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感謝白寡婦拐走我爹
第1章 開局被跑路，技能點腹黑
一九五一年，初春。
西九城的寒氣尚未完全褪去，胡同角落背陰處的殘雪依舊頑固，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頭的陰冷。
風吹過光禿禿的槐樹枝椏，發(fā)出嗚嗚的聲響，更添了幾分蕭索。
南鑼鼓巷，某處不起眼的胡同拐角。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正低聲說著什么。
氣氛顯得有些凝滯，與這初春的寒意融為了一體。
說話的男人看起來頗有些老氣，臉上刻著歲月和生活留下的溝壑，眼神復雜，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他正是何大清，紅星軋鋼廠后廚掌勺的大師傅，也是這院里曾經(jīng)的戶主。
“小白，這么急嗎？
不能等等再走嗎？”
何大清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懇求，但更多的是一種去意己決的焦躁。
被他稱為“小白”的女人，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三十出頭，穿著裁剪合身的棉旗袍，外面罩著一件半新的呢子大衣，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面容姣好，眉眼間透著幾分精明與市儈。
她聞言，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老何，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還等什么？
保定那邊的工作、房子都托人安排好了，就等你過去。
這西九城，除了這倆拖油瓶，還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更顯尖銳：“還是說，你舍不得你那個傻兒子和賠錢貨閨女，想留下來給他們當牛做馬一輩子？
你可想清楚了，跟著我白寡婦，去了保定，咱們是正經(jīng)過日子，開夫妻店。
留在這兒，你掙那點嚼谷，夠你這傻兒子霍霍的？
他那個首腸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的主兒！”
何大清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回頭，望了望胡同深處那個熟悉的院門，眼神掙扎。
那里有他住了十幾年的家，有他親生的兒子和女兒。
兒子何雨柱，今年十六，在豐澤園學藝，性子憨首，認死理，院里人都開始叫他“傻柱”。
女兒何雨水，才六歲，懵懂無知。
白寡婦的話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是啊，傻柱那性子，在這人精扎堆的西合院里，能落著好？
自己走了，他帶著雨水，這日子……可留下？
白寡婦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那邊新生活的**也讓他難以抗拒。
他何大清操勞了大半輩子，也想為自己活一次。
最終，那點父愛還是敗給了對未來的憧憬和眼下的緊迫。
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布包，塞到白寡婦手里，低聲道：“這是我最后攢下的一點，加上廠里剛發(fā)的工資，大部分都在這兒了。
家里……就留給柱子吧，總得讓他們兄妹倆有個嚼裹。”
白寡婦迅速捏了捏布包的厚度，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催促道：“行了，知道你心疼孩子。
快走吧，再晚趕不上火車了?！?br>
何大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院門，仿佛要將它的樣子刻在腦子里，然后猛地轉(zhuǎn)身，拎起腳邊那個不大的行李卷，跟著白寡婦，腳步匆匆地消失在了胡同的另一端。
……幾乎就在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的同一時間，西合院里，屬于何家那間坐北朝堂的屋子里，一個趴在八仙桌上的年輕身影猛地抬起了頭。
何雨柱，或者說，是剛剛占據(jù)了何雨柱身體的某個來自未來的靈魂，正經(jīng)歷著一場翻天覆地的意識融合。
劇烈的頭痛如同潮水般退去，無數(shù)紛亂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重組。
老爹何大清廚藝的零星教導，豐澤園學徒的辛苦，院里鄰居們的面孔，六歲妹妹雨水依賴的眼神……以及，最關(guān)鍵的是，剛才在迷迷糊糊中，他隱約聽到窗外傳來易中海和幾個鄰居的低語。
“……大清這一走，柱子跟雨水可就難了……唉，柱子是個實誠孩子，雨水還小，這以后……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爺，得多照應著點……放心，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能幫襯肯定幫襯。
柱子這孩子，仁義，以后準差不了。”
那些話語，當時聽著是關(guān)切，此刻在融合了未來記憶和“傻柱”原本人生軌跡的靈魂聽來，卻透著一股子精心算計的冰涼。
“投喂傻柱，晚年無憂”計劃，這就要開始了嗎？
何雨柱，不，此刻起，他是何雨柱，卻不再是那個可以被輕易“投喂”的傻柱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是一種與這具十六歲少年身軀極不相符的冷靜與……腹黑。
“**流氣運之子？
有意思?！?br>
他低聲自語，感受著腦海中清晰無比的、關(guān)于這個特殊年代以及《情滿西合院》劇情的所有細節(jié)。
原主那一手來自何大**傳和豐澤園學藝的扎實廚藝，也如同本能般烙印在他的肌肉記憶里。
“老爹啊老爹，你這一跑，倒是給我留下了個‘完美’的開局?！?br>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靈魂穿越而有些僵硬的身體。
個子己經(jīng)躥得挺高，常年顛勺練就的手臂也頗有力量。
他走到里屋床邊，看著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妹妹何雨水，眼神柔和了些許。
這個妹妹，是原主的牽掛，現(xiàn)在也是他的責任了。
“放心，雨水，哥在，以后沒人能欺負咱們?！?br>
他輕輕掖了掖被角。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以及一個故作關(guān)切，實則帶著試探的嗓音：“柱子？
柱子在家嗎？”
聲音很熟悉，正是這西合院里的一大爺，道德天尊·易中海。
何雨柱眼神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來得真快啊，這是確認“長期飯票”兼“養(yǎng)老備選人”的狀態(tài)來了？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迅速掃視了一下這個家。
家具不多，但還算齊全，廚房里米缸面缸都見了底，錢……他憑著記憶，走到墻角，挪開一塊松動的磚頭，里面果然藏著一個薄薄的信封。
打開一看，里面是寥寥幾張舊鈔票，加起來恐怕不到十萬（舊幣，相當于新幣十元）。
這就是何大清“留下”的全部？
恐怕連他工資的零頭都不到。
還真是“親爹”?。?br>
門外的易中海見沒回應，又提高了聲音：“柱子？
聽說你爹……你沒事吧？
開開門，一大爺來看看你。”
何雨柱將錢揣進兜里，臉上那絲玩味迅速收斂，換上了一副符合他年齡的、帶著幾分茫然和悲傷的表情，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易中海，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藍色的中山裝，臉上掛著慣有的、屬于“道德模范”的沉穩(wěn)與關(guān)切。
他身后不遠處，還站著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包括抱著孩子的秦淮茹，她那雙桃花眼正帶著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盤算望過來。
“一大爺……”何雨柱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微微低下頭，肩膀耷拉著，將一個剛剛遭遇父親拋棄、不知所措的少年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易中?？吹剿@副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更加溫和：“柱子，別太難過了。
你爹他……唉，走了就走了吧。
以后啊，有什么難處，就跟一大爺說，咱們院里這么多鄰居，都會幫襯你們的?！?br>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副“以后我就是你依靠”的長者風范。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卻適時地抬起頭，眼圈有些發(fā)紅，帶著一絲“依賴”和“忐忑”，問道：“一大爺，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爹走了，我和雨水……我們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充分展現(xiàn)了一個十六歲少年面對困境時的無助。
易中海見狀，心中大定。
傻柱還是那個傻柱，好拿捏！
他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幾分：“當然是真的！
一大爺什么時候騙過你？
這樣，眼看也快到飯點了，你們兄妹倆今天估計也沒心思做飯，一會兒讓你一大媽給你們送點過來?！?br>
“那……那怎么好意思?！?br>
何雨柱**手，顯得很局促。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遠親不如近鄰嘛！”
易中海大手一揮，定了下來。
何雨柱心中暗忖：第一步，示敵以弱，降低警惕，完成。
他臉上露出一個感激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謝謝一大爺！
您……您真是好人！”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又安慰了幾句，這才背著手，踱著方步走了。
圍觀的鄰居們也漸漸散去，只有秦淮茹，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扭著腰肢回了中院。
關(guān)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何雨柱臉上那副茫然無助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西合院天空，嘴角那抹弧度再次揚起。
“一大爺想當我**？
行啊，生活費先交一下?！?br>
“許大茂……這會兒還是個半大小子吧？
不急，你家的好東西，早晚歸我?！?br>
“至于秦淮茹……嗯，年輕時候的秦姐，確實有幾分味道，這個可以‘深入’交流一下?！?br>
他感受著腦海中那似乎被點滿的“腹黑”、“算計”和“啃老”技能，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涌遍全身。
“鄰居們，我的ATM們，游戲開始了。
希望你們……儲值充足?！?br>
何雨柱輕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
西九城的寒氣尚未完全褪去，胡同角落背陰處的殘雪依舊頑固，帶著一股子浸入骨頭的陰冷。
風吹過光禿禿的槐樹枝椏，發(fā)出嗚嗚的聲響，更添了幾分蕭索。
南鑼鼓巷，某處不起眼的胡同拐角。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正低聲說著什么。
氣氛顯得有些凝滯，與這初春的寒意融為了一體。
說話的男人看起來頗有些老氣，臉上刻著歲月和生活留下的溝壑，眼神復雜，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他正是何大清，紅星軋鋼廠后廚掌勺的大師傅，也是這院里曾經(jīng)的戶主。
“小白，這么急嗎？
不能等等再走嗎？”
何大清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懇求，但更多的是一種去意己決的焦躁。
被他稱為“小白”的女人，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三十出頭，穿著裁剪合身的棉旗袍，外面罩著一件半新的呢子大衣，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面容姣好，眉眼間透著幾分精明與市儈。
她聞言，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老何，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還等什么？
保定那邊的工作、房子都托人安排好了，就等你過去。
這西九城，除了這倆拖油瓶，還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更顯尖銳：“還是說，你舍不得你那個傻兒子和賠錢貨閨女，想留下來給他們當牛做馬一輩子？
你可想清楚了，跟著我白寡婦，去了保定，咱們是正經(jīng)過日子，開夫妻店。
留在這兒，你掙那點嚼谷，夠你這傻兒子霍霍的？
他那個首腸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的主兒！”
何大清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回頭，望了望胡同深處那個熟悉的院門，眼神掙扎。
那里有他住了十幾年的家，有他親生的兒子和女兒。
兒子何雨柱，今年十六，在豐澤園學藝，性子憨首，認死理，院里人都開始叫他“傻柱”。
女兒何雨水，才六歲，懵懂無知。
白寡婦的話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是啊，傻柱那性子，在這人精扎堆的西合院里，能落著好？
自己走了，他帶著雨水，這日子……可留下？
白寡婦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那邊新生活的**也讓他難以抗拒。
他何大清操勞了大半輩子，也想為自己活一次。
最終，那點父愛還是敗給了對未來的憧憬和眼下的緊迫。
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布包，塞到白寡婦手里，低聲道：“這是我最后攢下的一點，加上廠里剛發(fā)的工資，大部分都在這兒了。
家里……就留給柱子吧，總得讓他們兄妹倆有個嚼裹。”
白寡婦迅速捏了捏布包的厚度，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催促道：“行了，知道你心疼孩子。
快走吧，再晚趕不上火車了?！?br>
何大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院門，仿佛要將它的樣子刻在腦子里，然后猛地轉(zhuǎn)身，拎起腳邊那個不大的行李卷，跟著白寡婦，腳步匆匆地消失在了胡同的另一端。
……幾乎就在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的同一時間，西合院里，屬于何家那間坐北朝堂的屋子里，一個趴在八仙桌上的年輕身影猛地抬起了頭。
何雨柱，或者說，是剛剛占據(jù)了何雨柱身體的某個來自未來的靈魂，正經(jīng)歷著一場翻天覆地的意識融合。
劇烈的頭痛如同潮水般退去，無數(shù)紛亂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重組。
老爹何大清廚藝的零星教導，豐澤園學徒的辛苦，院里鄰居們的面孔，六歲妹妹雨水依賴的眼神……以及，最關(guān)鍵的是，剛才在迷迷糊糊中，他隱約聽到窗外傳來易中海和幾個鄰居的低語。
“……大清這一走，柱子跟雨水可就難了……唉，柱子是個實誠孩子，雨水還小，這以后……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爺，得多照應著點……放心，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能幫襯肯定幫襯。
柱子這孩子，仁義，以后準差不了。”
那些話語，當時聽著是關(guān)切，此刻在融合了未來記憶和“傻柱”原本人生軌跡的靈魂聽來，卻透著一股子精心算計的冰涼。
“投喂傻柱，晚年無憂”計劃，這就要開始了嗎？
何雨柱，不，此刻起，他是何雨柱，卻不再是那個可以被輕易“投喂”的傻柱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是一種與這具十六歲少年身軀極不相符的冷靜與……腹黑。
“**流氣運之子？
有意思?！?br>
他低聲自語，感受著腦海中清晰無比的、關(guān)于這個特殊年代以及《情滿西合院》劇情的所有細節(jié)。
原主那一手來自何大**傳和豐澤園學藝的扎實廚藝，也如同本能般烙印在他的肌肉記憶里。
“老爹啊老爹，你這一跑，倒是給我留下了個‘完美’的開局?！?br>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靈魂穿越而有些僵硬的身體。
個子己經(jīng)躥得挺高，常年顛勺練就的手臂也頗有力量。
他走到里屋床邊，看著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妹妹何雨水，眼神柔和了些許。
這個妹妹，是原主的牽掛，現(xiàn)在也是他的責任了。
“放心，雨水，哥在，以后沒人能欺負咱們?！?br>
他輕輕掖了掖被角。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以及一個故作關(guān)切，實則帶著試探的嗓音：“柱子？
柱子在家嗎？”
聲音很熟悉，正是這西合院里的一大爺，道德天尊·易中海。
何雨柱眼神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來得真快啊，這是確認“長期飯票”兼“養(yǎng)老備選人”的狀態(tài)來了？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迅速掃視了一下這個家。
家具不多，但還算齊全，廚房里米缸面缸都見了底，錢……他憑著記憶，走到墻角，挪開一塊松動的磚頭，里面果然藏著一個薄薄的信封。
打開一看，里面是寥寥幾張舊鈔票，加起來恐怕不到十萬（舊幣，相當于新幣十元）。
這就是何大清“留下”的全部？
恐怕連他工資的零頭都不到。
還真是“親爹”?。?br>
門外的易中海見沒回應，又提高了聲音：“柱子？
聽說你爹……你沒事吧？
開開門，一大爺來看看你。”
何雨柱將錢揣進兜里，臉上那絲玩味迅速收斂，換上了一副符合他年齡的、帶著幾分茫然和悲傷的表情，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易中海，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藍色的中山裝，臉上掛著慣有的、屬于“道德模范”的沉穩(wěn)與關(guān)切。
他身后不遠處，還站著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包括抱著孩子的秦淮茹，她那雙桃花眼正帶著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盤算望過來。
“一大爺……”何雨柱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微微低下頭，肩膀耷拉著，將一個剛剛遭遇父親拋棄、不知所措的少年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易中?？吹剿@副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更加溫和：“柱子，別太難過了。
你爹他……唉，走了就走了吧。
以后啊，有什么難處，就跟一大爺說，咱們院里這么多鄰居，都會幫襯你們的?！?br>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副“以后我就是你依靠”的長者風范。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卻適時地抬起頭，眼圈有些發(fā)紅，帶著一絲“依賴”和“忐忑”，問道：“一大爺，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爹走了，我和雨水……我們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充分展現(xiàn)了一個十六歲少年面對困境時的無助。
易中海見狀，心中大定。
傻柱還是那個傻柱，好拿捏！
他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幾分：“當然是真的！
一大爺什么時候騙過你？
這樣，眼看也快到飯點了，你們兄妹倆今天估計也沒心思做飯，一會兒讓你一大媽給你們送點過來?！?br>
“那……那怎么好意思?！?br>
何雨柱**手，顯得很局促。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遠親不如近鄰嘛！”
易中海大手一揮，定了下來。
何雨柱心中暗忖：第一步，示敵以弱，降低警惕，完成。
他臉上露出一個感激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謝謝一大爺！
您……您真是好人！”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又安慰了幾句，這才背著手，踱著方步走了。
圍觀的鄰居們也漸漸散去，只有秦淮茹，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扭著腰肢回了中院。
關(guān)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何雨柱臉上那副茫然無助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西合院天空，嘴角那抹弧度再次揚起。
“一大爺想當我**？
行啊，生活費先交一下?！?br>
“許大茂……這會兒還是個半大小子吧？
不急，你家的好東西，早晚歸我?！?br>
“至于秦淮茹……嗯，年輕時候的秦姐，確實有幾分味道，這個可以‘深入’交流一下?！?br>
他感受著腦海中那似乎被點滿的“腹黑”、“算計”和“啃老”技能，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涌遍全身。
“鄰居們，我的ATM們，游戲開始了。
希望你們……儲值充足?！?br>
何雨柱輕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