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快斗.....五歲那年,父母留下一句“去出趟遠門”,就再也沒回來。
**來過幾次,鄰里議論了一陣,最后只剩下他和比自己小八歲的妹妹芽衣,被一紙親緣關(guān)系證明,送到了母親的娘家幸村家。
關(guān)西名門的宅邸大得像座迷宮,卻從來沒給過他半分暖意。
大舅幸村正德皺著眉打量他,說“父母失蹤就是家門不幸”,不止一次在家族聚餐時提議把他和芽衣送去孤兒院;舅舅幸村健一郎游手好閑,偶爾來蹭飯時,總拍著他的頭嘲笑“沒出息的小野種”,前陣子還偷偷挪走了他攢了大半年、準備給芽衣交學(xué)費的零工錢。
寄人籬下的日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幸村家的姐姐美玲總嫌他寒酸,聯(lián)合堂姐香織把他洗得發(fā)白的校服扔在地上踩,故意打翻他擺攤賣**徽章的盒子,看著散落一地的零錢嗤笑“窮鬼就該待在泥里”;表哥健太是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預(yù)備隊員,總把對幸村精市的嫉妒撒在他身上,在校內(nèi)網(wǎng)球場故意把球砸在他腳邊,罵他“廢物也配靠近球場”;堂表哥拓也退出網(wǎng)球部后,更是把所有怨氣都發(fā)泄在他身上,逢人就說“一個連發(fā)球都接不住的蠢貨,也配姓幸村的親戚”;就連比他小一歲的表堂弟明,也仗著自己是幸村家的人,在校園里攔住他就搶零工報酬,推搡間總把他撞得趔趄。
整個幸村家,只有表哥幸村精市會偷偷護著他,偶爾塞給他幾本網(wǎng)球入門書,或是在他被欺負后遞上一塊面包;還有住在宅邸角落、開著網(wǎng)球用品店的奶奶佐藤芳子,會趁沒人的時候塞給他幾張皺巴巴的零錢,摸著他的頭說“快斗要好好照顧妹妹,好好活下去”。
為了芽衣,原主什么苦都能忍。
他送報紙、洗盤子、在球場撿球,哪怕被克扣工錢、被故意刁難,也只是默默把錢藏在枕頭下,想著攢夠了錢就帶著妹妹搬出這里。
可他天生體質(zhì)*弱,被人戲稱為“廢柴圣體”,別說打網(wǎng)球,就連跑幾步都會氣喘吁吁,這種懦弱更成了親戚們肆意欺凌的理由。
這天周末,剛從餐廳洗碗回來的原主,被拓也、健太、明堵在了巷子口。
旁邊還站著抱臂冷笑的美玲和香織,在樹蔭下抽煙,眼神里滿是不耐。
“喂,廢物,”拓也踢了踢他沾著油污的褲腳,“家里空地的網(wǎng)球場閑著,陪我們打會兒球。”
原主縮了縮肩膀,小聲說:“我……我不會打?!?br>
“不會打就去撿球!”
健太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拖拽著往空地走,“正好讓我們練練扣殺,你這種廢物,當靶子再合適不過?!?br>
空地網(wǎng)球場的地面坑坑洼洼,原主被推到場地中央,看著拓也掂著網(wǎng)球拍,眼神惡意滿滿。
美玲和香織坐在旁邊的石階上,嗑著瓜子指指點點;明在一旁蹦蹦跳跳,等著看他出丑;健太站在發(fā)球線后,第一球就狠狠砸向他的膝蓋。
原主踉蹌著躲開,膝蓋撞在石頭上,疼得眼淚首打轉(zhuǎn)。
“躲什么?”
健太嗤笑,“廢物就是廢物,連當個靶子都不合格?!?br>
接下來的球越來越狠,有的擦著他的胳膊飛過,留下**辣的疼;有的砸在他的后背,讓他踉蹌著差點摔倒。
他想逃,卻被明死死拽住胳膊,“不準跑!
不然我告訴奶奶,說你偷了家里的錢!”
拓也嫌不過癮,換到網(wǎng)前:“看我給你個‘驚喜’?!?br>
他高高跳起,網(wǎng)球在拍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首首射向原主的額頭。
原主嚇得渾身僵硬,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咚”的一聲悶響,他眼前一黑,身體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倒在地上,意識瞬間沉入無邊的黑暗。
“嘖,真不經(jīng)打?!?br>
拓也撇撇嘴,拍了拍球拍上的灰塵。
“死了沒有?”
明湊過去踢了踢他的胳膊,語氣里滿是不屑。
美玲皺眉:“別真鬧出人命,不然爸又要罵我們。”
“怕什么?
一個沒人要的廢物,死了也沒人在乎?!?br>
健太冷笑,“說不定是裝死呢,想博同情?”
黑暗中,一道陌生的意識猛然蘇醒。
“嘶……頭好痛?!?br>
林辰——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越前快斗了——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連續(xù)加班三天后,趴在電腦前看《網(wǎng)球王子》動畫時猝死的,怎么一睜眼,周圍是陌生的網(wǎng)球場,還有幾個穿著校服、一臉刻薄的年輕人?
“這是哪里?”
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少來這套裝死!”
健太上前踹了他一腳,語氣兇狠,“趕緊起來繼續(xù)撿球,不然把你扔到河里喂魚!”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新網(wǎng)球王子:幸村精市的表弟》是中二少年8號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拓也美玲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越前快斗.....五歲那年,父母留下一句“去出趟遠門”,就再也沒回來。警察來過幾次,鄰里議論了一陣,最后只剩下他和比自己小八歲的妹妹芽衣,被一紙親緣關(guān)系證明,送到了母親的娘家幸村家。關(guān)西名門的宅邸大得像座迷宮,卻從來沒給過他半分暖意。大舅幸村正德皺著眉打量他,說“父母失蹤就是家門不幸”,不止一次在家族聚餐時提議把他和芽衣送去孤兒院;舅舅幸村健一郎游手好閑,偶爾來蹭飯時,總拍著他的頭嘲笑“沒出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