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愛看書的廣”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豪門總裁:目睹者的追妻迷局》,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蘇沐晴陸霆淵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海城的暴雨已經(jīng)連綿了三天三夜。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星港壹號”頂層公寓的落地窗上,濺起細密的水花,又被風斜斜地扯開,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極了某種無聲的淚痕。窗外,CBD的霓虹被雨幕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平日里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此刻只剩下一片沉郁的暗黃,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泡在了潮濕的墨水里。蘇晚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件米白色的羊絨毯。她站在畫架前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
海城的暴雨已經(jīng)連綿了三天三夜。
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星港壹號”頂層公寓的落地窗上,濺起細密的水花,又被風斜斜地扯開,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極了某種無聲的淚痕。窗外,***的霓虹被雨幕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平日里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此刻只剩下一片沉郁的暗黃,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泡在了潮濕的墨水里。
蘇晚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件米白色的羊絨毯。她站在畫架前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指尖捏著的狼毫畫筆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畫布上,是一片尚未完成的抽象畫。**的深灰與墨黑交織,像極了此刻窗外翻涌的烏云,又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情緒。唯有右下角的位置,被她用朱砂點染出一團突兀的猩紅,那顏色濃得化不開,邊緣卻故意抹得模糊,像極了三小時前,她在林氏集團地下**里看到的那攤尚未干涸的血跡。
手機在木質(zhì)畫案上突兀**動起來,屏幕驟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穿透昏暗的畫室,照亮了蘇晚蒼白的臉頰。她下意識地縮了縮指尖,畫筆差點從掌心滑落。
屏幕上跳躍的名字,讓她的心臟猛地一縮——顧晏辰。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她緊繃的神經(jīng)里,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顧晏辰。
海城顧氏集團的現(xiàn)任總裁,執(zhí)掌著市值千億的商業(yè)帝國,是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永遠西裝革履、眼神銳利如鷹的“商界孤狼”。在普通人眼里,他是遙不可及的頂層人物,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資本巨鱷;可在蘇晚心里,這個名字卻像一道刻在骨頭上的疤,三年來,無論她怎么逃,怎么躲,都無法徹底磨滅。
他是三年前那個在她被繼母趕出家門、身無分文蜷縮在天橋下時,遞給她一張黑卡的男人;也是三年前那個在她以為自己終于抓住一絲溫暖時,卻冷漠地告訴她“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的男人。
最后,他更是親手將她送出國,用一張機票和一句“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徹底斬斷了所有牽連。
蘇晚盯著屏幕上那個名字,指尖微微顫抖。她不明白,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林氏集團董事長林正德在自家公司地下**遇襲,頭部遭到鈍器重擊,被保潔人員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送醫(yī)后診斷為“腦死亡”。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兩小時就傳遍了整個海城商圈。
林家和顧家是海城齊名的豪門,更是斗了整整三十年的死對頭。林正德出事,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事和顧晏辰脫不了干系。
警方已經(jīng)封鎖了現(xiàn)場,初步勘察結果是“兇手作案手法利落,監(jiān)控設備恰好在案發(fā)時段故障”,調(diào)查暫時陷入僵局。
可蘇晚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今天下午,她因為要給林氏集團的新項目送設計稿,恰好去過林氏大廈。三點零五分,她從貨運電梯下到地下**取車,在靠近*區(qū)消防通道的位置,親眼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匆匆跑過,而他身后不遠處的地面上,正緩緩蔓延開一攤刺目的紅。
她當時嚇壞了,下意識地躲進了旁邊的安全門后。就在那幾秒的慌亂里,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悄無聲息地從陰影里駛出,車牌號她看得清清楚楚——“海城·G88888”。
那是顧晏辰的車。
全世界都知道,顧晏辰有嚴重的潔癖,從不用司機,無論去哪都親自開車,而那輛限量版的黑色賓利,更是他的標志性座駕。
手機還在固執(zhí)**動著,屏幕的光映在蘇晚眼底,讓她眸子里的猶豫和恐懼無所遁形。她想裝作沒看見,想把手機扔到一邊,想縮在這個只有畫筆和畫布的小世界里,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
可理智告訴她,顧晏辰從來不是會做無用功的人。他既然打來了這個電話,就絕不會輕易罷休。
“嗡——”
手機震動的幅度突然變大,似乎連帶著桌面都在微微發(fā)顫。蘇晚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順著喉嚨滑下去,凍得她胸腔發(fā)緊。她終于伸出手,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緊接著,是那個熟悉到讓她骨髓都發(fā)顫的嗓音。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像淬了冰的黑曜石,帶著一種天生的壓迫感,即便是隔著電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強勢:“下樓。”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攥緊了羊絨毯的邊角,指尖幾乎要嵌進柔軟的毛線里:“……什么?”
“我在你公寓樓下。”顧晏辰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給你五分鐘。”
“我不……”蘇晚剛想拒絕,聽筒里已經(jīng)傳來了忙音。
他甚至沒給她反駁的機會。
蘇晚盯著已經(jīng)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愣了足足半分鐘,才猛地回過神來。她快步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往下望去。
雨幕中,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正靜靜地停在公寓樓下的花壇邊。車身被雨水沖刷得锃亮,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貴氣。車頭的立標在雨里微微閃著光,像一頭蟄伏的猛獸,正冷冷地窺視著獵物的動向。
兩道刺眼的車燈光束穿透雨簾,精準地打在她所在的這扇窗戶上,明晃晃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意味。
蘇晚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顧晏辰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他這個時間點出現(xiàn)在這里,絕不可能是巧合。是他察覺到了什么?還是……他早就知道她今天去過林氏大廈,知道她可能看到了什么?
三年前,他親手把她推開,斷得干干凈凈;三年后,他卻在這樣一個風雨飄搖的夜晚,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方式,要求她下樓見他。
這算什么?
是想警告她閉嘴?還是……三年前那段被他親手掐斷的關系,要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纏繞上她?
蘇晚深吸一口氣,走到玄關處拿起那件黑色的風衣。衣服是她回國后買的,款式簡單,質(zhì)地普通,和她三年前常穿的那些名牌服飾截然不同。她對著穿衣鏡理了理微亂的長發(fā),鏡中的女人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唯有一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只是那光亮里,藏著太多的疲憊和警惕。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
從她在地下**看到那輛賓利的瞬間起,從顧晏辰打這個電話起,她就已經(jīng)被重新拖回了那個由豪門恩怨、商業(yè)廝殺和愛恨糾葛編織成的巨大漩渦里。
而這個漩渦的中心,始終站著顧晏辰。
蘇晚拉開公寓門,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暖**的光線照亮了長長的走廊,也照亮了她腳下的路。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fā)出清脆的“嗒嗒”聲,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jīng)上。
電梯緩緩下降,鏡面墻壁映出她略顯僵硬的身影。蘇晚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夜,顧晏辰把她堵在公寓樓下,問她:“蘇晚,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林家?”
當時她以為他只是在說氣話。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這個男人從來說到做到。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一樓,門緩緩打開。冰冷的雨氣夾雜著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蘇晚下意識地裹緊了風衣。
公寓大門外,那輛黑色賓利依舊靜靜地停在雨里。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緩緩走了下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襯衫領口一絲不茍,即使站在泥濘的雨地里,也依舊挺拔得像一棵不會彎折的青松。雨水打濕了他的發(fā)梢,幾縷黑色的發(fā)絲貼在飽滿的額角,卻絲毫沒有減損他身上的氣場。
他微微抬眼,目光穿透雨幕,精準地落在蘇晚身上。
那是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面沒有任何情緒,卻帶著一種近乎實質(zhì)的壓迫感,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和隱瞞。
顧晏辰就那樣站在雨里,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她。
蘇晚的腳步頓住了。
她知道,這場遲來了三年的重逢,終究還是以這樣一種無法預料的方式,拉開了序幕。而那個藏在她心底的秘密,那個關于地下**的血色記憶,恐怕很快就會被攤開在這冰冷的雨幕下,無處遁形。
雨,還在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