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詐尸
農(nóng)門新媳,手握空間發(fā)家致富
“阿娘,阿娘,醒醒,你別睡,別睡,靈兒害怕……”
“你個小蹄子,哭什么哭,**已經(jīng)死了,你趕緊讓開,別耽誤我事兒。”
“阿奶,求求你救救阿娘,阿娘沒有死……”
“讓開,”緊接著有東西摔出去的聲音,伴隨著小孩子的哭聲,再然后,唐婉凝感覺有人拖動她的身體。
身體被扯得很疼,唐婉凝“倏”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個老婆子,滿是皺眉的臉上凝結(jié)著笑意,露出一口大黃牙,嘴里散發(fā)的臭味,讓人直犯惡心。
一雙手正卡著她的腋下,將她拖起。
唐婉凝睜眼的瞬間,老婆子嚇得一哆嗦放了手,唐婉凝也重新重重倒了回去。
老婆子往后退了兩步,注視著床上的“**”。
“阿娘,你終于醒了,阿娘……”
一張臟兮兮的小泥臉,從床頭升起,落在了唐婉凝的視線里。
還沒等她搞清楚什么狀況,那老婆子又沖了過來,“醒什么醒,這是詐尸......”
說著,還上手掐住了唐婉凝的脖子。
沒想到反被唐婉凝一把抓住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痛得老婆子趕緊松了手。
“咳咳……你是誰?為何要掐我?”
說完,突然一股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涌入腦中。
唐婉凝這才弄清楚原來自己穿越了,穿到了一個農(nóng)家婦人身上。
可是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早已死了百年,靈魂也在異世漂泊了百年,怎么直到今日才穿越?
唐婉凝,前世是西秦的太子妃,因太子謀反,被皇帝賜了白綾。
因為不甘心,靈魂逃出了郢都城,飄到了二十一世紀。
在漂泊中,看見了許多新奇無比的東西,也見識了人人平等的世界,還體會了各種各樣的趣味人生。
今日,因救一條差點被撞的小貓,被卷進了車輪下。
本以為會魂飛魄散,哪想到居然穿越了。
只是眼前到底什么情況,這個老婆子為何見自己沒死,反而要掐死自己。
正常情況,死了人,不應(yīng)該安排入殮嗎?
“鬼啊......”老婆子大喊著抽出了手臂,再定睛看去,這個二兒媳瞪著眼珠子又定定的不動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已經(jīng)涼透了,怎么還會咬人呢?難道詐尸了?
“咳咳...”,唐婉凝坐起身,眼神狠厲,質(zhì)問道:“婆婆為何要掐死兒媳?”
正盯著兒媳分神的老婆子,被突然坐起的唐婉凝嚇得一哆嗦,跌到了地上。
這個老婆子正是原主的婆婆鄭氏。
平日里對原主非打即罵,原主因是被爹娘頂債賣過來的,從小唯唯諾諾,以致不敢反抗。
今日清晨,原主因來了葵水腹痛,沒有及時將一家人的飯菜做好,被這惡婆婆生生打死。
然后又和大兒媳盤算著將她的尸身賣了配冥婚,賺筆死人財。
此時,大兒媳,牛桂花去村東劉大爺家借板車去了。
老婆子想把人拖出去,一會直接裝車,然后賣給鎮(zhèn)上黃員外家。
黃員外前兩日死了個有腿疾的兒子,因生前沒娶上親,正到處**子配冥婚。
此事被牛桂花知曉了,回家和鄭氏一合計,就把原主惦記上了。
剛好原主今日飯做晚了,給了他們發(fā)難的借口,直接把原主活活打死了。
難怪,感覺全身上下哪哪都痛,唐婉凝氣得要命,卻又苦于現(xiàn)在暫無還手之力。
鄭氏見唐婉凝開了口,心里有些犯嘀咕,明明已經(jīng)沒有氣了,怎么還能又活過來?
命硬,一定是命硬,對這種人不能硬來,遂狡辯:“誰說我要掐死你了,我這是在救你?!?br>
唐婉凝咬著后槽牙,問道:“是嗎?我還以為婆婆是想要我的命呢?”
鄭氏看著眼前的兒媳,只覺得像變了個人,可再看還是那張臉,莫非真的是詐尸了,她嚇得連連道:“不不不,你休息吧,我先走了?!?br>
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阿娘,阿奶說要把你賣了掙錢給**哥做新衣裳,是真的嗎?阿娘,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靈兒害怕?!?br>
床邊,稚嫩的童音再次響起,唐婉凝這才好好打量起這個原身留下的孩子。
丁靈,三歲,原身生她虧了身子,后來再也沒孕。
不過,男人兩年前也去服兵役了,想懷也沒法兒懷。
更何況,兩月前傳來男人戰(zhàn)死的消息,以后更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看著這可憐見的人兒,露著半截手臂的小手還緊緊拽著自己,唐婉凝心里升起一股保護欲。
“乖靈兒,阿娘不會丟下你的,以后阿娘去哪都帶著你,好不好?”
丁靈臉上露出了笑容,點頭道:“好,阿娘,靈兒去給你倒碗水,你喝了就不疼了。”
唐婉凝欣慰的笑道:“好,靈兒真棒。”
丁靈得到肯定,轉(zhuǎn)身跑出去了。
唐婉凝看著這四面漏風的屋子,以及墻角竹竿上掛著的一套補丁套補丁的衣服,心里深深嘆了口氣。
接過白綾的那一刻,她確實在心里想過,下輩子寧愿投胎在貧窮百姓家,也不想再入這帝王家。
可是也沒想過這么窮啊,想當初當太子妃時,綾羅綢緞,錦衣玉食,好不愜意。
即使后來成了魂魄四處漂泊,那里高樓大廈也是任她隨便挑的。
現(xiàn)在這個破屋子就真的有些苦不堪言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
當務(wù)之急,是先養(yǎng)好身體,再考慮其它的。
正想得入神之際,外面?zhèn)鱽硪痪淞R聲:“喝什么喝,她還有臉喝?!?br>
爭執(zhí)之下,瓷碗落地的聲音和靈兒的哭聲一塊傳來。
唐婉凝起身,捂著小腹走出屋子,看到靈兒一邊抹眼淚,一邊去撿地上的破碗。
身旁站著的是牛桂花,正拽著她手臂來回推搡。
唐婉凝氣沖沖走過去,拉起靈兒,用力推了牛桂花一把,怒道:
“牛桂花,你有什么沖我來,拿個孩子撒氣算什么?”
牛桂花不防這個平日里任勞任怨的妯娌敢反駁自己,一個趔趄往后退了兩步。
反應(yīng)過來后,沖上來抓著唐婉凝就要動手,“小**,你敢跟我動手,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剛剛婆婆跟她說人又活過來了,她就氣極了,眼看著到手的銀兩就這樣飛了。
現(xiàn)下,看見這個平日任自己磋磨的妯娌敢直呼自己大名,還敢跟自己動手,所有怒氣均沖著唐婉凝去了。
唐婉凝看著齜牙咧嘴的牛桂花向自己沖過來,伸腿一攔將她拌倒。
然后直接騎在牛桂花背上,一把一把的掐著她的肌肉。
牛桂花痛的娃娃大叫,鄭氏聽見聲音,忙跑出來幫忙。
唐婉凝苦于現(xiàn)在這身體太弱,手勁、力氣都太小,只能朝著沖過來的鄭氏吼道:“你敢過來,我連你一塊揍?!?br>
鄭氏頓住了,如今她是真有些害怕著小**了。
以前唯唯諾諾的,怎的今日死過一次醒來就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