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跳傘與意外
特種兵:從雄鷹師開始
機艙門開啟,狂風瞬間灌入。
“準備!準備!”
“跳!”
命令聲被風聲撕扯得支離破碎。
陳鋒沒有絲毫猶豫,身體前傾,縱身躍出。失重感襲來,天地在視野里瘋狂翻滾,隨即被一朵綻放的傘花猛然拽住。
高空的風冷冽如刀,腳下是連綿的墨綠色山巒。按照計劃,他們將在指定的A-3區(qū)域集結(jié)點著陸。
“我靠!風景不錯?。±详悾催@邊!”
不遠處,鄧振華的聲音通過喉部送話器傳來,帶著一股子興奮勁兒。
陳鋒側(cè)頭,看見那家伙正手舞足蹈地調(diào)整著方向,顯得游刃有余。
陳鋒無語一時間還不適應這個顯眼包!因為他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陳鋒了!沒錯他是一個穿越者!穿越前是一個剛剛退伍的偵察兵。
在退伍的當天,回老家的路上遇見山體滑坡,他陳鋒為了救人導致自己搭了進去!
然后就穿越到了這個本來應該是影視的世界中!
這具身體原主人也叫陳鋒,是一個學員兵,與鄧振華為同班戰(zhàn)友。
“注意高度和風向,別飄岔了?!标愪h提醒道。
“放心,我可是雄鷹,玩這個......”
鄧振華的話還沒說完,異變陡生。
一股毫無征兆的恐怖氣流從山谷間沖天而起,像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們的降落傘。傘面劇烈地抖動、變形,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噗噗”聲。
陳鋒的身體被猛地向上拋起,又重重甩下,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啊——該死!啊——”
鄧振華的叫聲在通訊頻道里變了調(diào)。
陳鋒強忍著翻騰的胃,奮力穩(wěn)住身形,循聲望去。
只見鄧振華的降落傘徹底失控,像個斷了線的風箏,被狂風裹挾著,打著旋兒朝東邊一個山頭飄去。
“鄧振華!控制傘繩!壓住重心!”陳鋒對著送話器大吼。
“我壓不住??!風太大了!我......**!那是什么?學校?!”
陳鋒瞇起眼,順著他飄走的方向遠眺,隱約能看到山腰處有一片建筑,紅墻白瓦,正中央的旗桿上還飄著一面旗??刹痪褪且凰袑W么。
眼睜睜看著鄧振華的身影越來越小,伴隨著他那由遠及近、充滿絕望的尖叫聲,最終消失在山林的另一側(cè),陳鋒心頭一緊,卻也無可奈何。
他自己的情況同樣糟糕。
這股妖風完全不講道理,他也被卷離了預定航線,朝著另一個完全陌生的方向高速平移。
現(xiàn)在的降落傘是保護,也是一個巨大隱患,帶著他撞向一座壁壘森嚴的山頂。
那是一座莊園。
占地極廣,歐式建筑,白色外墻在陽光下有些晃眼。外圍是高聳的電網(wǎng),門口有持械的警衛(wèi)站崗,數(shù)條黑背大狼狗在院子里逡巡。
這戒備等級,比軍區(qū)大院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鋒心頭警鈴大作。這是什么地方?要是闖進別人的家里影響就大了啊!
還沒等他想明白,身體就被狂風狠狠摜向莊園主建筑的頂部。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那是一片巨大的玻璃穹頂,在陽光下折射出奢華的光芒。
他想調(diào)整姿態(tài),避開這致命的撞擊,可一切都太快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到極致,最后化作一聲尖銳的嘶鳴。
“嘩啦——”
玻璃穹頂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間爆開一個大洞。無數(shù)玻璃碎片伴隨著一個從天而降的人影,暴雨般傾瀉而下。
陳鋒感覺自己穿過了一層薄冰,隨即身體一輕,失重感再次傳來。他下意識地蜷縮身體,護住要害。
“砰!”
一聲悶響,他砸在了一個富有彈性的平面上。身下的東西晃了晃,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劇烈的沖擊讓陳鋒眼前發(fā)黑,耳中嗡鳴不斷。他甩了甩頭,幾秒鐘后,視線才重新聚焦。
他正趴在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桌子上,桌面上鋪著綠色的天鵝絨。
身下壓著的是五顏六色的圓形塑料片,還有一沓沓散開的紅色鈔票??諝庵袕浡┣选⒕凭透呒壪闼旌系墓殴治兜?。
桌子周圍,圍坐著一圈人。
有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有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鏈、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神情呆滯的年輕荷官。
所有人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仰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天花板上那個巨大的破洞,以及正從洞口飄落的零星玻璃碴和幾根傘繩。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雖然有降落傘拉了自己一下,但是陳鋒也摔得不輕這個時候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玻璃穹頂、德州撲克賭桌、滿桌的現(xiàn)金和**、神情各異的賭客、專業(yè)的荷官......
這不是演習。
他好像闖進了一個大型的、非法的、藏在山莊里的賭場!
這個念頭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陳鋒瞬間清醒。他一個翻身,從賭桌上滾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毯上。厚重的軍靴踩碎了幾片**。
他的動作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什么人!”
“抓住他!”
離他最近的兩個黑西裝打手最先反應過來,從腰后抽出了甩棍,“唰”地一聲展開,面帶獰笑地圍了上來。
其中一人甚至還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嗜血的興奮。
在他們看來,這個穿著奇怪迷彩服、從天而降的家伙,不過是一個恰好闖入的倒霉蛋,是送上門來給他們活動筋骨的玩具。
其中一個打手跨步上前,手中的甩棍帶著風聲,徑直砸向陳鋒的頭頂。
就在他獰笑的瞬間,陳鋒動了。
他沒有后退,反而迎著甩棍踏前半步,身體以一個常人難以做到的角度一側(cè),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攻擊。
同時,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對方持棍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擰一扣。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那名打手的獰笑凝固在臉上,隨即化為極度痛苦的扭曲,手里的甩棍“哐當”落地,下巴被一股巧勁卸掉,嘴巴張得老大,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
陳鋒看都沒看他一眼,解決掉一人的同時,身體重心下沉,右腿如鞭,帶著一股狠厲的勁風,精準地踹在另一名沖上來的打手的膝蓋外側(cè)關(guān)節(jié)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伴隨著膝關(guān)節(jié)反向彎折的可怕聲音。
第二名打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整個人便如一攤爛泥般跪倒在地,抱著自己的腿,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衣領(lǐng)。
從陳鋒動手到兩人倒地,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快到極致。
兩秒。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兔起鶻落、干凈利落的格斗技巧震住了。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打手,在這名“天降神兵”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賭客們臉上的驚愕變成了恐懼,一些人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后退。
陳鋒沒有給他們?nèi)魏畏磻臅r間。立即將背上的 95式突擊**取下來!
他右手持槍,左手熟練地拉動槍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大廳里回響,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手中的那支黑色長槍上,眼神里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
陳鋒沒有絲毫停頓,槍口猛地抬起,對準了天花板上那盞巨大而奢華的水晶吊燈。
他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在槍**開,噴出一團刺眼的火焰和濃烈的硝煙。巨大的聲浪在封閉的大廳里反復回蕩,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頭暈目眩。
那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被聲波沖擊得劇烈搖晃,無數(shù)細小的水晶掛墜叮當作響,甚至有幾片被震得脫落,砸在下方的賭桌上。
整個賭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嚇破了膽,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們看向陳鋒的眼神,已經(jīng)從恐懼,變成了敬畏。
陳鋒端著槍,槍口的硝煙還未散盡。他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冷冽,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是一種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考驗,從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用一種冰冷、清晰、帶著金屬質(zhì)感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喝道:
“都別動!我們是東南軍區(qū)反恐部隊,這里已經(jīng)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