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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老公為白月光解毒,我不要他后他瘋了
下屬動作迅速,很快就將染血的玉鐲帶回。
聽到蘇晚的手指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斬斷,我終于勾起了笑容。
可還沒來得及獎賞,下屬的匯報讓我整個人僵?。?br>
“蘇、蘇總!顧廷深帶人在掘您母親的墳?zāi)?,現(xiàn)在已經(jīng)掘了快一半了?!?br>
我猛地抬頭,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出來:
“你再說一遍?”
“顧總說,您如此欺辱蘇晚和自己的姐妹手足相殘,他要親自請老夫人出來教導(dǎo)您?!?br>
屬下的額頭滾出大滴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蘇總,顧總肯定是被蘇晚蠱惑人心才釀下大錯的,他明知道夫人對您有多重要?!?br>
母親……
她生前被**欺辱調(diào)換親生孩子,死后還要落得如此下場!
我回歸家族時,母親早已被折磨地病入膏肓。
到最后我也沒見上母親最后一面。
她的墳是我在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溫存,是我能唯一訴說難過流淚的凈土。
而顧廷深,這個我曾交付全部真心的男人,為了蘇晚把我最后的念想都碾得粉碎!
一股徹骨的恨意將我包裹,我猛地站起身:
“備車!去墓地!”
“蘇總,到了?!?br>
司機的聲音帶著怯意。
我掀開車簾,看見蘇晚依偎在顧廷深懷里,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而母親的墳冢,已然是一片狼藉,新翻的泥土刺眼無比。
更讓人無法原諒的,還是母親的白骨被組成一個扭曲的姿態(tài)向蘇晚跪拜,好似在磕頭。
“蘇瑤,如果不是及時醫(yī)治,晚晚整個手都保不住了?!?br>
顧廷深的眼神復(fù)雜了一瞬,隨即被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堅定取代:
“晚晚是無辜的,***在天有靈,想必也愿意為你這個不孝女親自道歉?!?br>
“道歉?”
我冷笑,直接將刀**了他手下的手掌。
鮮血噴滿了蘇晚的整張臉,勾起了她被追殺的噩夢。
顧廷深下意識將嚇成小獸的蘇晚摟緊懷里,隨即拿槍指向了我的太陽穴。
“蘇瑤,你瘋了!”
“你看看你自己雙手沾滿鮮血的樣子,你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沒心的**機器了?!?br>
他一副痛心疾首,又拿槍往前頂了頂:
“如果你再傷害晚晚,我不會手下留情?!?br>
“姐姐,你看,你的母親還是如此懦弱,連我一根頭發(fā)絲都不敢傷?!?br>
蘇晚從地上拿起母親的白骨,滿臉挑釁:
“我感受到了***道歉的誠意?!?br>
“我還記得***死前的可憐模樣,撲騰半天卻連口氣都喘不上……”
我沒回應(yīng),只是咯咯笑出了聲,慢條斯理地繼續(xù)上膛。
在場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等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蘇晚,她已被嚇得臉色蒼白。
看到這幕,顧廷深一腳將我手里的槍踢走好遠。
了解我的他怎能不知,這可是我發(fā)大怒的前兆。
畢竟上一次,還是血洗蘇家滿門的時候。
“蘇瑤,你不要發(fā)瘋。”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畢竟,老夫人的死和你最脫不了關(guān)系?!?br>
“顧廷深,你什么意思?”
我怒極反笑。
“蘇家沒有對你趕盡殺絕,你本可以隱姓埋名快活一生的?!?br>
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厭惡。
“是你偏要認祖歸宗搶了晚晚的身份?!?br>
“***不過是太過愧疚想要贖罪才選擇**,你不回來她怎會死?”
“姐姐,一切都是有報應(yīng)的?!?br>
蘇晚摸著微凸的肚子:
“老天公平,善良的女人才有孕育后代的資格。姐姐,你無母無夫無子,這可都是你的報應(yīng)?!?br>
“你敢在這殺我,等我下地獄就帶著孩子去母親面前哭訴,你說她會不會后悔生下你?”
氣急攻心,我直接兩眼一黑。
顧廷深眼中閃過后悔,下意識想來扶我,卻被我不著痕跡拒絕。
下一秒,我制止了屬下想要滅口的動作。
我改變主意了。
僅僅讓她失去孩子,這個代價太輕了。
我要親手送他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