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心
七零之嬌嬌后媽養(yǎng)娃暴富
看著秦家的慌忙逃走,婆媳倆互看一眼,都笑了。
任悅接上之前被打斷的話:“嬸,我可以先叫您嬸嗎?”
李鳳巧點點頭。
“您也看到我這邊的情況,多少也能猜出幾分?!?br>
任悅繼續(xù)說道,“娘家我一時半會可能是回不去了,你家這邊……我們就一起等姜同志回來,到時候再說其他,您看可好?
都說嫁人是第二次投胎,但要是你覺得我名聲不好,不想留我,我也可以理解的?!?br>
原主的名聲的確已經(jīng)是她的硬傷,既然她已經(jīng)替換成了她,那么原主的鍋她也只能背上。
李鳳巧聞言嘆了口氣,算了,家里有三個了,再多一個也沒什么要緊,咬咬牙,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她站起身就往外走“還不去把身上的衣服換掉洗了去,我去后山掏些土豆?!?br>
語氣還是一樣的邦邦硬,但任悅卻聽到了里面的溫情,瞬間笑開了,“哎!”
中午李鳳巧還是把早上那碗水蛋推到了任悅面前,自己和孩子們面前放的是烤土豆和薄的吸溜的大碴子粥。
三個孩子都艷羨地看著那碗水蛋,最小的小姑娘還偷摸著吸吸鼻子聞了聞味,但誰也沒有開口討要,只靜靜地低頭喝自己的那碗粥水。
任悅給每人挖了一勺包括李鳳巧在內(nèi),“嬸,我們一起吃。”
李鳳巧盯著她看了一會,半晌,低下頭“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任悅覺得她的肩膀好像放松了一些。
飯后任悅被趕去休息,李鳳巧帶著三個孩子出門去山里轉(zhuǎn)轉(zhuǎn),撿撿松塔之類的,現(xiàn)在剛好過了農(nóng)忙,她才有時間做這些,得抓緊。
回到房間的任悅并沒有睡覺,而是開始思考接下了她可以做的安排。
與此同時,某軍區(qū)醫(yī)院
師政委狠狠地扒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你就一定得退?
隊上可以給你保留軍銜,你先回家去修養(yǎng)一段時間,到時候再回來做個文職也……”
床上的男人一臉的平靜“政委,你是知道我的!”
見他這樣,師政委更煩躁了“那也可以去地方安排一個工作崗位么?!?br>
“政委,我離家挺多年了,我娘她不年輕了。
還有三個孩子,既然我養(yǎng)了,不也得好好養(yǎng)么,”男人微微一笑,
“早點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從大家轉(zhuǎn)小家,你不為我高興???”
“高興你個球!”師政委氣的把很早以前的口頭禪都冒出來了,
“你個犟驢子!
先在醫(yī)院養(yǎng)著,手續(xù)回頭來找我。”
他還得給這小子的家里遞個消息,上次通知失聯(lián),家里肯定是急了的。
師政委走后,男人才輕輕松開被子里緊攥著的手,慢慢摸上自己的左腿,那里多了一道讓他再也無法承受大強度訓練和作戰(zhàn)的傷口。
他——姜盛濤,再也不能做軍里最尖利的軍刀了。
傍晚,任悅很想幫著一起燒火做飯。
可在后世,除了去農(nóng)家樂她就沒有見過土灶,而原主出身就在鎮(zhèn)上,用的也是爐子,所以任悅完全不會,只能在一邊干看著。
“小飛,過來燒火,”李鳳巧一邊刷著鍋,一邊沖東屋喊。
立時姜洪飛就從門口跑了進來,嫻熟地生火加柴。
任悅看著他一步步做,好像都很簡單,想著之后自己再試試。
“你明天帶上外桌上的糖包,再稍五塊錢回家”李鳳巧在圍裙上擦干手遞過來一把毛票。
“嬸?”這是最后決定不要她留下?
看她的神情,李鳳巧知道她是誤會了,把錢又往前遞了遞“明天是第三天了,回門?!?br>
還有回門這回事嗎?任悅沒有經(jīng)驗,也不想去。
“不用了吧?”
“你是嫁到我家的,就算沒有辦席,我也是找了媒人花錢聘的,”手里的動作不停,把毛票塞到任悅手里,“一切從簡,但回門還是要的?!?br>
這個丫頭,還真是當自己是被賣到他家的嗎?
任悅是真不想去,那個親媽估計也不想見她,不過,她轉(zhuǎn)念又想,這個婚事那么倉促,或許任國華根本就不知道。
這樣的話……
“行,那明天我回去一趟?!?br>
第二天一早,任悅帶上村里出的證明和李鳳巧準備的東西就踏著月光,在姜洪飛的陪伴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出了山坳。
姜洪飛今年十歲,到姜家已經(jīng)四年了,這一帶他已經(jīng)無比熟悉。
一路上就算任悅逗他說話,也沒有聽到他回幾個字。
等出了山坳,給她指了坐車的地方后,頭也不回地立馬就走。
任悅搖頭,慢慢來吧,心里受過傷的孩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別人的。
在路邊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來了一輛搖搖晃晃,看著快散架的中巴車,車上人不算多,任悅找了個最后排的空位坐下。
她打定好主意,先去鋼廠找任國華。
前段時間他去外地出差,差不多就是這兩天該回來了。
余翠蘭那么急的把她趕出門,不就是想著打個時間差。
任國華愛面子,再怎么不關(guān)注孩子,也不會同意把任悅嫁去這樣的一個家庭。
汽車在鋼廠門口停下,任悅從車上下來就看到鋼廠那個冒著大黑煙的高煙囪,拉拉自己洗的已經(jīng)看不出花色的外套,走向傳達室。
傳達室的韓老頭正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咦?任家二丫頭,你咋來了?”
“韓大爺,我爸出差回來了嗎?我找他。”任悅從小就在鋼廠家屬院長大,鋼廠特殊崗位的人基本上認識個七七八八。
“正巧嘞,他昨兒下晌回的,我這就給你去叫哈!”
韓老頭一直挺喜歡任悅,從小就聰明,讀書年年考第一。
雖然長大后外面都在傳她不夠檢點,勾三搭四,吊的一幫子小年青在她身后轉(zhuǎn)悠。
可韓老頭看的人多了去了,他總覺得不是這么回事,一個愛學習的孩子再咋也不會壞哪去。
就是奇怪任國華那婆娘,聽到人家這樣說自個兒的小閨女也不吭個氣,換了真心疼自己孩子的還不打上門去嘞。
很快,任國華就在韓老頭前面急匆匆地走了出來“你咋上這來了,咋不在家呢?”
出差三個月,昨天下午才回廠,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家,正打算今天下班后回去一趟。
聽到任國華這話,任悅確定他還不知道余翠蘭偷摸把她嫁了的事情,當下眼睛慢慢開始泛紅,“爸,我不敢回家。”
“你又闖什么禍了?”聞言任國華頓時一陣頭大,這兩年這丫頭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瘋,盡是給他闖禍丟臉。
明晃晃的不耐煩,讓任悅替原主不值,這樣的父母,有什么好留戀不舍的?
任悅吸吸鼻子,低下頭“爸,我媽把我賣了?!?br>
她就這樣站在廠門口丟下一枚**。
“什么?”任國華沒聽清楚。
“啥?”韓老頭很吃驚,之前好像聽過一耳朵,說這女娃看上個當兵的死活要嫁出去。
“我媽把我給賣了,”這回任悅把聲音放大了一些,不僅是任國華和韓老頭聽明白了,連剛剛走到他們附近的廠長也聽清楚了。
她余光早就掃到了鋼廠廠長正往外走的身影,才故意在他走近的時候把聲音提高的。
“老任,這是你閨女吧?”
“啊,啊唐廠長,對的,是我家小女兒,”聽到唐天明的聲音,任國華當即知道事情怕是要不好了。
“她剛剛說的是**把她賣了?”
唐天明也不想多管閑事,但任國華是這次的提干預備人員,要是家里真有這樣的事情,怕還是得好好研究考慮了。
“唐廠長,這就是小孩子隨口說說的,孩子淘?!比螄A笑的訕訕。
“看這樣子,怕是有15,16了吧,也不小了?!?br>
“這閨女和我家大孫女一般大,該有18啦,”韓老頭是個好助攻。
“18了就更不小了,到底怎么回事,來我辦公室說說吧?!?br>
一路**國華不停給女兒使眼色,但任悅表示,她這邊的信號接收不好。
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唐廠長示意他們坐,又給任悅倒了一杯水,“那現(xiàn)在就說說?”
任悅就把自己從聽說婚姻對象不適合,不想結(jié)婚開始說,一直到昏迷后是從男方家里醒來的為止,都說了個明白。
期間任國華的臉色幾度變化,越來越黑。
唐天明也是一臉的嚴肅,
“老任啊,你是廠里的骨干,可光會工作也是不夠的啊?!?br>
任國華臉色不好,低頭應是“廠長,我現(xiàn)在就回家去問問?!?br>
雖然打小女兒出生,余翠蘭就不怎么喜歡她,但是這次會做的那么過他還是有些不信的,總不能只聽任悅一個人說。
同時他也惱怒這丫頭把這事情放到廠里來說,這讓他之后怎么開展工作?
“是該好好問問,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你說對吧?”唐天明揮揮手,“下午就不用回來了,把事情處理好?!?br>
就這樣任國華提著行李,身后跟著委委屈屈的任悅回了鋼鐵廠的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