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宮驚變景和十七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
才過霜降,紫禁城已覆上了一層薄雪。
琉璃瓦在晨曦中泛著冷光,飛檐上的脊獸默然凝視著宮墻內(nèi)外的紛擾。
卯時三刻,鐘鼓樓報曉的鼓聲穿透凜冽空氣,各宮主子紛紛起身,宮女太監(jiān)們端著銅盆熱水穿梭于長廊之間,一日又始。
長**內(nèi),瑾妃蘇氏正對鏡梳妝。
鏡中的女子年近三十,眉眼如畫,只是眼角已爬上幾不可見的細紋。
貼身宮女婉容小心翼翼地為她簪上一支九鳳繞珠赤金簪,動作輕緩得仿佛怕驚擾了什么。
“娘娘,今兒個戴這支可好?
皇上賞的?!?br>
婉容輕聲問道。
瑾妃凝視鏡中片刻,搖了搖頭:“太過招搖。
換那支白玉云紋的罷?!?br>
婉容應聲更換,忍不住多嘴:“娘娘總是這般素凈,難怪皇上說您不愛打扮?!?br>
瑾妃唇角微揚,卻無笑意:“在這宮里,太過招搖不是好事?!?br>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瑾妃的另一個貼身太監(jiān)小德子慌慌張張地闖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出、出大事了!”
小德子臉色煞白,聲音發(fā)顫,“永和宮那邊...榮貴妃她、她歿了!”
金玉鑲寶的梳子從婉容手中滑落,在花梨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聲響。
瑾妃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指尖抵住妝臺邊緣,關(guān)節(jié)泛白。
“怎么死的?”
她問,聲音平靜得令人心驚。
“太醫(yī)說是突發(fā)心疾...但、但是...”小德子壓低了聲音,“奴才聽說,貴妃昨夜還好好的,今早宮人發(fā)現(xiàn)時,身子都僵了,而且、而且...說。”
“貴妃手中攥著一塊玉佩,不是她宮中之物?!?br>
瑾妃緩緩閉上眼睛,復又睜開:“什么玉佩?”
“聽說是一枚雙魚戲珠白玉佩,雕工極精細。”
小德子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主子一眼,“皇上已經(jīng)震怒,下令徹查?!?br>
婉容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帕子不覺落地。
瑾妃卻神色不變,只淡淡道:“本宮知道了。
你們且下去,婉容留下?!?br>
待小德子退下,婉容立即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時已是淚光盈盈:“娘娘,那玉佩...是本宮去年贈予琮兒的生辰禮?!?br>
瑾妃接話,聲音依然平靜,眼中卻掠過一絲暗影,“琮兒前日來說玉佩不見
精彩片段
不咸不淡的朱執(zhí)事的《深宮毒鏈》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1 深宮驚變景和十七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才過霜降,紫禁城已覆上了一層薄雪。琉璃瓦在晨曦中泛著冷光,飛檐上的脊獸默然凝視著宮墻內(nèi)外的紛擾。卯時三刻,鐘鼓樓報曉的鼓聲穿透凜冽空氣,各宮主子紛紛起身,宮女太監(jiān)們端著銅盆熱水穿梭于長廊之間,一日又始。長春宮內(nèi),瑾妃蘇氏正對鏡梳妝。鏡中的女子年近三十,眉眼如畫,只是眼角已爬上幾不可見的細紋。貼身宮女婉容小心翼翼地為她簪上一支九鳳繞珠赤金簪,動作輕緩得仿佛怕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