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許你余生
第1章
和京圈太子爺商硯池最純恨的那年,他在外養(yǎng)了108只金絲雀。
又一次**一度后,他逼我出面找媒體澄清。
我哭過,抗拒過,甚至帶著記者捉奸過。
但最后,我還得頂著哭紅的雙眼站在鏡頭面前,微笑著說,那些女人都是我丈夫的妹妹。
只求他能繼續(xù)我爸爸的治療。
直到爸爸的**通知書下了9張,商硯池卻下令撤走所有醫(yī)療設施。
“溫子柔,澄清這點小事兒都做不真誠,這是對你的懲罰?!?br>
我按照金絲雀要求跪在玻璃碴上,求他再給我一次機會,商硯池卻逼我看他們歡愉整夜。
等到他們結束,我剛爬起來,就被潑上一身開水。
不知廉恥的實習生嬌嗔道:“姐姐怎么這么著急起來,可是人家還沒有要夠呢!”
商硯池聞言,冷眼看我,沉聲開口:“還想救**爸,就接著跪下?!?br>
可是,醫(yī)生已經發(fā)來了爸爸去世的消息。
視頻里,爸爸頂著滿臉繃帶,蒼白的嘴唇輕啟:
“女兒,對不起,爸爸終于能不再拖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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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柔,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嗎?”
看著我起身后,杵在那里不為所動。
商硯池徹底沒了耐心,他蹙起眉,用手掰過我的下巴,好看的眉眼里滿是怒意。
我被迫抬眸望向他,他卻在看清我滿面淚容后,嫌惡地將我一把甩開:
“哭給誰看?這里沒人會心疼你的眼淚,最后一次機會,下跪道歉,否則,**的救命錢,我都不會批!”
我崩潰地低下頭,嘴中喃喃:“可那是我爸爸啊,你明明答應過我……”
聽到這話,商硯池咬牙:“你也知道那是**!他早該死了,不是嗎?”
終于,我的眼里只剩下恍惚與心痛,抖著聲開口:“只要跪下,你什么都可以簽嗎?”
我慢慢彎下膝蓋,從包里翻出我和商硯池的離婚協(xié)議。
商硯池最看不得我這副委屈樣,他一腳踢過來,我吃痛,可他卻沒有停下。
一腳又一腳地踩在我的身上。
像是泄憤一般。
等到他平靜下來,我拿起手機:“是我做得不好,我這就拍視頻澄清,她住在東郊的房子可以嗎?”
白小晚卻落下淚來:“哥哥我就這么礙眼嗎?你要讓我住在那么遠的地方?”
說著,她順勢要走。
剛動身,吊帶衣裙就滑下了肩膀。
看得商硯池呼吸一滯,猛地將其摟在懷中,啞聲輕哄:“乖,我怎么會覺得你礙眼呢?”
轉頭對我說:“你搬去東郊,小晚住這?!?br>
我下意識嗤笑:“**也配住我的婚房?”
**二字明顯戳痛了她,察覺到白小晚情緒變化,商硯池皺起了眉,冷聲開口:
“不被愛的才是**,跪下,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而他只是更加冷漠:“還想要**的命嗎?”
我心中泛起冷笑,我父親早就被你害得沒命了啊。
但我還是再次跪上玻璃碴,閉上眼,彎下腰:
“對不起!***,我才是那個該死的**!”
我要逃走,父親離世,我舊疾復發(fā)。
在生命剩下的日子里,我只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