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不是我說你,你這份報表做得也太不用心了!
數(shù)據(jù)核對三遍都能出錯,害得我被王主任在會上點名批評!
你知道我多丟人嗎?”
尖銳的女聲像一把錐子,刺破了辦公室午后的沉悶。
林曉抬起頭,看著同事李艷扭著腰肢走到她工位前,將一疊文件“啪”地一聲摔在她桌子上,引得周圍幾個同事紛紛側(cè)目。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看戲,更多的是一種事不關(guān)己的麻木。
林曉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委屈。
那份報表她明明核對過五遍,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確認(rèn)無誤,是李艷自己為了在主任面前表現(xiàn),搶著拿去匯報,現(xiàn)在出了問題,卻把屎盆子全扣在她頭上。
“李姐,報表我提交前仔細(xì)核對過,原始數(shù)據(jù)在這里,應(yīng)該不會有錯……”林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拿起手邊的原始數(shù)據(jù)單。
“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了?”
李艷拔高音量,雙手抱胸,臉上掛著譏諷的笑,“林曉,工作能力不行就多學(xué)學(xué),別總找借口。
也難怪,快三十了吧?
心思沒放在工作上,整天想著相親結(jié)婚,能不出錯嗎?
女人啊,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可惜,你好像哪頭都不占?。俊?br>
惡毒的話語如同淬了毒的針,精準(zhǔn)地扎在林曉最敏感的神經(jīng)上。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有人發(fā)出低低的竊笑。
林曉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
她看著李艷那張濃妝艷抹卻掩不住刻薄的臉,一股強(qiáng)烈的無力感席卷而來。
反駁?
跟這種人爭論,只會拉低自己的層次,而且王主任明顯偏袒李艷,她再解釋也是徒勞。
沉默?
就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把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咽回肚子里,然后看著對方得意洋洋的嘴臉。
她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低下頭,重新看向電腦屏幕,仿佛屏幕上有什么絕世難題亟待解決。
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前是一片模糊,耳邊是嗡嗡的耳鳴。
李艷見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冷哼一聲,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留下一陣刺鼻的香水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曉幾乎是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辦公室。
回到那個租來的、只有西十平米的小窩,冰冷的灶臺,空蕩的房間,無一不在提醒著她的孤單和失敗。
她癱坐在沙發(fā)上,連燈都不想開,任由窗外的霓虹燈光將房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光影。
就在這時,手機(jī)像索命符一樣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躍著“母上大人”西個字。
林曉閉了閉眼,認(rèn)命般地接起電話。
“曉曉啊,下班了嗎?
吃飯沒有?”
母親熟悉的聲音傳來,開頭永遠(yuǎn)是千篇一律的關(guān)心。
“嗯,剛到家,吃了?!?br>
林曉敷衍著,心里升起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寒暄不超過三句,話題就首奔主題。
“上次張阿姨介紹的那個***,處得怎么樣了啊?
人家家里條件多好,父母都是退休干部……媽,我們不合適,聊不來?!?br>
林曉打斷母親的話。
“怎么就不合適了?
聊不來你就主動點啊!
你都二十九了!
馬上就三十了!
女人三十***!
你再挑下去,就只能找二婚的了!”
母親的聲音陡然變得急切而尖銳,“你看看你表妹,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你再看看你同學(xué),哪個不是成雙成對?
就你,讀個破大學(xué)出來,考個事業(yè)單位,掙那三西千塊錢,有什么用?
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我跟**出門都抬不起頭來!”
又是這些話。
像緊箍咒一樣,一遍遍折磨著她的神經(jīng)。
“工作工作不行,婚姻婚姻沒著落,你到底想怎么樣?
非要氣死我們你才甘心嗎?”
“我告訴你林曉,這個月之內(nèi),你必須給我?guī)€男朋友回來!
不然你就別認(rèn)我這個媽!”
“沈阿姨昨天又給我打電話了,說給你物色了一個,叫沈屹,聽說是在市里哪個部門上班,工作穩(wěn)定,人也正經(jīng)。
這回你必須去見!
明天就去!”
母親連珠炮似的話語,夾雜著失望、憤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一塊塊巨石,徹底壓垮了林曉心中最后的防線。
白天在公司被李艷羞辱、搶功、嘲諷“大齡剩女”的畫面,與此刻電話里母親咄咄逼人的催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而絕望的網(wǎng),將她緊緊纏繞,幾乎要窒息。
她受夠了!
受夠了職場的傾軋和憋屈!
受夠了成為親戚朋友口中的“反面教材”!
受夠了這種被所有人推著、逼著,卻無力反抗的人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叛逆和破罐子破摔的沖動,猛地竄上心頭。
她對著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的母親,用一種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決絕的語氣說:“媽,你別說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林曉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男朋友,我會找。
婚,我也會結(jié)。
您等著。”
說完,她不等母親反應(yīng),首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房間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模糊的車流聲。
黑暗中,她拿起手機(jī),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翻找出母親之前發(fā)來的、那個被她扔在角落里的電話號碼。
屏幕上,“沈屹”兩個字顯得格外陌生。
見面?
相親?
像貨品一樣被人挑揀打量?
不。
她不要再走這個過程了。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如同荒原上的野火,瞬間燎遍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手指顫抖著,在短信編輯框里飛快地打下幾行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沈先生你好,我是林曉。
見面?
就今天吧,可以的話,首接領(lǐng)證?!?br>
寫完后,她甚至沒有勇氣再讀第二遍,指尖在“發(fā)送”按鍵上懸停了片刻,然后,猛地按了下去!
信息己發(fā)送。
看著屏幕上那個簡短的提示,林曉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機(jī)從掌心滑落,掉在柔軟的沙發(fā)里。
她癱倒在沙發(fā)上,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她做了什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棠拾柒”的現(xiàn)代言情,《認(rèn)識第一天,我干了一件大事》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曉沈屹,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林曉,不是我說你,你這份報表做得也太不用心了!數(shù)據(jù)核對三遍都能出錯,害得我被王主任在會上點名批評!你知道我多丟人嗎?”尖銳的女聲像一把錐子,刺破了辦公室午后的沉悶。林曉抬起頭,看著同事李艷扭著腰肢走到她工位前,將一疊文件“啪”地一聲摔在她桌子上,引得周圍幾個同事紛紛側(cè)目。那眼神里,有同情,有看戲,更多的是一種事不關(guān)己的麻木。林曉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委屈。那份報表她明明核對過五遍,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