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科技興漢從遼東猥瑣發(fā)育開始
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拿著鈍器在顱內(nèi)反復(fù)敲打。
我掙扎著抬起頭,眼皮沉重得仿佛掛著鉛塊。當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瞬間清醒——我正趴在一張粗糙的木制案幾上,四周是土坯壘成的墻壁,茅草鋪就的屋頂隱約可見蛛網(wǎng)在微風中搖曳。
這是哪里?
我猛地直起身子,一陣眩暈襲來。低頭看去,一雙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映入眼簾,身上是一件粗糙的麻布衣服,袖口已經(jīng)磨損得起毛。
“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陌生。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卻又混亂不堪。我記得自己昨晚還在現(xiàn)代化的公寓里趕設(shè)計稿,喝著提神的功能飲料...怎么會一覺醒來出現(xiàn)在這個看似古代的地方?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房間簡陋得可憐:一張草席鋪就的臥榻,一個粗糙的陶制水壺,墻上掛著一頂斗笠和幾件我從未見過的農(nóng)具。墻角堆著些細長的草料和半成品草鞋。
走到一個盛滿清水的陶盆前,我俯身看去——水面上倒映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瘦,耳朵大得異常,幾乎垂到肩頭,手臂修長,舉手投足間竟能碰到自己的膝蓋。
這張臉...為何如此熟悉又陌生?
“玄德!玄德可在?”門外傳來粗獷的呼喊聲,伴隨著敲門聲。
玄德?這稱呼如閃電般擊中我的腦海。三國...劉備劉玄德?
不可能!這太荒謬了!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大步走進來,滿臉虬髯,聲如洪鐘:“劉玄德,今日集市,你的草鞋可備好了?俺特意來取前日訂的那雙?!?br>
我怔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玄德...草鞋...大耳垂肩...手長過膝...
我真的是劉備?那個三國時期賣草鞋起家的劉備?
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已...已經(jīng)備好,這就為您取來。”
憑著身體的本能記憶,我走到墻角,從一堆草鞋中挑出一雙編織較為精細的。那漢子接過,掏出幾枚銅錢放在案幾上,滿意地離去。
我盯著那幾枚銹跡斑斑的銅錢,上面刻著“五銖”二字。
五銖錢...東漢貨幣...
我癱坐在草席上,終于接受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我穿越了,而且成了年輕時期的劉備。
沒有系統(tǒng)提示音,沒有屬性面板,沒有新手大禮包。只有腦海中屬于21世紀的記憶,和這具身體原本的技能與知識。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像瘋子一樣在屋里屋外搜尋任何可能作為“金手指”的物品或提示,結(jié)果一無所獲。唯一的收獲是對這個時代和這個身份的更深入了解。
這里是幽州涿郡涿縣樓桑村,我是漢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劉勝的后代。然而家道中落,如今只能與母親相依為命,以織席販履為生。
走到屋外,眼前的景象讓我心情沉重。村落簡陋,百姓面黃肌瘦,孩子們赤著腳在泥地里奔跑。遠處有炊煙裊裊,近處**犬相聞,一副典型的古代農(nóng)村圖景——貧窮而落后。
夕陽西下時,一位中年婦人背著筐簍歸來,見到我站在門口,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兒今日為何呆立門外?可是草鞋都已售罄?”
根據(jù)記憶,我知道這就是劉備的母親——一個堅強而智慧的女性,獨自將兒子撫養(yǎng)**。
“母親辛苦了?!蔽蚁乱庾R地躬身行禮,心中五味雜陳。
晚餐是一碗稀薄的粟米粥和一小碟咸菜。母親卻吃得津津有味,還不住地問我今日的生意如何。
看著這位慈祥的婦人,感受著腹中的饑餓,我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沉浸于震驚和迷茫中。無論為什么穿越,既然來了,就必須活下去。
夜深人靜,我躺在硬邦邦的草席上,望著從茅草縫隙中透進來的星光,開始整理思緒。
作為21世紀的工業(yè)設(shè)計師,我擁有這個時代無人能及的知識儲備:物理學基本原理、化學基礎(chǔ)知識、現(xiàn)代管理理念、市場營銷策略...甚至還記得許多簡易機械的**方法。
但這些知識在眼下似乎毫無用武之地。我一無資金,二無資源,三無社會地位。一個賣草鞋的漢室遠親,在這亂世將起的年代,能有多大作為?
想到“亂世”,我猛地坐起身來。如果歷史軌跡不變,黃巾**很快就會爆發(fā),那時天下大亂,烽煙四起。像我這樣的平民百姓,很可能成為亂世中的炮灰。
必須做點什么!必須盡快積累資本,提升自己的生存能力!
目光落在墻角那些草鞋上半晌,我忽然有了主意。
草鞋...既然是老本行,何不從它開始?
那一夜,我輾轉(zhuǎn)反側(cè),腦海中不斷盤算著如何利用現(xiàn)代知識改進草鞋**和銷售。直到天邊泛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夢中,現(xiàn)代與古代的記憶交織碰撞,形成各種光怪陸離的景象。我仿佛看到自己站在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上,又仿佛坐在現(xiàn)代化的辦公室里繪制設(shè)計圖。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縫隙照在臉上時,我睜開雙眼,目光已變得堅定。
沒有系統(tǒng)又如何?沒有金手指又怎樣?現(xiàn)代人的知識和眼界,本身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設(shè)計師,我是劉備,劉玄德。我要用現(xiàn)代思維,在這東漢末年,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