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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未婚夫沉迷臺球無法自拔,我起訴離婚!
工作狂未婚夫突然迷上了臺球,成天樂不思蜀。
為了打臺球,他還特意跟朋友建了個小群,徹夜狂歡。
就連我半夜肚子疼,哀求他送我去醫(yī)院,他也無動于衷。
“乖,我在陪客戶,你先打車去醫(yī)院,我等下立馬去找你?!?br>
我瞬間失望透,在家族聚會上,當場宣布要跟他退婚。
汪玉榮瞬間沉下臉,狠狠的將筷子甩在桌上。
“凌雪,你有完沒完?你成天在家養(yǎng)尊處優(yōu),懂得我在外面打拼有多不容易嗎?”
“再說了,我一不泡吧,二不亂來,只是陪客戶打打臺球而已,你還有什么不滿?”
我輕笑一聲:“既然如此,我們好聚好散,以后,你要怎么打都可以!”
..........
汪玉榮冷笑:“凌薛,就因為我喜歡打臺球,你就要跟我退婚?你當我們兩家的聯(lián)姻,只是兒戲嗎?”
“兩家合約都簽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要退婚?你能不能顧忌下別人的感受,能不能別這么任性?”
我攥緊拳頭,冷聲道:“趁現(xiàn)在合作還沒有開展,及時止損,不是很好嗎?”
意識道我不是在說氣話,汪母上前拉住我。
“小雪,你別意氣用事!只是打個臺球而已,你何必斤斤計較?”
“這男人總要有個消遣,這打個臺球又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怎么就不行了呢?”
邊上的親戚見狀紛紛對我指指點點,嫌我刁蠻任性,罵我不識好歹。
無論他們怎么說我,也不會影響我要跟汪玉榮分開的決心。
我冷著臉,抱胸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見我無動于衷,汪父不悅道:“小雪,現(xiàn)在你們家可是急需我們家注資。”
“身為凌家的女兒,你總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家里添亂,是吧?”
說著他望向我,眼神犀利:“你身為玉榮的未婚妻,自然要讓他后顧無憂。比起管他打不打臺球,你該關(guān)心的是什么時候讓我們抱上孫子。”
我垂眸,冷聲道:“說教的事情,你們留著給下一個兒媳婦吧?!?br>
汪父冷下臉,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大逆不道,竟然連他的面子都不給。
我絲毫不懼,迎上他的目光堅定道:“這個婚,我退定了!”
圍觀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如果眼神可以**,我估計早就是一灘爛泥。
一旁的汪母捂著嘴,詫異道:“小雪,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如此絕情呢!”
“想當初,你重病未愈,玉榮擔心你,硬是三跪九叩跪倒山頂,只為了去廟里替你求一道平安福。”
“還有上一趟,就為你一句喜歡,他一擲千金費盡千辛萬苦這才拍到你喜歡的那條寶石項鏈?!?br>
“小雪,玉榮愛你的心,我們這些長輩可是有目共睹的呀!你怎么能為了這點小事,就鬧得不可開交呢!”
我偏頭注視著汪母,心頭泛起一絲憐憫。
也許,對她而已,無知反而是一種幸福。
我深吸了一口氣,疏離的抽回自己的手。
“阿姨,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孩子吧?!?br>
汪母紅著眼眶,傷心的看著我:“小雪.....”
汪母跟汪父,是**聯(lián)姻。
結(jié)婚后,汪母一直被圈養(yǎng)在汪家。
她早就被家里的男人馴化,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盡管平日里,她跟我的感情一項不錯。
可,一旦我觸碰到汪家人的利益。
她永遠都是汪家的人,只會堅定的站在自己兒子那一邊。
孤立無援的感覺席卷全身,我苦笑一聲站起準備離開。
一旁的汪玉榮突然瘋了一樣的沖上來,二話不說扇了我一巴掌。
“凌雪,我媽平日待你像親閨女一樣,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我看,就是我平日太過寵你,這才讓你尊卑不分,不識好歹!我命令你,立馬跟我媽道歉!”
耳朵嗡嗡作響,我的臉也**辣的。
我捂著臉,錯愕的望向王玉榮。
“你打我?”
汪玉榮不屑道:“你目無尊長,打你怎么了?”
汪母怕我還手,再次拉住我。
“小雪,你別生氣,有什么話你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我氣憤的甩開她:“誰跟你們一家人!我說了,我要跟汪玉榮退婚!”
汪母素來柔弱,被我的力道帶著跌坐在椅子,瞬間淚如雨下。
汪玉榮怒不可揭:“凌雪,你瘋了嗎?竟然敢跟我媽動手!”
說著,他上前一把鉗制住我的胳膊,直接暴力的把我壓在桌子上。
我的臉直接栽進盤子里,尖銳的骨頭直接劃破我的臉,我血流不止,痛的尖叫。
汪玉榮視若無睹,押著我逼我跟***認錯,順道收回要退婚的言論。
我拼盡全力掙扎,說什么都不肯。
汪玉榮邪惡的貼近我,在我耳邊低語。
“凌雪,這里可是汪家,我勸你識趣點,別再鬧了!你要是不喜歡我打臺球,我少去幾次就是了?!?br>
見我一臉倔強,汪玉榮強勢道:“現(xiàn)在,立馬跟我媽道歉,那這事便算過了。我們,還像從前一樣!”
我屈辱貼著桌子,將眾人揶揄、嘲諷的目光盡收眼底。
邊上的阿姨好心勸道:“凌雪,這夫妻相處難免有**,玉榮平日里對你那么好,你.....就別再恃寵而驕了?!?br>
其他人聞言,紛紛附和:“可不是嘛,你也不小了,也該懂事些了!”
王母一臉贊許:“小雪,你張姨他們說的沒錯,你就服個軟,之后就跟玉榮好好相處,別在鬧了!”
他們會這樣說也無可厚非,畢竟這些年,汪玉榮確實很寵我。
但凡我要星星,他絕對不會給月亮。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繼續(xù)跟他在一起。
可此刻,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和小腹難以言喻的墜痛,都在無聲提醒我,此刻的我沒有談判的**。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好,你放開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