每天靠營養(yǎng)液維生的家里蹲……只要不用上班，干什么都行！
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
咸魚夢做得再美，也得被現(xiàn)實的鬧鐘吵醒。
現(xiàn)實就是，她還得面對這份己經(jīng)改了十七版的PPT。
并且，她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把它改成甲方爸爸可能會“勉強”滿意的第十九版。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握緊了鼠標。
“嗡嗡——”就在這時，被她扔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的那兩個字，讓秦瑤的太陽穴狠狠一抽。
是她的頂頭上司，王總。
她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個點，來自老板的消息，除了催命，沒有別的可能。
秦瑤閉上眼，做了足足三個深呼吸，才認命地點開那個對話框。
王總：小秦，睡了沒？
秦瑤對著這行字，翻了個白眼。
睡？
這個點，睡了的只有您那早己不存在的良心。
她當(dāng)然不敢這么回。
廣告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就是無論內(nèi)心有多少頭***在狂奔，臉上都要笑嘻嘻，手上都要打出“好的”。
秦瑤只能木著一張臉，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我：王總，還沒，在改方案。
消息幾乎是秒回。
這速度，讓秦瑤懷疑王總是不是就守在手機旁邊，專門等她回話。
王總：嗯，辛苦了。
公司的發(fā)展離不開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拼搏。
王總：是這樣的，剛才甲方**睡不著，又拉著我聊了聊方案，提了點新想法，你看看能不能再優(yōu)化一下。
來了，來了，它來了。
秦瑤的心沉了下去。
她己經(jīng)能預(yù)感到，接下來的話，將會是怎樣一場精神凌遲。
王總：他說我們這個主題“璀璨之星”，不夠閃。
王總：能不能讓PPT里的星星，真的“**u”一下，閃到客戶心里去？
王總：要那種，高級的，內(nèi)涵的，但又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閃。
你懂我意思吧？
秦瑤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幾行字。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在看天書。
懂。
我懂你個錘子！
什么叫“**u”一下？
你家星星是**u一下的嗎？
你以為是激光槍??！
什么又叫高級又內(nèi)涵又一眼能看出來的閃？
這跟“五彩斑斕的黑”有什么區(qū)別？
你擱這兒玩邏輯悖論呢？
你干脆讓我把真的星星從天上給你摘下來，一顆一顆塞進電腦里好了！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血**加速奔流，發(fā)出“嘩嘩”的聲響。
太陽穴突突地跳。
連帶著她的心臟，也開始不規(guī)律地狂跳起來。
咚！
咚咚！
咚！
咚！
咚！
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想罵人。
她想把這部破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再踩上幾腳，首到它變成一堆無法識別的零件。
想立刻沖到王總家樓下，租一個高音大喇叭，二十西小時循環(huán)播放：“什么是內(nèi)涵的閃？
什么是內(nèi)-涵-的-閃！”
可最終，所有的憤怒不甘委屈，都只化作了指尖在鍵盤上敲出的那三個字，以及一個無比順從的微笑表情。
我：好的。
發(fā)送。
就在點擊發(fā)送按鈕的那瞬間，秦瑤的心臟猛地一揪！
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擰了一圈！
“呃！”
她發(fā)出痛苦的悶哼，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zhuǎn)。
電腦屏幕上那張牙舞爪的PPT，**成了無數(shù)個模糊的重影，在她的視野里瘋狂搖晃。
頭頂那節(jié)能燈，此刻也變得無比刺眼。
她想呼救，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里的力氣仿佛被抽空，西肢都變得不聽使喚。
最后的意識，停留在視線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的過程里。
她看到了那張她親手畫的，“活下去”的熊貓頭表情包。
熊貓頭咧著嘴，笑得賤兮兮的，仿佛在用口型對她說：你看，活不下去了吧。
“砰。”
秦瑤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鍵盤上，壓下了一長串無意義的亂碼。
世界，徹底陷入黑暗。
秦瑤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幽幽的白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有幾分瘆人。
屏幕右下角，是她上周剛換的桌面壁紙。
一個她親手用馬克筆畫的，笑得賤兮兮的熊貓頭表情包，旁邊配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活下去”。
現(xiàn)在看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秦瑤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她，秦瑤，二十五歲，芳齡不大，工齡不短。
頂著知名985大學(xué)畢業(yè)生的光環(huán)，一頭扎進了廣告行業(yè)這個光鮮亮麗的巨坑。
從入職第一天起，她就像被擰緊了發(fā)條的永動機，瘋狂地運轉(zhuǎn)。
別人下班她加班，別人放假她改稿。
憑著一股子“只要我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牛馬精神。
她成了部門里冉冉升起（被壓榨）的新星，還光榮地拿下了去年的年度優(yōu)秀員工（最能加班的牲口）獎狀。
那張紅彤彤的獎狀，現(xiàn)在還被她墊在泡面碗底下。
可她最大的夢想是什么？
是不工作。
是當(dāng)一條咸魚。
一條每天只需要思考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連翻個面都有人代勞，鹽都不用自己撒的，終極·至尊·躺平·咸魚。
她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哪天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某個流落在外的豪門千金。
年邁的管家開著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身后跟著兩排黑衣保鏢，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張黑卡，用倫敦腔對她說：“小姐，老爺讓我們來接您回家，繼承億萬家產(chǎn)。”
或者，公司樓下那個開了十幾年的彩票站，她隨手買的一張彩票，中了五個億。
她當(dāng)場就把打印出來的辭職信，狠狠甩在老板那張能刮下來二兩油的油光滿面的臉上，然后瀟灑離去，只留下一句：“老娘不伺候了！”
再不濟，讓她穿越也行啊。
去古代當(dāng)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去修仙世界當(dāng)個曬著太陽就能升級的廢柴，或者去星際時代當(dāng)個每天靠營養(yǎng)液維生的家里蹲……只要不用上班，干什么都行！
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
咸魚夢做得再美，也得被現(xiàn)實的鬧鐘吵醒。
現(xiàn)實就是，她還得面對這份己經(jīng)改了十七版的PPT。
并且，她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把它改成甲方爸爸可能會“勉強”滿意的第十九版。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握緊了鼠標。
“嗡嗡——”就在這時，被她扔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的那兩個字，讓秦瑤的太陽穴狠狠一抽。
是她的頂頭上司，王總。
她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個點，來自老板的消息，除了催命，沒有別的可能。
秦瑤閉上眼，做了足足三個深呼吸，才認命地點開那個對話框。
王總：小秦，睡了沒？
秦瑤對著這行字，翻了個白眼。
睡？
這個點，睡了的只有您那早己不存在的良心。
她當(dāng)然不敢這么回。
廣告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就是無論內(nèi)心有多少頭***在狂奔，臉上都要笑嘻嘻，手上都要打出“好的”。
秦瑤只能木著一張臉，手指在屏幕上敲擊。
我：王總，還沒，在改方案。
消息幾乎是秒回。
這速度，讓秦瑤懷疑王總是不是就守在手機旁邊，專門等她回話。
王總：嗯，辛苦了。
公司的發(fā)展離不開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拼搏。
王總：是這樣的，剛才甲方**睡不著，又拉著我聊了聊方案，提了點新想法，你看看能不能再優(yōu)化一下。
來了，來了，它來了。
秦瑤的心沉了下去。
她己經(jīng)能預(yù)感到，接下來的話，將會是怎樣一場精神凌遲。
王總：他說我們這個主題“璀璨之星”，不夠閃。
王總：能不能讓PPT里的星星，真的“**u”一下，閃到客戶心里去？
王總：要那種，高級的，內(nèi)涵的，但又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閃。
你懂我意思吧？
秦瑤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幾行字。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在看天書。
懂。
我懂你個錘子！
什么叫“**u”一下？
你家星星是**u一下的嗎？
你以為是激光槍??！
什么又叫高級又內(nèi)涵又一眼能看出來的閃？
這跟“五彩斑斕的黑”有什么區(qū)別？
你擱這兒玩邏輯悖論呢？
你干脆讓我把真的星星從天上給你摘下來，一顆一顆塞進電腦里好了！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血**加速奔流，發(fā)出“嘩嘩”的聲響。
太陽穴突突地跳。
連帶著她的心臟，也開始不規(guī)律地狂跳起來。
咚！
咚咚！
咚！
咚！
咚！
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想罵人。
她想把這部破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再踩上幾腳，首到它變成一堆無法識別的零件。
想立刻沖到王總家樓下，租一個高音大喇叭，二十西小時循環(huán)播放：“什么是內(nèi)涵的閃？
什么是內(nèi)-涵-的-閃！”
可最終，所有的憤怒不甘委屈，都只化作了指尖在鍵盤上敲出的那三個字，以及一個無比順從的微笑表情。
我：好的。
發(fā)送。
就在點擊發(fā)送按鈕的那瞬間，秦瑤的心臟猛地一揪！
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擰了一圈！
“呃！”
她發(fā)出痛苦的悶哼，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zhuǎn)。
電腦屏幕上那張牙舞爪的PPT，**成了無數(shù)個模糊的重影，在她的視野里瘋狂搖晃。
頭頂那節(jié)能燈，此刻也變得無比刺眼。
她想呼救，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里的力氣仿佛被抽空，西肢都變得不聽使喚。
最后的意識，停留在視線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的過程里。
她看到了那張她親手畫的，“活下去”的熊貓頭表情包。
熊貓頭咧著嘴，笑得賤兮兮的，仿佛在用口型對她說：你看，活不下去了吧。
“砰。”
秦瑤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鍵盤上，壓下了一長串無意義的亂碼。
世界，徹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