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唱歌
香樟樹下的星光
十一月的月考成績貼出來那天，林小滿擠在人群里找自己的名字，手指在紅榜上劃了半天，終于在中游偏上的位置看到了“林小滿”三個字。
數(shù)學成績后面跟著一個醒目的“85”，比上次提高了將近二十分。
她心里一甜，下意識地往江熠的名字看去——依舊穩(wěn)穩(wěn)地掛在榜首，全科幾乎都是滿分。
“進步挺大啊，林小滿?！?br>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小滿轉過身，撞進江熠帶著笑意的眼睛里。
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連帽衛(wèi)衣，**邊緣的抽繩垂在胸前，顯得比平時多了幾分少年氣。
“都是……都是你教得好?！?br>
她小聲說，指尖絞著校服的衣角。
“是你自己努力。”
江熠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遞到她面前，“給你的，算是……進步獎?！?br>
筆記本的封面是淡藍色的，印著一片小小的星空。
林小滿接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又是一陣微麻的觸感。
“謝謝?！?br>
她把筆記本抱在懷里，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
旁邊有同學湊過來打趣：“江熠，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們進步了怎么沒獎品？”
江熠挑眉，看向那同學：“你數(shù)學考85了？”
那同學頓時蔫了，嘟囔著“算你狠”，轉身跑開了。
林小滿看著江熠的側臉，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心里像揣了顆跳跳糖，甜得冒泡。
冬天來得猝不及防，一場寒潮過后，氣溫驟降。
林小滿向來怕冷，早讀時雙手縮在袖子里，連握筆都覺得費勁。
她正對著課本呵氣暖手，忽然感覺桌肚里多了個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個粉色的暖手寶，還帶著微微的熱度。
她驚訝地抬頭，看見江熠正假裝看窗外，耳根卻悄悄紅了。
“這是……我媽買多了，”他聲音有點不自然，“你先用著。”
林小滿把暖手寶握在手里，暖意順著掌心蔓延到全身。
她看著江熠的背影，忽然想起上次運動會結束后，他扶著她時，手心里的溫度也是這樣讓人安心。
元旦前夕，班里要開聯(lián)歡會。
班委們忙著布置教室，拉彩帶、吹氣球，一片熱鬧。
林小滿被分配去買零食，回來時抱著一大袋薯片和巧克力，差點被門檻絆倒。
“小心點?！?br>
江熠眼疾手快地扶住袋子，順手接了過去，“我?guī)湍隳谩！?br>
他把零食放在***，轉身時，額前的碎發(fā)掃過眉毛。
林小滿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右手背上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
“你手怎么了？”
江熠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背：“哦，吹氣球時被劃到了，沒事。”
林小滿心里一緊，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創(chuàng)可貼——是她平時備著防擦傷的。
“這個……這個比你的好看，換一個吧？”
她把創(chuàng)可貼遞過去，上面印著只圓滾滾的小熊。
江熠看著那只小熊，又看了看她緊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好啊?！?br>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撕掉舊的創(chuàng)可貼，林小滿趕緊踮起腳尖，把新的給他貼上。
指尖碰到他的皮膚時，兩人都頓了一下，空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聯(lián)歡會進行到一半，主持人說要做游戲，抽學號配對表演節(jié)目。
林小滿的心跳得飛快，祈禱著不要抽到自己。
可命運好像偏要和她開玩笑，主持人念出的兩個號碼，一個是她，另一個是——江熠。
全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歡呼。
林小滿的臉瞬間紅透了，捏著衣角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走吧?！?br>
江熠走到她身邊，聲音很輕，“唱首歌？”
林小滿點點頭，跟著他走上講臺。
音樂響起，是首很老的校園民謠，旋律輕快又溫柔。
江熠的聲音干凈清澈，像山澗的溪流，林小滿跟著輕輕唱，唱到副歌時，不小心跑了調，引得全班哄笑。
她窘迫地低下頭，江熠卻忽然朝她靠近了一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沒事，我陪著你?！?br>
他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林小滿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沒有嘲笑，只有滿滿的溫柔。
她忽然就不緊張了，跟著旋律，重新唱了起來。
歌聲結束時，掌聲雷動。
林小滿看著江熠，他也看著她，兩人都笑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他們腳邊，像撒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聯(lián)歡會結束后，江熠送林小滿回家。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在腳下重疊在一起。
“今天謝謝你?！?br>
林小滿說。
“謝我什么？”
“謝你……陪我唱歌?！?br>
江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冬天的風帶著涼意，吹起他衛(wèi)衣的**。
“林小滿，”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下學期的物理競賽，我想……”他的話沒說完，遠處傳來林小滿媽**聲音：“小滿，是你嗎？”
林小滿嚇了一跳，趕緊應道：“媽，是我！”
她回頭看了江熠一眼，他沖她笑了笑，說：“快回去吧，天冷?！?br>
“嗯，你也早點回去。”
林小滿跑回家，進門前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江熠還站在路燈下，見她看過來，朝她揮了揮手。
那天晚上，林小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摸著那個印著星空的筆記本，想起江熠沒說完的話，心里像被貓爪撓了一樣，又好奇又期待。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書桌上的暖手寶上，泛著淡淡的光。
林小滿想，這個冬天，好像也沒有那么冷了。
數(shù)學成績后面跟著一個醒目的“85”，比上次提高了將近二十分。
她心里一甜，下意識地往江熠的名字看去——依舊穩(wěn)穩(wěn)地掛在榜首，全科幾乎都是滿分。
“進步挺大啊，林小滿?！?br>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小滿轉過身，撞進江熠帶著笑意的眼睛里。
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連帽衛(wèi)衣，**邊緣的抽繩垂在胸前，顯得比平時多了幾分少年氣。
“都是……都是你教得好?！?br>
她小聲說，指尖絞著校服的衣角。
“是你自己努力。”
江熠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遞到她面前，“給你的，算是……進步獎?！?br>
筆記本的封面是淡藍色的，印著一片小小的星空。
林小滿接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又是一陣微麻的觸感。
“謝謝?！?br>
她把筆記本抱在懷里，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
旁邊有同學湊過來打趣：“江熠，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們進步了怎么沒獎品？”
江熠挑眉，看向那同學：“你數(shù)學考85了？”
那同學頓時蔫了，嘟囔著“算你狠”，轉身跑開了。
林小滿看著江熠的側臉，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心里像揣了顆跳跳糖，甜得冒泡。
冬天來得猝不及防，一場寒潮過后，氣溫驟降。
林小滿向來怕冷，早讀時雙手縮在袖子里，連握筆都覺得費勁。
她正對著課本呵氣暖手，忽然感覺桌肚里多了個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個粉色的暖手寶，還帶著微微的熱度。
她驚訝地抬頭，看見江熠正假裝看窗外，耳根卻悄悄紅了。
“這是……我媽買多了，”他聲音有點不自然，“你先用著。”
林小滿把暖手寶握在手里，暖意順著掌心蔓延到全身。
她看著江熠的背影，忽然想起上次運動會結束后，他扶著她時，手心里的溫度也是這樣讓人安心。
元旦前夕，班里要開聯(lián)歡會。
班委們忙著布置教室，拉彩帶、吹氣球，一片熱鬧。
林小滿被分配去買零食，回來時抱著一大袋薯片和巧克力，差點被門檻絆倒。
“小心點?！?br>
江熠眼疾手快地扶住袋子，順手接了過去，“我?guī)湍隳谩！?br>
他把零食放在***，轉身時，額前的碎發(fā)掃過眉毛。
林小滿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右手背上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
“你手怎么了？”
江熠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背：“哦，吹氣球時被劃到了，沒事。”
林小滿心里一緊，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創(chuàng)可貼——是她平時備著防擦傷的。
“這個……這個比你的好看，換一個吧？”
她把創(chuàng)可貼遞過去，上面印著只圓滾滾的小熊。
江熠看著那只小熊，又看了看她緊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好啊?！?br>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撕掉舊的創(chuàng)可貼，林小滿趕緊踮起腳尖，把新的給他貼上。
指尖碰到他的皮膚時，兩人都頓了一下，空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聯(lián)歡會進行到一半，主持人說要做游戲，抽學號配對表演節(jié)目。
林小滿的心跳得飛快，祈禱著不要抽到自己。
可命運好像偏要和她開玩笑，主持人念出的兩個號碼，一個是她，另一個是——江熠。
全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歡呼。
林小滿的臉瞬間紅透了，捏著衣角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走吧?！?br>
江熠走到她身邊，聲音很輕，“唱首歌？”
林小滿點點頭，跟著他走上講臺。
音樂響起，是首很老的校園民謠，旋律輕快又溫柔。
江熠的聲音干凈清澈，像山澗的溪流，林小滿跟著輕輕唱，唱到副歌時，不小心跑了調，引得全班哄笑。
她窘迫地低下頭，江熠卻忽然朝她靠近了一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沒事，我陪著你?！?br>
他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林小滿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沒有嘲笑，只有滿滿的溫柔。
她忽然就不緊張了，跟著旋律，重新唱了起來。
歌聲結束時，掌聲雷動。
林小滿看著江熠，他也看著她，兩人都笑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他們腳邊，像撒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聯(lián)歡會結束后，江熠送林小滿回家。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在腳下重疊在一起。
“今天謝謝你?！?br>
林小滿說。
“謝我什么？”
“謝你……陪我唱歌?！?br>
江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冬天的風帶著涼意，吹起他衛(wèi)衣的**。
“林小滿，”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下學期的物理競賽，我想……”他的話沒說完，遠處傳來林小滿媽**聲音：“小滿，是你嗎？”
林小滿嚇了一跳，趕緊應道：“媽，是我！”
她回頭看了江熠一眼，他沖她笑了笑，說：“快回去吧，天冷?！?br>
“嗯，你也早點回去。”
林小滿跑回家，進門前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江熠還站在路燈下，見她看過來，朝她揮了揮手。
那天晚上，林小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摸著那個印著星空的筆記本，想起江熠沒說完的話，心里像被貓爪撓了一樣，又好奇又期待。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書桌上的暖手寶上，泛著淡淡的光。
林小滿想，這個冬天，好像也沒有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