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逼我給狗下跪,我反手讓他身敗名裂
老公逼我給狗下跪,我反手讓他傾家蕩產(chǎn)
只因女兒不小心碰灑了老公女秘書的香水。
她便放任那條羅威納犬將女兒活活撕咬致死。
我一怒之下報警。
法庭上,老公卻找來最好的律師,為他的女秘書作辯護(hù)。
“原告沒有盡到看護(hù)好孩子的義務(wù),驚擾了犬只,才誘發(fā)動物的本能防護(hù)意識,不能把過錯算在狗主人身上?!?br>
最后,白茹惜不僅被無罪釋放,還反訴我恐嚇,判我賠償她精神損失費。
判決結(jié)果出來,白茹惜高調(diào)發(fā)朋友圈慶祝:
“陸總威武,邪不壓正!”
陸沉淵當(dāng)我面點贊+愛你么么噠評論。
我毫不猶豫地提出離婚。
陸沉淵不耐地看著我,語氣里盡顯施舍。
“蘇晚凝,你鬧夠了沒有?折騰這么久,不就是想讓我回家多陪陪你嗎?我滿足你就是了。”
陸沉淵不知道,這一次,我是真的要離開他了。
01
空蕩的房子里,還掛著女兒月月五歲的生日照。
照片里,她穿著白色的公主裙,甜甜地笑著,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手里還緊緊抱著我送她的月亮熊玩具。
那是她最喜歡的玩偶,也是因它被那條叫“黑帝斯”的羅威納犬撕碎了,女兒驅(qū)趕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白茹惜放在桌子上的香水。
白茹惜便縱容她的大犬活生生將女兒的臉咬爛,又把脖頸處啃出一個血窟窿。
心臟的位置,像是被活生生鑿穿一個洞,冷風(fēng)呼呼地往里鉆,帶來綿密而尖銳的痛。
我伸出手,**一摸照片里女兒的臉,指尖卻在半空中僵住。
玄關(guān)處傳來密碼鎖開啟的機(jī)械音。
陸沉淵帶著一身陌生的梔子花香水味回來了。
只一下,我便聞出是白茹惜最愛的那款限量版香水的味道。
“陸沉淵,我們離婚吧?!?br>
他正在換鞋的動作一頓,隨即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
“又來是不是?”
“月月的死,我也很難過”
“但這件事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發(fā)生這種事,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談?wù)撘患蛩榈幕ㄆ?,而不是一條鮮活的、曾經(jīng)在他懷里撒嬌叫爸爸的生命。
“現(xiàn)在**對茹惜很不利,網(wǎng)上到處都是指責(zé)她縱狗行兇的**,后天茹惜的父母會舉行一場晚宴,你去出面平息一下吧?!?br>
為殺害我女兒的兇手站臺,平息**?
陸沉淵,他怎么能如此理所當(dāng)然地說出口?
見我沉默半天不說話。
陸沉淵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扔在茶幾上。
“好了,女兒已經(jīng)不在了,你也看開些吧!拿著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就當(dāng)是我給你的補(bǔ)償吧。”
陸沉淵說完,便徑直上了樓。
沉思許久,我拿起手機(jī),給那個許久未聯(lián)系的號碼發(fā)了一條信息。
02
晚宴設(shè)在城中最頂級的酒店,我穿著陸沉淵助理送來的高定禮服,像個精致的提線木偶般挽著他的手臂,面無表情地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看到我,白茹惜和她的父母很快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