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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九次被破壞后,未婚夫變成了假少爺
我和顧承軒的第9次訂婚宴上,假千金沈念瑤又裝心臟病復(fù)發(fā)。
顧承軒毫不猶豫的抱住了她,冷漠的對我說:
“念念身體不舒服,我先走了?!?br>
沈念瑤在他的懷中笑的挑釁:“姐姐不會生氣吧,你應(yīng)該都習(xí)慣了?!?br>
確實習(xí)慣了,畢竟前面八次,沈念瑤用同樣的借口,擾亂了我和他的訂婚宴。
但沒關(guān)系了。
畢竟顧承軒和沈念瑤還不知道,顧家真正的少爺已經(jīng)找到了。
而這個最注重血統(tǒng)的家族,不會讓一個假貨繼續(xù)憑著顧家大少的身份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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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訂婚宴,又這么散了。
賓客**了,只剩一片狼藉。
我站著沒動,直到服務(wù)生過來小心地問:“沈小姐,需要幫您叫車嗎?”
我搖了搖頭。
前面八次訂婚宴,每次都是沈念瑤“心臟病復(fù)發(fā)”。
第一次我哭了,第二次我跟他吵了,第三次我求他至少把儀式走完。
到了第九次,我連話都懶得說。
因為這是第9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顧承軒,我給過了你整整9次的機會,可是你一次都沒抓住。
我擦了擦不自覺流下的眼淚,回到我和顧承軒的公寓。
我和他戀愛五年,從第3年開始的同居。
這5年來,我一直以為我和他互相喜歡,直到他縱容著沈念瑤破壞了我和他的第次訂婚。
我這才驚覺,原來他早就和沈念瑤勾搭上了。
可是我不死心,我不相信我和他5年的感情是假的。
但是整整9次訂婚被拋下,我徹底死心了。
到家后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但他還沒回來,這在我意料之中。
我洗了澡,吹干頭發(fā),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等他。
不是想質(zhì)問,只是想把今天該說的話說完。
凌晨三點,門開了。
顧承軒眉宇間全是疲憊,他看到我,皺了皺眉:“怎么還沒睡?”
“等你。”我說。
他脫外套的動作頓了頓,語氣不耐:“等我干什么?念念今天情況不好,我在醫(yī)院陪她到現(xiàn)在,累死了?!?br>
“我知道?!蔽艺f。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的平靜有點反常,但沒深究,繼續(xù)說:
“你今天在宴會上是不是又跟她說什么了?不然她怎么會突然不舒服?”
我笑了:“我能說什么?請你別在我訂婚宴上犯病嗎?”
“沈知意!”顧承軒語氣帶著責(zé)備,“你能不能別這么刻???”
“念念身體本來就不好,你是***,就不能多體諒一點?”
“我是她哪門子姐姐?”我抬眼看他,嘲諷的說著。
“我是沈家抱錯的真千金,她是沈家養(yǎng)了二十年的假貨。論血緣,我和她沒關(guān)系?!?br>
六年前,沈家發(fā)現(xiàn)我才是真千金,把我接回來后,沈念瑤沒少作妖。
沈家父母雖然偏心她,但也心疼我,我還沒出手,沈念瑤就再也不明著作妖了。
“你——”顧承軒像是被我戳中了什么,臉色難看,“好,就算沒血緣,你們也在一個家生活了六年。你就不能對她好點?”
“我對她還不夠好?”我慢慢站起來,“她搶我父母,我認(rèn)了?!?br>
“她搶我房間,我讓了。她搶我的生日宴、畢業(yè)禮、甚至是你送我的每一份禮物我哪次沒讓?”
我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顧承軒,我只問你一句。今天是我們第九次訂婚,你抱著她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個人,我也會疼?”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爍,然后別開臉,聲音硬邦邦的:
“念念是突發(fā)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臟不好。再說了,你一向堅強,不用**心?!?br>
“哦?!蔽尹c點頭,“所以我堅強,我就活該被丟下九次。”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承軒試圖解釋,但手機響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表情瞬間柔軟下來:
“念念,怎么了?還不舒服嗎?……好,我馬上過去?!?br>
掛了電話,顧承軒匆匆抓起剛脫下的外套:“念念又難受了,我得去一趟。你先睡?!?br>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