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挑獸潮七天七夜,歸來后妹妹被挖了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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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末世最強雷系異能者,
單挑獸潮七日歸來時,迎接我的慶功宴上,卻不見我唯一的親人——
我的妹妹,小雅。
妹妹的未婚夫李牧,正攬著一個陌生女孩。
那女孩的眉眼和小雅有七分相似,體內(nèi)......竟有微弱的空間異能波動。
李牧沉痛地對我說:「姐,小雅她......在上次的小型尸潮中,為了保護大家,不幸犧牲了?!?br>
「這是林晚晚,是我的遠房表妹,覺醒了罕見的空間異能?!?br>
我笑了。
笑意未達眼底,雷光已在周身失控地迸射。
我曾在我妹妹的心臟處,植入了一枚我的伴生雷電晶核。
遇險時可抵擋致命一擊,并向我發(fā)出最高警報。
七天七夜,我沒有收到任何警報。
唯一的可能。
是晶核......被人活生生挖了出來。
......
「犧牲?」
我重復著這兩個字,一步一步,走向李牧。
他被我的氣勢逼得后退,強作鎮(zhèn)定。
「秦染!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冷靜點!」
我沒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叫林晚晚的女孩身上。
她被我看得渾身發(fā)抖,幾乎要縮進李牧懷里。
下一秒。
雷電在我掌心匯成一條長鞭,破空而出。
長鞭精準地扼住林晚晚的脖頸,將她從李牧身后扯出,吊在了議事廳的穹頂之下。
全場死寂。
「說?!?br>
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我妹妹的晶核,是不是在你體內(nèi)?」
「啊——!」
林晚晚發(fā)出凄厲的尖叫,四肢在半空中胡亂撲騰。
雷電長鞭上的電弧灼燒著她的皮膚,發(fā)出滋滋的聲響和焦糊的氣味。
「秦染!你瘋了!快放開晚晚!」
李牧目眥欲裂,土**的異能光芒在他身上涌動,試圖向我出手。
我甚至沒回頭。
僅一個眼神掃過去。
S級異能者的威壓如天穹傾塌,瞬間將他籠罩。
李牧悶哼一聲,凝聚的異能像風中沙礫,頃刻潰散。
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骨頭都在顫抖。
除了驚駭,他臉上再無其他表情。
議事廳內(nèi)的高層們亂成一團。
「領袖!有話好好說!」
「她剛覺醒異能,是基地的未來??!」
「您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不能濫殺無辜!」
我充耳不聞。
五指緩緩收緊,雷光在林晚晚慘白扭曲的臉上跳躍。
她涕淚橫流,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破風聲。
我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我只問一遍,我妹妹在哪?」
極致的死亡恐懼下,林晚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跪在地上的李牧。
那眼神里,是哀求,也是絕望。
這個細節(jié),被我捕捉到了。
我冷笑一聲,加大了雷電之力。
「看來,你還不夠痛?!?br>
腦海中閃過我為小雅植入晶核時的畫面。
她怕疼,皺著小臉,卻還是笑著對我說:「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br>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活生生撕裂。
我守住了整個基地,卻連我唯一的妹妹都護不住。
李牧見狀,知道武力無用,開始嘶聲力竭地對我進行道德審判。
「秦染!小雅真的犧牲了!晚晚是無辜的!」
「她是基地的功臣,覺醒了空間系!你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功臣!」
「功臣?」
我終于回頭看他,嘴角的笑容**又悲涼。
「她也配?」
話音剛落,被吊在半空的林晚晚精神徹底崩潰。
她在極致的痛苦和對死亡的恐懼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哭喊出來。
「不是我!是李牧!」
「是他挖了秦雅的晶核!是他讓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