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我卻一直懷不上子嗣。
在夫君的勸說下,我嘗試了各種民間偏方,在一次苗族祭祀以我自己十年壽命作為代價后我終于懷上了孩子。
孕八個月時,我卻無意間聽到裴明軒和他兄弟的對話。
“你故意給江溫婉喂了三年的避子湯,就是為了讓她產(chǎn)生自己無法有孕的錯覺,然后借機逼迫她嘗試民間偏方,利用苗族巫術將楚清歌的孩子轉移到江溫婉的肚子里,你這招太狠了吧!”
裴明軒卻不以為意。
“懷孕十個月,身形不僅會走樣難看,還要承受生產(chǎn)無法忍受的痛楚,我可舍不得清歌受這個罪?!?br>
看著那個滿心算計的男人,我毫不猶豫的走進了藥房。
“你好,我要一副墮胎藥?!?br>
··························“你就不怕江溫婉知道真相后崩潰?
畢竟是個人都不愿給別人養(yǎng)孩子吧!
何況她辛苦懷胎十月生下的還是別人的孩子。”
崔啟東調侃的看著裴明軒。
“她那么蠢怎么可能會知道?
再說了,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樣?
她都懷胎八月了,難道她還能狠心一碗墮胎藥灌下不成?
她已經(jīng)成婚了,若是被我休棄出門還有誰會要她一個**?”
“也是,誰不知道江溫婉有多喜歡你,當初為了嫁給你甚至不惜和你私奔,不過我還挺好奇這懷身子的是什么滋味?!?br>
崔啟東臉上露出一臉的邪惡,朝裴明軒挑了挑眉頭。
裴明軒眼底隨即浮現(xiàn)出一抹嫌棄。
“肥的像頭豬一樣,只要看著她我連興趣都提不起來,更別說那種事了,天天像頭**一樣扭著個大**在我面前晃,看到就惡心到難以下咽?!?br>
“既然你不感興趣,那下次讓兄弟我試試唄!
我還真想試試這大肚子的滋味?!?br>
崔啟東下流的說完后,屋內的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每一聲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扎進了我的心中。
為了懷上裴明軒的子嗣,這兩年來我服用了無數(shù)的湯藥,用盡方法,也導致身形臃腫嚴重走樣。
懷孕后裴明軒又時常擔心我的營養(yǎng)不夠,每天讓我大量的進補,導致胎兒過大,短短四個月我的肚子上就爬滿了丑陋不堪的紋路。
曾經(jīng)我以為他是心疼我的付出,現(xiàn)在才明白,他在乎的僅僅只是我肚子里這個屬于他和楚清歌的孩子罷了。
我緊緊的攥著掌心,后背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幾乎是逃一般的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屋子。
平靜下來后我毫不猶豫的走向了街角的藥堂。
“你好,我要一副墮胎藥。”
正在抓藥的大夫看著我巨大的肚子再三的跟我確認。
“你著肚子看著月份不小了,你確定現(xiàn)在要打掉嗎?”
“孩子的父親呢?
這是不是需要和孩子的父親商量一番,畢竟貿(mào)然墮胎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孩子的父親已經(jīng)死了?!?br>
既然裴明軒這么期待這個孩子,那我就聳他和楚清歌一份大禮。
大夫看著我心如死灰般的眼神也沒有再多問,快速的給我抓了藥后又嚴肅的交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