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世子迎表妹為平妻,我退婚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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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侯夫人見我要抬著十里紅妝回家,立馬急了:“快攔住她,大不了先哄她做正室,靈兒做妾,到時候等靈兒生下孩子再做平妻,反正等她嫁進門了,還不是任我們擺布?”
祁晟一聲令下,侯府的下人圍上來攔住我。
我一聲冷哼,我是沈家獨女,因為家財萬貫,從小到大身邊都帶著武功高強的侍衛(wèi),還未等祁晟的人靠近,他們早將我護在了后面。
祁晟沖過來,伸手將我拉住,我甩手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祁晟,你失信在前,現(xiàn)在還要強搶民女,天子腳下,難道你就不怕吃罪嗎?”
祁晟怒火中燒:“沈南枝,就算你嫁到誰家,都難免三妻四妾,你何必在這里裝腔做勢?難不成以為陪嫁多就能拿捏夫家?果真是商女出身,一身的銅臭氣。”
宋靈兒看見祁晟被打后撲了過來:“表哥?!庇旨t著眼睛看著我:“姐姐何必動怒,表哥為什么要娶我難道姐姐不知道嗎?”
“若不是姐姐身子有損不能生養(yǎng),表哥也不會為了你的名聲一直瞞著,難不成你想讓侯府絕嗣嗎?”
“我懷了表哥的骨肉,到時候生下嫡長子,侯府有了香火,姐姐這個夫人才當?shù)冒残牟皇菃???br>
她的話一出,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祁晟,直到他低下頭去。
我頓時眼睛一酸,兩年前祁晟在沈家莊園外的江里落了水,正巧我在江邊游玩,見他馬上就要被江水沖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當時我便跳了下去。
因為寒冬臘月,我還感染了風寒,躺了足足兩個月才好。
大夫診治時說女子身體受寒,日后生養(yǎng)怕是有些艱難,可也從未說過不能生養(yǎng)。
寧安侯府因此注意上了我,又知曉我是沈家嫡女,更是以報救命之恩為由上門求親。
一是得了報恩的美名,二是沈家乃國朝首富,正好我的嫁妝可解寧安侯府的危機。
如今,宋靈兒當眾顛倒是非黑白說我不能生養(yǎng),我紅著眼睛看向祁晟,他目光閃躲不敢直視,只喃喃地說:“我不是有意透露給她的,我只是說讓她多生幾個孩子,到時候也可過繼給你一個,養(yǎng)在膝下……”
“我娶她進門也是為了你好啊?!?br>
“如若你愿意,靈兒說了,愿意將她生的長子記到你的名下,認你做嫡母,可好?”
“啪”的一聲,我又給了他一耳光:“你們寧安侯府真是好手段,早知你是這樣的負心人,當年我就該讓你淹死在江里,絕不會跳下去救你。”
“你真是讓我惡心至極!”
說完,我轉身上轎,他再一次扯住我的袖子:“南枝,你別胡鬧。”
我“咣”的拔出護衛(wèi)的劍,“嘶拉”一聲,一劍將嫁衣的袖子割斷。
“起轎,回家?!?br>
花轎回到沈家時,滿門賓客還未散去,雙親看我穿著嫁衣進門,身后還跟著浩浩蕩蕩的嫁妝隊伍,大驚失色:“這是怎么了?”
我撲進母親懷里:“娘親要給女兒做主啊,寧安侯府欺人太甚!”
聽了事情的經過后,爹爹氣得臉色鐵青:“好,好,好一個寧安侯,既然如此,這門親事便作罷吧?!?br>
“日后,寧安侯世子的事與我們沈家再無干系,各位也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與他方便?!?br>
自從兩年前我與祁晟訂親后,爹爹流水般的銀子花出去,為祁晟打點朝中人脈,為他的仕途鋪下青云路,偏他還以為是自己有本事,兩年內連升了幾級,殊不知這都是爹爹用銀子鋪就的路。
就連寧安侯其他的人,在沈家名下的鋪子買東西,都是不用付賬的,卻不曾想倒讓他們助長了氣焰,竟還抖起來了。
祁家日薄西山,子孫俱不爭氣,落魄是早晚的事,我們沈家既然能將他們扶上云端,也能讓他們落到泥里去!
第二天,寧安侯世子在娶親當日,為難沈家千金,當眾打新娘子的臉,并且與表妹珠胎暗結的事,便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
沈家是皇商,也是巨富,若不是我與祁晟訂了親,來沈家提親的人估計要踏破門檻,畢竟,誰不喜歡白花花的銀子呢?
果然消息一出,第二天來府里找母親喝茶賞花的帖子便堆了一桌,其中不乏京中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