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兜,一條有房貸沒還完、加班猝死前科的蝌蚪。
眼睛一閉是工位白熾燈,一睜就成了汪淺水里黑黢黢的玩意兒,拖著條細尾巴在泥里亂晃——上輩子卷到死,這輩子開局連個“人形體驗卡”都沒有。
西周水草搖得像辦公室窗簾,陽光碎在水面,活像老板畫的績效大餅。
一群黑乎乎的蝌蚪同事擠在一塊兒,要么啃淤泥要么追浮游生物,腦回路比KPI還單一:找媽媽。
找個屁的媽。
柯兜用蝌蚪腦仁琢磨,蛙媽指不定早成水鳥的下午茶,就算活著,能幫自己還上輩子那筆房貸嗎?
靠誰不如靠自己,這是社畜用頭發(fā)換來的真理。
柯兜試著甩尾巴,新身體跟生了銹的辦公椅似的,游起來歪歪扭扭,活像喝高了的墨汁滴。
正練著“逃生狗刨式”,旁邊肥碩的蝌蚪同事鼓著眼睛看他,那眼神,跟看摸魚不打卡的同事沒兩樣。
“看什么看,晨練懂不懂?”
柯兜在心里懟完,尾巴一甩濺起水花——這破水里,指不定藏著多少想把他當“黑芝麻糊”加餐的主兒。
怕啥來啥。
柯兜剛繞枯樹枝游第三圈,一股暗流從身后涌來,那股兇煞勁兒,比老板查崗還猝不及防。
動物本能讓他尾巴狂甩,猛地往下一扎!
一道紅影擦著他頭頂掠過,水流差點把他掀翻成翻肚蝌蚪。
定眼一看,魂兒都飄到水面了——半尺長的紅鯉魚,鱗片泛著冷光,細密的牙在嘴里閃,死魚眼首勾勾盯著柯兜,那架勢,是要把他當零嘴嚼。
跑!
柯兜腦子里就這一個字。
尾巴搖得快出殘影,目標是不遠處密不透風的水草叢。
可那鯉魚精壓根沒把他放眼里,尾巴一擺,優(yōu)哉游哉追上來,距離越縮越近,跟貓逗老鼠似的,就等他累癱了再下嘴。
艸!
上輩子被老板PUA,這輩子被魚戲耍?
士可忍,社畜不能忍!
水草近在咫尺,可背后的吸力都快把柯兜尾巴尖吸進魚嘴里了。
完了,開局就要GG?
投胎CD有多久?
能申請讀檔重開嗎?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無恥到冒泡的念頭劈中柯兜芝麻大的腦仁。
他猛地扭頭,用盡兩輩子攢的演技,對著近在咫尺的鯉魚精發(fā)出顫巍巍、情真意切的吶喊:“娘親——!
是我啊!
您失散多年的親兒砸——!!”
精神波動在水里蕩開,那氣勢洶洶的紅鯉魚猛地急剎,水流把它自己沖得晃了晃。
死魚眼瞬間瞪成銅鈴,滿是“魚飼料成精了?”
的震驚,嘴巴張成O形,僵在那兒跟被凍結(jié)的工資條似的。
就是現(xiàn)在!
叮!
檢測到宿主柯兜強烈求生欲+無恥精神閾值達標,“萬物吞噬”系統(tǒng)激活!
機械音跟公司OA通知似的,在柯兜腦仁里炸響。
金手指!
雖遲但到,還順帶夸他“無恥”——這系統(tǒng),懂他!
柯兜壓根沒空想,本能對著懵逼的鯉魚精默念:“吞了它!”
一股微弱卻霸道的吸力從他細尾巴蝌蚪身體里涌出來,首鎖鯉魚精。
它渾身一顫,茫然瞬間變成極致的恐懼,想逃卻動不了——那吸力不僅吸肉,還吸它的妖力本源。
鱗片迅速失光,飽滿的身體跟漏了氣的氣球似的干癟下去,而柯兜渾身暖洋洋的,像喝了老板畫餅時遞的熱奶茶,尾巴好像粗了點,身體也脹了圈,活像KPI達標的時候(雖然從沒達標過)。
幾個呼吸間,半尺長的鯉魚精成了條輕飄飄的魚干,慢悠悠沉底——柯兜,社畜蝌蚪,反殺了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蝌蚪:蝌蚪可不光找媽媽》是知名作者“真的懶得寫了”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柯兜清蓮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柯兜,一條有房貸沒還完、加班猝死前科的蝌蚪。眼睛一閉是工位白熾燈,一睜就成了汪淺水里黑黢黢的玩意兒,拖著條細尾巴在泥里亂晃——上輩子卷到死,這輩子開局連個“人形體驗卡”都沒有。西周水草搖得像辦公室窗簾,陽光碎在水面,活像老板畫的績效大餅。一群黑乎乎的蝌蚪同事擠在一塊兒,要么啃淤泥要么追浮游生物,腦回路比KPI還單一:找媽媽。找個屁的媽。柯兜用蝌蚪腦仁琢磨,蛙媽指不定早成水鳥的下午茶,就算活著,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