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29.9小荷包買藥男友罵我扶弟魔,我直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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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念日,男友往小荷包轉(zhuǎn)了34。
沒想到我剛給我弟買了一盒29.9的救命藥,他立馬打電話過來。
“你家是無底洞嗎?還沒過門呢,就敢這么貼補娘家!”
“詩雅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個扶弟魔。今天敢花29.9,明天就敢花2999!”
顧淮氣得青筋暴起,對我咆哮。
搶走我弟手里的藥,摔在地上碾碎。
轉(zhuǎn)身卻給白月光柳詩雅的弟弟買了2999萬的房子。
我含淚提出分手。
發(fā)小攔他:“你真不怕江晚卿不要你了?”
顧淮卻嗤笑一聲:
“呵!一個死了爹**女人,還帶著個活不久的弟弟,能依靠的只有我!”
“等著瞧,不出三天她就得回來跪著求我和好!”
三年后,顧淮重新加我好友:
“知道錯了嗎?你跪下求我,我勉強答應(yīng)跟你和好。”
我看著身邊給我削蘋果的京圈太子爺,刪好友前只回道:
“滾!”
......
再見面,我正扶著弟弟坐在在掛號大廳,焦急得打電話。
醫(yī)院的掛號系統(tǒng)癱瘓,整個大廳亂作一團。
我弟靠在我身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顧淮打量我們一眼,語氣輕蔑。
“帶你這個拖油瓶弟弟來醫(yī)院,你居然都沒錢看病了?”
“看來你離開我過得很慘啊?!?br>
“不過,哪怕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頭,我也不會跟你和好的!”
我沒想過會再見到顧淮和柳詩雅。
如果不是因為來參加拍賣會,而且我弟心臟病又突然惡化。
全國唯一能做這種手術(shù)的頂尖專家就在海市,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這座城市。
只是沒想到回來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我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
三年不見,顧淮似乎沒什么變化,一身高定西裝,襯得他愈發(fā)挺拔。
看我的眼神,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不想搭理他們,低頭查看弟弟的情況。
“怎么?裝不認(rèn)識?”
“你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樣子很丟人是吧?”
“嘖嘖嘖!江晚卿,沒想到離開我,你居然淪落到連個號都掛不上?”
我一愣,下意識地皺眉。
顧淮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只是在等醫(yī)院內(nèi)部給我協(xié)調(diào)專家號,怎么在他嘴里就成了掛不上號的窮光蛋?
不過想想也是,顧淮一向眼瞎,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把綠茶當(dāng)成寶。
柳詩雅一身奢牌,妝容精致,像是宣誓**一樣親密地挽住顧淮的胳膊。
“姐姐,我和阿淮就要訂婚了,訂婚宴就在三天后。”
柳詩雅晃了晃手腕上全球限量的百萬名表。
看著我,巧笑嫣然:
“我的手表好看吧,不像當(dāng)年姐姐的電子表,現(xiàn)在恐怕連時間都走不準(zhǔn)了吧?!?br>
“阿淮說還要給我買鴿子大的鉆戒呢。”
“哦,那恭喜了!”
我面色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我其實心底還是小小地疑惑了一下。
我記得當(dāng)初我離開沒多久,顧淮就為柳詩雅的弟弟買下千萬豪宅,高調(diào)示愛。
甚至還連續(xù)上了好幾天的熱搜。
我還以為他們早就結(jié)婚了,孩子都該滿地跑了。
“除了恭喜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顧淮并沒有我預(yù)想中的那么開心。
什么別的?
我愣愣地看向顧淮,眼神疑惑。
顧淮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卻裝作若無其事般冷哼一聲。
“哼!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腸子都要悔青了。可那又怪得了誰?”
“誰讓你當(dāng)初要當(dāng)扶弟魔,為了你那個拖油瓶弟弟,連29.9的藥錢都要從我這里摳?!?br>
“否則現(xiàn)在嫁入顧家,做豪門富**的就是你?!?br>
顧淮這番施舍般的言論,配上柳詩雅那勝利者的笑,在我看來簡直可笑。
我甚至有些感激他當(dāng)年的不娶之恩。
若不是他親手將我推開,我又怎會遇到將我捧在手心的人?
想到這里,我反而覺得他們般配至極。
一個眼瞎心盲的蠢貨,一個虛偽惡毒的戲精,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