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八零重生,撕掉錄取通知書后裝窮家人悔瘋了》,男女主角蘇馨兒婉兒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點鳳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被親生父親和繼母從鄉(xiāng)下接回城,家里卻窮得揭不開鍋。為了讓體弱多病的妹妹蘇馨兒能上大學(xué),我含淚撕掉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進(jìn)了紡織廠當(dāng)女工。三年來,我月月工資全交,自己啃著窩窩頭,所有肉票布票都省給他們。爸媽總說:「婉兒,家里窮。你哥要娶媳婦,馨兒身體不好,就辛苦你了?!箍稍谖覟榱私o妹妹湊出國留學(xué)保證金,而去給全城最氣派的小洋樓送貨時,卻看見了我的家人們。他們穿著我從未摸過的的確良高級料子,吃著我只在...
我被親生父親和繼母從鄉(xiāng)下接回城,家里卻窮得揭不開鍋。
為了讓體弱多病的妹妹蘇馨兒能上大學(xué),我含淚撕掉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進(jìn)了紡織廠當(dāng)女工。
三年來,我月月工資全交,自己啃著窩窩頭,所有肉票布票都省給他們。
爸媽總說:
「婉兒,家里窮。
你哥要娶媳婦,馨兒身體不好,就辛苦你了?!?br>
可在我為了給妹妹湊出國留學(xué)保證金,而去給全城最氣派的小洋樓送貨時,卻看見了我的家人們。
他們穿著我從未摸過的的確良高級料子,吃著我只在畫報上見過的進(jìn)口點心。
哥哥正把一沓外匯券塞給蘇馨兒:
「還是爸媽有遠(yuǎn)見,讓蘇婉兒在窮日子里磨掉一身野性,這樣她以后才不敢跟你搶!」
隨后,我直接給遠(yuǎn)在軍區(qū)素未謀面的親外公發(fā)了封加急電報。
我讓你們繼續(xù)裝窮!
......
我抱著那批準(zhǔn)備送給他們的絲綢,轉(zhuǎn)頭就進(jìn)了全城最大的國營百貨大樓。
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東西,他們別想再沾染半分。
百貨大樓里,我找到了采購科。
一個掛著「劉科長」胸牌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
我打開油布包,露出里面光滑的絲綢。
劉科長眼睛一亮:
「好東西啊!
小同 志,你這料子哪來的?」
我平靜地說:
「廠里領(lǐng)導(dǎo)的,有點小瑕疵,托我來處理掉。」
劉科長拿起料子仔細(xì)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瑕疵。
但他很聰明,裝作信了我的話,預(yù)計是想撿這個漏。
他壓低聲音問:
「打算賣多少錢?」
我報了一個稍微低于市場價的價格。
劉科長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頭。
他開了條子,讓我去財務(wù)科領(lǐng)錢。
我拿著這筆錢,走出了百貨大樓。
陽光照在身上,有點刺眼。
這是我親手為自己掙的第一筆「自由基金」。
我沒有回家,而是走進(jìn)了街對面的一家國營招待所。
我開了個單人間,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擁有一個只屬于我自己的房間。
我在房間里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那件滿是機油味和汗臭的工服扔進(jìn)了垃圾桶。
看著鏡子里那個面黃肌瘦、眼神空洞的女孩,我有些陌生。
這,就是蘇婉兒嗎?
剛躺到那舒適的彈簧床墊上,前幾天的痛苦回憶卻在眼前涌現(xiàn)。
紡織廠車間里很吵,到處都是棉絮。
我 操作著紡織機,汗水浸透了工作服。
因為連續(xù)頂了三個夜班,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手差點卷進(jìn)機器里。
車間主任張姐對我大吼:
「蘇婉兒!不想要手了?!」
她又走過來,遞給我一個水壺:
「別這么拼命。」
我搖搖頭,沒說話。
我必須拿到這個月的全勤獎和加班費。
哥哥蘇強要買「三轉(zhuǎn)一響」結(jié)婚,繼母李 梅下了死命令,錢不夠就讓我別回家。
推開吱呀作響的院門,我走進(jìn)我們家這個破舊的院子。
院子不大,角落里堆滿了雜物。
唯一的自來水龍頭還在滴水,聽說這樣可以節(jié)省水費。
回到屋里,桌上是稀飯和咸菜。
妹妹蘇馨兒正站在鏡子前試穿一件嶄新的碎花裙,那是用我省下的布票做的。
她在我面前轉(zhuǎn)了一圈,嬌俏地問:
「姐,好看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繼母李 梅就走過來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說:
「別讓你姐碰,她手上都是機油,弄臟了就糟蹋了。」
我的心被**了一下。
哥哥蘇強沉著臉回家,一把將飯碗摔在桌上:
「黃了!
人家姑娘嫌咱們家給的彩禮少,連面都不肯見了!」
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蘇婉兒!
是不是你沒把工資交全?
你是不是在外面藏私房錢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好的錢和票,低頭遞過去:
「廠里效益不好,獎金少了?!?br>
蘇強不信,沖過來就要翻我的口袋。
爸爸蘇建國喝止了他:
「行了!別像個潑婦一樣!」
他轉(zhuǎn)向我,語氣很平淡:
「婉兒,不是爸說你,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別跟那些不三 不四的人學(xué)壞了。
我知道你辛苦,但家里就指望你了。
你哥的婚事是頭等大事,關(guān)系到我們蘇家的臉面。
你忍一忍,等他結(jié)了婚,馨兒順利出國留學(xué),一切都會好。」
他說著,伸出筷子,把我碗里唯一的半塊咸菜夾走,放到了蘇強的碗里:
「你哥心里火大,讓他多吃點。」
我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白稀飯,什么味也嘗不出來。
深夜,我躺在雜物間的小床上,渾身都疼。
我從床板下摸出一個小鐵盒,里面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