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丟在斗獸場后,我殺瘋了
2
領(lǐng)頭男人一把拉開籠門,咧著嘴跨了進(jìn)來。
“你,去把那**牽走。”
他扭頭對同伙吩咐,眼神卻像黏膩的污泥一樣糊在我身上,扯開上衣向我走來。
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間,
我猛地抽出隨身帶的小刀,用盡最后力氣刺向他的脖頸。
他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眼球驚恐地凸出。
后面那個剛轉(zhuǎn)身要處理野獸的同伙聞聲回頭,看見我手里滴血的刀,
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扭頭就逃。
我抽出地上男人的手機(jī),撥通電話后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天上傳來一陣陣轟鳴聲,我看到我爸開著直升機(jī)來救我了。
他跳下飛機(jī)沖到我身邊,看到我衣不蔽體地躺在地上,連忙脫下衣服給我蓋上。
當(dāng)他的目光掃到旁邊男人的**時,
那張平日里慈祥和藹的臉一瞬間扭曲,充滿殺意。
“瑾兒,是誰?!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是不是這個雜碎?”
我張了張嘴,卻連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的力氣都沒有了。
“把這個男人的**給我挫骨揚灰!”
他不再多問,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便連忙抱起我去醫(yī)院,
.......
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手術(shù),醫(yī)生說我的腿暫時保住了。
可那段時間我所遭受的疼痛和創(chuàng)傷,
如同一道永久的疤痕刻在了我的心上,揮之不去。
我爸坐在病床旁,握著我的手,肩膀難以抑制地顫抖。
“瑾兒,爸沒用,爸來晚了……你放心,爸一定會弄死傷害你的人!”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用沙啞卻堅定的聲音說,
“爸,女兒的仇,女兒要自己報?!?br>
躺在病床上的那幾天,我盯著蒼白的天花板,眼前閃過的全是過去的碎片。
想起顧澤琛每次喝的不省人事回家,我在寒冷的深夜為他煮醒酒湯;
想起顧澤琛每次和不同女人的花邊新聞爆上頭條,我頂著所有人嘲諷的目光出面為他澄清;
想起顧澤琛公司危機(jī),我讓父親動用人脈資金助他渡過難關(guān)。
我以為日久天長,他總會看到我的好,哪怕不是愛,至少也會心存感激。
可終究是我太天真了。
出院后,我回家修養(yǎng)。
我命人去查白芊芊,可她所有的身份信息都好像被故意掩蓋,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沒過幾天,白芊芊卻自己沉不住氣找上門來,咄咄逼人道,
“你怎么這么賤啊?像你這么不干不凈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占著顧夫人的位子!”
我冷眼瞧著她,一把抓住她的腦袋往桌上狠狠地砸。
“你一個人就敢上門來挑釁我?誰給你的膽子?”
白芊芊瘋狂尖叫,
“你敢這么對我?顧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屑,命下屬端來一盆水后,揪住白芊芊的頭發(fā)狠狠按進(jìn)水中。
水盆里不停地冒出水泡,白芊芊掙扎的動作慢慢減弱。
我拿起手機(jī),對著她狼狽的模樣連拍幾張照片發(fā)給顧澤琛。
電話幾乎瞬間響起,那頭傳來他壓抑著怒火的低吼。
“蘇瑾!我馬上就到!你要是敢傷害芊芊,我一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