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勁吧？專門跪在這里等著我，是想讓我**你的債務(wù)嗎？做夢！”
他蹲下身子，沉了臉，“許嵐，當初**媽嘲笑蘇玉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免了她的欠款放她一馬呢？”
蘇玉。
這個三年來壓得我喘不過氣的名字，我終于又一次在紀成煜口中聽到了。
“對不起。”
我除了這三個字，真的不知道還要說什么。
紀成煜忽然暴怒，“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應(yīng)該跟蘇玉道歉！可是她已經(jīng)聽不到了！她死了！”
是啊，她死了，我也快死了。
等到我下了地獄，我會拉著媽媽好好跟她道歉的。
紀成煜將一萬塊錢扔在地上。
“給我嗑三個頭叫大爺，叫到酒吧門口的保安都聽見，我就把這一萬送你。”
他身后的幾個兄弟聞言，也紛紛將一沓錢丟在地上，玩味的看著我。
我跪著輕輕挪到最遠的那個男人面前，深深跪下去，用盡最大的力氣高聲喊道，“大爺好！”
周圍一片笑聲，酒吧門口的俊男靚女們紛紛拿起手機對著我的臉拍攝，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屑。
我渾然不覺，小心的將一萬塊錢收好，挪到下一個男人面前。
直到我將地上的錢全部撿干凈，除了紀成煜那一摞。
紀成煜眼神死死盯著我，我和他對視的那一瞬間，似乎從他眼中讀出了幾分期待。
我將錢撿起，起身塞回他手中。
“這些就夠了，紀先生的錢，我不配要。”
我自嘲一笑，轉(zhuǎn)身回到了垃圾桶邊上，要繼續(xù)去掏剛才客人丟下的那一頂帶著嘔吐物的**。
天冷了，拿回家洗洗還能戴。
手腕猛然被攥住。
紀成煜也不嫌臟，拽著我的手將**重新丟進了垃圾桶。
“你惡不惡心？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我這一萬塊可以買多少頂**你不知道嗎？”
“還是——你仗著我之前泡過你，要坐地起價？”
又是兩疊一萬塊。
“三萬塊，叫大爺，磕頭說我錯了。叫幾聲我給你幾萬，滿意不？”
“許嵐，只要你今天表現(xiàn)好，你欠我的錢一晚就可以還清。”
我無動于衷。
他像個瘋子一樣一疊又一疊往地上**。
我終于抬起頭，面無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