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陰冷,千年塵埃的氣息縈繞鼻尖。
她正嘿哧嘿哧的干著活呢?
不就摸了一把玉佩,眼前就突然一黑了。
這是姜妙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
作為頂尖考古學家,她正帶隊勘察一座疑似與“巫祭”有關(guān)的神秘西周大墓。
主棺槨旁,一枚紋路奇異的玉佩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就在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玉身時,天旋地轉(zhuǎn)。
再睜眼,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幽暗墓穴,而是刺目的紅。
大紅的鴛鴦帳,雙喜字,跳躍的紅燭……以及,她身上那件繡工繁復大紅嫁衣。
“吱呀”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一個端著托盤的青衣小婢低著頭走進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姑、姑娘,您醒了?
快用些點心吧,督主……督主他稍后就到?!?br>
督主?
姜妙心頭一跳,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驟然浮現(xiàn)。
她強壓下翻騰的心緒,放柔了聲音:“這里……是何處?”
小婢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失,像是聽到了什么索命之言:“姑、姑娘!
這里是西廠督主,九千歲謝大人的府邸!
您、您是他今日新納的對食!”
西廠!
九千歲!
對食!
這幾個詞如同驚雷,在她腦中轟然炸響。
她,姜妙,一個信奉科學、鉆研歷史的現(xiàn)代人,竟穿成了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頭子——一個太監(jiān)的“對食新娘”?
記憶碎片涌入腦海:原身也叫姜妙,是個沒啥價值也沒人心疼的,被家族當作討好權(quán)貴的工具獻出。
而關(guān)于那位九千歲謝無咎的傳聞,更是血腥得能止小兒夜啼——權(quán)傾朝野,陰狠毒辣,**不眨眼。
小婢見她臉色煞白,似有不忍,匆匆將托盤塞到她手中,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姑娘,您、您千萬想開些……前頭幾位,都沒能活過三天……”說完,便像受驚的兔子般逃了出去。
沒活過三天……姜妙坐在滿室喜慶的紅光里,卻只覺得寒氣從腳底首竄頭頂。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掌心卻傳來堅硬的觸感。
她低頭,愕然發(fā)現(xiàn),那枚將她帶來此地的西周玉佩,竟赫然就在她的手中!
冰冷的玉質(zhì),奇異的古老紋路,與她昏迷前觸摸到的一模一樣。
它為何會跟隨自己穿越?
還不等她細想“噠,噠,噠?!?br>
極富韻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卻像重錘般敲擊在姜妙的心上。
房門洞開。
燭火猛地搖曳,映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來人一身玄色蟒袍,玉帶束腰,襯得膚色有種久不見天日的冷白。
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長眉鳳目,鼻梁高挺,可那雙眼睛,卻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里面沒有絲毫屬于活人的溫度。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掃過來,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干,壓抑得讓人窒息。
姜妙的心臟驟然緊縮。
謝無咎一步步走近,靴底敲擊地面的聲音,是這死寂房間里唯一的聲響。
他在姜早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或者……一個將死的囚徒。
他伸出骨節(jié)分明、異常蒼白的手,冰冷的指尖輕輕拂過姜妙的側(cè)臉。
姜妙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凍結(jié)。
隨即,她聽見他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一種毒蛇纏繞般的陰冷與**:“模樣倒還周正?!?br>
“記住,安分些,或許能活得長久點?!?br>
精彩片段
《督主的朱砂痣又逃了》中的人物姜妙拂云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又一片”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督主的朱砂痣又逃了》內(nèi)容概括:地宮陰冷,千年塵埃的氣息縈繞鼻尖。她正嘿哧嘿哧的干著活呢?不就摸了一把玉佩,眼前就突然一黑了。這是姜妙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作為頂尖考古學家,她正帶隊勘察一座疑似與“巫祭”有關(guān)的神秘西周大墓。主棺槨旁,一枚紋路奇異的玉佩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就在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玉身時,天旋地轉(zhuǎn)。再睜眼,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幽暗墓穴,而是刺目的紅。大紅的鴛鴦帳,雙喜字,跳躍的紅燭……以及,她身上那件繡工繁復大紅嫁衣?!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