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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霧未眠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jīng)九點多了。程知鳶洗漱完沖下樓時,恰好看見剛健身回來的沈頌。
他穿了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肩背處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我讓張姨給你留了早飯。”
程知鳶連忙擺手,“我預約了搬家公司,他們已經(jīng)到了,我就先不吃了?!?br>
聞言,沈頌眉頭一凜,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臉色有多難看,“什么意思?你要搬出去?”
程知鳶沒察覺出沈頌的情緒變化,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是啊,既然做戲就要做**的,萬一被你那個小姑娘發(fā)現(xiàn)我還住你這,到時候你就算有十張嘴也數(shù)不清,徒增麻煩……”
“夠了!”
從昨晚程知鳶乖乖答應去相親時,心里升起的那股怪異感再次席卷而來。
沈頌猛的打斷她的話,目光一寸寸冷下來。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和晚棠只是玩玩,等我沒興趣了自然就會回到你身邊,你每天這樣沒完沒了的鬧個沒玩了是吧?”
“我沒鬧啊?!?br>
程知鳶慢悠悠的抬頭看他,神色茫然,“不是你說的小姑娘心氣高嗎,我想著我要是要住在這里,她要是知道了難免還會再鬧,倒時候你麻煩,我也麻煩不是?!?br>
見她這副樣子,沈頌從容的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所有洶涌的怒氣瞬間僵在臉上,化為一片難堪的空白。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搬家工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進了別墅,程知鳶不再看他,轉(zhuǎn)身細細叮囑注意事項。
他看著程知鳶的側(cè)臉,只覺得心里的那股火越燒越旺。
他猛的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摔門大步離開。
程知鳶轉(zhuǎn)身,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叫來張姨,“樓上展示柜里的那些珠寶,我?guī)Р蛔?,您一會收拾收拾都給阿姨們分了吧。”
張姨一愣,“可是……那都是沈先生送給您的啊,我們哪敢收啊?!?br>
“沒事,反正我也沒打算帶走,你們要是不要,就都仍了吧?!?br>
等她把東西收拾好,已經(jīng)臨近傍晚,剛準備打車回自己的公寓,就收到了沈頌一個圈內(nèi)好兄弟發(fā)來的信息“有急事,來趟夜色?!?br>
她一頓,心里下意識不想去,但是又怕真的有急事,猶豫了兩秒,還是打車過去了。
誰知根據(jù)他們發(fā)來的地址找到包廂時,推開門剛要走進去,腳下卻忽然多了一根繩子,她一時不察竟直接被絆倒在地,頭重重磕在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疼痛讓她頓時有些頭暈目眩,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黏膩。
包廂一群人將她的狼狽收入眼中,卻仍舊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下一秒,門被人關上,水盆也跟著傾倒了下來,
“嘩啦”!
隨著水聲響起,一盆冷水從她的頭頂傾瀉而下,將她澆了個透徹。
“晚棠姐,你現(xiàn)在相信程知鳶真的和阿頌沒關系了吧?”
“就是就是,她要是真的和阿頌有什么,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做不是?”
包廂里人你一言我一語,程知鳶聽了兩句,大概聽明白是這不過是一場為了讓沈晚棠放心的惡作劇。
包廂內(nèi)空調(diào)開得很足,濕噠噠的衣服貼在身上,一陣冷風吹過,吹得她不禁打了個哆嗦,發(fā)尾滴落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隨意的抹了一把臉,臉上沒什么表情。
只是看著宋晚棠,“現(xiàn)在相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