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傅成南失蹤三天的白月光突然抱著骨灰盒闖進會場。
眾目睽睽之下,她頂著滿是鮮血的臉朝我下跪求饒。
“我已經答應把阿南讓給你了,為什么你還要讓人來毀我的臉,對我家人百般**?”
“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繼續(xù)在網(wǎng)上對我開盒了好嗎?
難道你非要害得我家破人亡才肯放過我嗎?”
傅成南瞬間變臉,當眾撕碎了為我定制的百萬婚紗。
連一直愛護我的哥哥,也狠狠扇了我二十多個耳光,更是將我扔到了千里之外的鄉(xiāng)下老家。
三年時間里,我被人挑斷手腳筋,成了整個村子的玩物。
更狠的是,為了湊錢給村子修路,他們強行摘除了我的一個腎。
后來,他們終于想起將我接回家后,卻一個個得向我跪地悔過。
……時隔三年,再次回到帝都時,我被扔到了哥哥沈林面前。
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和缺乏運動,我四肢乏力,直接撲在了地上。
沈林嫌棄得看向我頭頂骯臟的白色線帽。
“沈雨,你真是夠了!
回來第一天就戴白色,你是想詛咒我們早點死是嗎!”
“還有!
我不是每個月給你寄錢了嗎?
你這穿的都是些什么!”
我下意識護住頭頂?shù)?*。
他估計是我忘了,我身上的這件裙子還是五年前他送我的那件。
只不過現(xiàn)在骯臟到幾乎看不出它原來的樣子了。
沈林煩躁得一腳踢翻旁邊的茶桌。
我身體倏然僵直,那些密密麻麻得痛苦回憶直擊我的大腦深處,直到他的臉和那些人重合。
我爬在地上,匍匐到他腳邊不停地磕頭求饒。
“對不起,你不要生氣!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跑了,我保證好好聽話,求你們不要打我了……”直到我額頭磕破,地板上染上血跡,我仍然跟沒有感覺似的。
沈林蹙眉凝視我片刻。
“沈雨,你在這演什么戲!
別以為你這個樣子,就可以抵消對心若的傷害!”
“你知不知道,她這三年,被你害的重度抑郁,連個正常社交都沒有!”
提到江心若,沈林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柔情和愧疚。
我動作不停,只無意識繼續(xù)重復著這三年來每天說的話。
“我該死,我**,我不配姓沈,我不該傷害江心若……”沈林滿眼厭惡的看著我額頭留下來的血。
“行了,別裝了!
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處,我也根本不會接你出來!”
說著,沈林丟給我一張照片。
一個陌生的男人映入眼簾。
我茫然想起,這是江心若同父異母的哥哥,江天傲。
可他跟我相差15歲,并且雙腿殘疾多年。
“婚禮訂在了下周!”
“好。”
我的溫順讓沈林有些意外。
他頓了兩秒,又警示我:“別再想著打傅成南的注意!
你不配!”
晚上,我被沈林帶到一個私人聚會。
進去我才知道,今天是傅成南打算跟江心若求婚的日子。
眾人歡呼慶祝,沒有人認出我。
“還是傅少跟江小姐看起來要養(yǎng)眼!
那沈雨就是個跳梁小丑!”
精彩片段
主角是傅成南白月光的現(xiàn)代言情《我被挑斷手筋送往鄉(xiāng)下改造三年后,未婚夫和哥哥卻后悔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北有塵”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婚禮當天,傅成南失蹤三天的白月光突然抱著骨灰盒闖進會場。眾目睽睽之下,她頂著滿是鮮血的臉朝我下跪求饒?!拔乙呀洿饝寻⒛献尳o你了,為什么你還要讓人來毀我的臉,對我家人百般凌辱?”“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繼續(xù)在網(wǎng)上對我開盒了好嗎?難道你非要害得我家破人亡才肯放過我嗎?”傅成南瞬間變臉,當眾撕碎了為我定制的百萬婚紗。連一直愛護我的哥哥,也狠狠扇了我二十多個耳光,更是將我扔到了千里之外的鄉(xiāng)下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