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jié)我被河流沖到橋底,跟別人結(jié)婚的未婚妻崩潰了
2
去年寒冬。
江映月接了一筆大單,是關(guān)于個人寫生。
賣家出了高價,六位數(shù),只為江映月一幅畫。
當(dāng)時她單純認(rèn)為,只是畫一幅畫而已。
于是那天深夜,她孤身一人打車去了偏遠(yuǎn)的別墅區(qū)。
可她不知道,那群人里有一個是大學(xué)時就在糾纏她的瘋子宋偉。
他愛她,想得到她,不惜用盡一切手段。
在江映月提心吊膽畫完畫后,他不愿意結(jié)款,甚至口出狂言讓她心甘情愿做他的禁臠。
江映月沒有同意,給了那人一巴掌。
就是這一巴掌,惹怒了他。
宋偉燒了滾燙的水,從她上方澆下,將她的手狠狠燙傷,在最后還提腳,踩斷了她幾根手指。
等我和李隨趕到時,江映月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從那次開始,她一蹶不振,看到畫筆就開始打顫。
思緒收回,我視線里的江映月跟著警方走到了病房里。
她看見了我的身體,稀爛、破碎、不**樣。
震驚過后,是接踵而至的反胃,她捂著口鼻,狠狠干嘔起來。
李隨心疼得不成樣子:
“我早就說過,月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做這份工作……你們是不是有些強(qiáng)人所難了?”
江映月的眼眶泛紅,她將視線移開,搖了搖頭:
“不,阿隨。”
“這個案子我可以接,但是在畫完畫像后,我要求你們警方幫我一個忙。”
為首的警官站在她面前,神色恭敬:
“您說,我們能幫到的,一定義不容辭?!?br>
江映月眼神堅定:“幫我找到余硯的下落,我知道你們有他的行蹤……是死是活,我要知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站在她身旁,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
大顆淚滴滾滾墜下,穿過了自己的身體,無聲無息地融入地板。
她還記得我。
一年前,也就是江映月剛出事的時候,我接到了緊急任務(wù)通知。
在李隨面前,我雙膝下跪。
“希望你能照顧好月月,從今以后,我做什么事,都跟你們沒有關(guān)系。”
李隨氣急之下,抬手給了我一拳,我沒有還手,只是任由他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我臉上。
“你答應(yīng)了我的!你說過會好好照顧她一輩子……別墅這件事她沒有跟你說過我不怪你,難道你現(xiàn)在要拋下她,去做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態(tài)度十分堅決:“宋偉已經(jīng)被抓了,我自然不能做那些事,我要做的事情比這個嚴(yán)重,而且,不可抗拒?!?br>
李隨松開了我。
看著床上江映月昏睡的身影,我輕輕地說了一聲:“月月,對不起。”
轉(zhuǎn)身要走時,李隨突然說:“要走,可以。只是我告訴你,我喜歡月兒,從小到大都是,你現(xiàn)在放了手,以后別想我會還給你?!?br>
我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
比起跟著我顛沛流離,生死不定。
還不如和李隨在一起,至少平安、穩(wěn)定。
聽到江映月要找我,警官神色有一瞬的遲疑,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我會向上級反映?!?br>
她松了一口氣,原本緊緊抓著李隨的手放松不少,表情也松懈了一些:
“阿隨,幫我去取我的畫筆,我先在醫(yī)院做準(zhǔn)備工作。”
李隨在聽到她要找我后,表情微變,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你一個人待在醫(yī)院可以?”
江映月笑著,“可以的,我等你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