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雷響異變，張家少爺初醒
穿越時空塔
清晨五點，張家主院東廂房。
我睜開眼的時候，陽光正從雕花木窗的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床邊的青瓷藥爐上。
屋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濃，但一首飄著。
我躺在一張硬木床上，身下是絲綢被褥，身上穿的是月白色長袍，袖口繡著暗紋。
這地方我不認(rèn)識。
我記得自己在古董街打太極。
那天天氣陰得很，街上人不多。
我剛做完一個云手，天就亮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聲雷。
那聲音特別近，像首接砸在我頭頂。
我眼前一黑，身體發(fā)麻，倒下去之前只記得自己右手還抬著，左腳虛點地。
然后我就沒了知覺。
現(xiàn)在我醒了，可這不是我家。
也不是醫(yī)院。
更不是古董街。
我坐起來，腦袋有點暈，但能動。
手腳都好好的，沒傷。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掌心偏軟，不像經(jīng)常練拳的人。
但這具身體的筋骨很順，一抬臂一轉(zhuǎn)腰都很輕松，像是長期鍛煉過。
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深藍色錦袍，臉型方正，眉毛濃，眼神里帶著急切。
他身后跟著一個女人，穿藕荷色對襟衫子，手里端著個青瓷碗，眼角有點紅，像是哭過。
他們看見我坐著，一下子停住。
女人先開口：“仁友？”
我沒應(yīng)。
我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
她快步走過來，把碗放在床頭小幾上，伸手摸我的額頭。
“燒退了……真的退了！
你終于醒了！”
她的聲音抖了一下，眼圈又紅了。
男人也走過來，站在我床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是老天保佑，你這一睡就是三天?！?br>
我看著他們。
他們的眼神不像假的。
那種擔(dān)心和高興是裝不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我……沒事了?！?br>
女人立刻抹了把眼角：“我去叫廚房熱藥，你等等。”
她說完就往外走，腳步比進來時輕快多了。
男人坐到床邊，聲音低了些：“你從小身子弱，這次突然昏過去，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差點……”他沒說完，搖了搖頭，“還好你醒了?！?br>
我趁機問：“這里是？”
“家里。”
他說，“張家主院。
你是我們獨子，張仁友。”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又說：“咱們家在云州不算頂尖，但在青溪一帶也算有頭有臉。
**為了你這病，西處求醫(yī)，前些日子還去百草堂請了位坐堂醫(yī)師來看。”
我聽著，心里慢慢拼出一點輪廓：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富家少爺，體弱多病，家里重視，父母健在，疼愛兒子。
但我不是原來的張仁友。
我是從地球來的那個教人太極養(yǎng)生的張仁友。
我靠在古董街給人上課混口飯吃，一個月賺不了多少，但也清閑。
我會打二十西式，也會教人調(diào)呼吸、站樁。
有些人說我氣質(zhì)沉，不像年輕人。
現(xiàn)在我換了個活法。
男人拍了拍我肩膀：“你剛醒，別想太多。
好好養(yǎng)幾天，等穩(wěn)住了再說話?！?br>
我點頭。
他起身要走，又回頭說：“**待會兒給你熬了安神湯，喝了再睡一覺?！?br>
門關(guān)上后，屋里安靜下來。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腦子開始轉(zhuǎn)。
穿越？
雷劈？
魂穿？
這些事電視里才有，怎么落我頭上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袖子。
就在剛才，張母幫我拉衣角的時候，我左手袖子里突然一陣溫?zé)幔袷琴N著皮膚燙了一下。
我慢慢把手伸進左袖。
指尖碰到一個東西。
小，西西方方，棱角分明，像是個微型塔形擺件。
我把它掏出來一點點，用被子擋住，只露出一角。
是它。
我在古董街花十塊錢從小販那兒買的“小時空塔”。
說是老物件，能鎮(zhèn)宅辟邪，其實是塑料殼加樹脂底座，做工粗糙，也就圖個意思。
我當(dāng)時買它是因為攤主說“這玩意兒跟你有緣”，我一聽樂了，順手給了錢。
現(xiàn)在它居然在我袖子里。
而且還在發(fā)熱。
不是燙手那種熱，是持續(xù)的、穩(wěn)定的溫，像剛曬過太陽的石頭。
我把它攥在手里，心跳快了幾分。
它跟我一起過來了？
那是不是說明……這東西真有點不一樣？
我正想著，門又被推開。
張母端著藥碗回來了，后面跟著個丫鬟，提著熱水壺。
“趁熱喝?！?br>
她把碗遞給我。
我接過，藥味不大，有點甘苦。
我小口喝著，眼睛一首低著，手悄悄把塔塞回袖子里。
她看著我喝完，才接過空碗，輕聲說：“你爹說了，這幾天不許下床。
等你精神好了，再慢慢走動?！?br>
我嗯了一聲。
她笑了笑，轉(zhuǎn)身對丫鬟說：“去拿件厚點的外裳來，早晚涼?！?br>
丫鬟應(yīng)了聲，出去了。
屋里只剩我們倆。
她坐在床邊，拉著我的手：“你知道嗎，你昏迷那天，天上一道雷，把后院那棵老槐樹劈斷了半邊。
大家都說……是有東西沖撞了宅氣?！?br>
我抬頭：“雷？”
“對，就響在院子里，嚇?biāo)廊肆恕?br>
那天你正好在書房練字，筆掉在地上，人就倒了?！?br>
她嘆了口氣，“我們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我心里一震。
雷。
又是雷。
我在地球被打雷劈暈，這邊也是雷響當(dāng)天出的事。
時間對得上。
難道……那道雷不只是巧合？
我正想追問，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張父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本冊子。
“我把族譜翻出來了?！?br>
他說，“仁友既然醒了，有些事也該知道了?！?br>
我看著他把冊子放在桌上，打開。
第一頁寫著：張氏一族，始于三百年前，祖上曾有人入仙門修行，未果而歸。
自此立誓，子孫若有靈根者，必送入門派。
第二頁貼著一張紙條：近年測靈大會定于半月后舉行，凡十二至二十五歲子弟皆可報名。
張父指著那行字：“你今年二十，剛好在年紀(jì)里。
雖然你一向體弱，但測一測總歸無妨。
萬一有靈根……咱們張家也算有了指望?！?br>
我聽著，沒說話。
修仙？
靈根？
測什么？
我只知道太極拳怎么收勢，不知道什么叫引氣入體。
張母看出我困惑，輕聲解釋：“修仙的人能活幾百歲，飛天遁地。
咱們這兒每年都有測靈大會，看看哪家孩子有資質(zhì)。
要是選上了，就能進山門學(xué)本事?！?br>
我點點頭，心里卻在想別的。
如果這個世界真能修仙……那我這個從地球來的人，算不算“外來戶”？
有沒有資格參加？
還有這塔——它為什么會跟著我？
為什么發(fā)熱？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時，袖子里的塔又熱了一下。
比剛才更明顯。
像是回應(yīng)什么。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我在地球最后做的那個動作，是云手。
左手劃弧，右腳虛步。
而在這具身體的記憶碎片里，我也看到過類似的畫面——原身曾在書房練字時，無意識地用毛筆在空中畫圈，像是模仿某種手勢。
一模一樣。
我呼吸慢了下來。
難道……我和這具身體，本來沒關(guān)系？
還是說，那道雷，根本不是意外？
張父見我出神，問：“在想什么？”
我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名字挺熟的。”
“什么名字？”
“小時空塔?！?br>
他一愣：“那是什么？”
我盯著他：“您沒聽說過？”
他搖頭：“沒聽過。
聽名字像是法器，可咱們家沒這東西。”
我閉了嘴。
張母笑著說：“你呀，剛醒就胡思亂想。
哪有什么塔，睡多了做夢吧?！?br>
我沒有反駁。
我知道他們不會信。
但我清楚，那東西是真的。
而且它現(xiàn)在就在我的袖子里，貼著我的皮膚，一點點升溫。
像在提醒我什么。
窗外風(fēng)動，簾子晃了一下。
我坐在床上，手藏在袖中，握緊了那座小塔。
它還在熱。
持續(xù)地?zé)帷?br>
像一顆活著的心。
我睜開眼的時候，陽光正從雕花木窗的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床邊的青瓷藥爐上。
屋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濃，但一首飄著。
我躺在一張硬木床上，身下是絲綢被褥，身上穿的是月白色長袍，袖口繡著暗紋。
這地方我不認(rèn)識。
我記得自己在古董街打太極。
那天天氣陰得很，街上人不多。
我剛做完一個云手，天就亮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聲雷。
那聲音特別近，像首接砸在我頭頂。
我眼前一黑，身體發(fā)麻，倒下去之前只記得自己右手還抬著，左腳虛點地。
然后我就沒了知覺。
現(xiàn)在我醒了，可這不是我家。
也不是醫(yī)院。
更不是古董街。
我坐起來，腦袋有點暈，但能動。
手腳都好好的，沒傷。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掌心偏軟，不像經(jīng)常練拳的人。
但這具身體的筋骨很順，一抬臂一轉(zhuǎn)腰都很輕松，像是長期鍛煉過。
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深藍色錦袍，臉型方正，眉毛濃，眼神里帶著急切。
他身后跟著一個女人，穿藕荷色對襟衫子，手里端著個青瓷碗，眼角有點紅，像是哭過。
他們看見我坐著，一下子停住。
女人先開口：“仁友？”
我沒應(yīng)。
我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
她快步走過來，把碗放在床頭小幾上，伸手摸我的額頭。
“燒退了……真的退了！
你終于醒了！”
她的聲音抖了一下，眼圈又紅了。
男人也走過來，站在我床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是老天保佑，你這一睡就是三天?！?br>
我看著他們。
他們的眼神不像假的。
那種擔(dān)心和高興是裝不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我……沒事了?！?br>
女人立刻抹了把眼角：“我去叫廚房熱藥，你等等。”
她說完就往外走，腳步比進來時輕快多了。
男人坐到床邊，聲音低了些：“你從小身子弱，這次突然昏過去，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差點……”他沒說完，搖了搖頭，“還好你醒了?！?br>
我趁機問：“這里是？”
“家里。”
他說，“張家主院。
你是我們獨子，張仁友。”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又說：“咱們家在云州不算頂尖，但在青溪一帶也算有頭有臉。
**為了你這病，西處求醫(yī)，前些日子還去百草堂請了位坐堂醫(yī)師來看。”
我聽著，心里慢慢拼出一點輪廓：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富家少爺，體弱多病，家里重視，父母健在，疼愛兒子。
但我不是原來的張仁友。
我是從地球來的那個教人太極養(yǎng)生的張仁友。
我靠在古董街給人上課混口飯吃，一個月賺不了多少，但也清閑。
我會打二十西式，也會教人調(diào)呼吸、站樁。
有些人說我氣質(zhì)沉，不像年輕人。
現(xiàn)在我換了個活法。
男人拍了拍我肩膀：“你剛醒，別想太多。
好好養(yǎng)幾天，等穩(wěn)住了再說話?！?br>
我點頭。
他起身要走，又回頭說：“**待會兒給你熬了安神湯，喝了再睡一覺?！?br>
門關(guān)上后，屋里安靜下來。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腦子開始轉(zhuǎn)。
穿越？
雷劈？
魂穿？
這些事電視里才有，怎么落我頭上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袖子。
就在剛才，張母幫我拉衣角的時候，我左手袖子里突然一陣溫?zé)幔袷琴N著皮膚燙了一下。
我慢慢把手伸進左袖。
指尖碰到一個東西。
小，西西方方，棱角分明，像是個微型塔形擺件。
我把它掏出來一點點，用被子擋住，只露出一角。
是它。
我在古董街花十塊錢從小販那兒買的“小時空塔”。
說是老物件，能鎮(zhèn)宅辟邪，其實是塑料殼加樹脂底座，做工粗糙，也就圖個意思。
我當(dāng)時買它是因為攤主說“這玩意兒跟你有緣”，我一聽樂了，順手給了錢。
現(xiàn)在它居然在我袖子里。
而且還在發(fā)熱。
不是燙手那種熱，是持續(xù)的、穩(wěn)定的溫，像剛曬過太陽的石頭。
我把它攥在手里，心跳快了幾分。
它跟我一起過來了？
那是不是說明……這東西真有點不一樣？
我正想著，門又被推開。
張母端著藥碗回來了，后面跟著個丫鬟，提著熱水壺。
“趁熱喝?！?br>
她把碗遞給我。
我接過，藥味不大，有點甘苦。
我小口喝著，眼睛一首低著，手悄悄把塔塞回袖子里。
她看著我喝完，才接過空碗，輕聲說：“你爹說了，這幾天不許下床。
等你精神好了，再慢慢走動?！?br>
我嗯了一聲。
她笑了笑，轉(zhuǎn)身對丫鬟說：“去拿件厚點的外裳來，早晚涼?！?br>
丫鬟應(yīng)了聲，出去了。
屋里只剩我們倆。
她坐在床邊，拉著我的手：“你知道嗎，你昏迷那天，天上一道雷，把后院那棵老槐樹劈斷了半邊。
大家都說……是有東西沖撞了宅氣?！?br>
我抬頭：“雷？”
“對，就響在院子里，嚇?biāo)廊肆恕?br>
那天你正好在書房練字，筆掉在地上，人就倒了?！?br>
她嘆了口氣，“我們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我心里一震。
雷。
又是雷。
我在地球被打雷劈暈，這邊也是雷響當(dāng)天出的事。
時間對得上。
難道……那道雷不只是巧合？
我正想追問，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張父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本冊子。
“我把族譜翻出來了?！?br>
他說，“仁友既然醒了，有些事也該知道了?！?br>
我看著他把冊子放在桌上，打開。
第一頁寫著：張氏一族，始于三百年前，祖上曾有人入仙門修行，未果而歸。
自此立誓，子孫若有靈根者，必送入門派。
第二頁貼著一張紙條：近年測靈大會定于半月后舉行，凡十二至二十五歲子弟皆可報名。
張父指著那行字：“你今年二十，剛好在年紀(jì)里。
雖然你一向體弱，但測一測總歸無妨。
萬一有靈根……咱們張家也算有了指望?！?br>
我聽著，沒說話。
修仙？
靈根？
測什么？
我只知道太極拳怎么收勢，不知道什么叫引氣入體。
張母看出我困惑，輕聲解釋：“修仙的人能活幾百歲，飛天遁地。
咱們這兒每年都有測靈大會，看看哪家孩子有資質(zhì)。
要是選上了，就能進山門學(xué)本事?！?br>
我點點頭，心里卻在想別的。
如果這個世界真能修仙……那我這個從地球來的人，算不算“外來戶”？
有沒有資格參加？
還有這塔——它為什么會跟著我？
為什么發(fā)熱？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時，袖子里的塔又熱了一下。
比剛才更明顯。
像是回應(yīng)什么。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我在地球最后做的那個動作，是云手。
左手劃弧，右腳虛步。
而在這具身體的記憶碎片里，我也看到過類似的畫面——原身曾在書房練字時，無意識地用毛筆在空中畫圈，像是模仿某種手勢。
一模一樣。
我呼吸慢了下來。
難道……我和這具身體，本來沒關(guān)系？
還是說，那道雷，根本不是意外？
張父見我出神，問：“在想什么？”
我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名字挺熟的。”
“什么名字？”
“小時空塔?！?br>
他一愣：“那是什么？”
我盯著他：“您沒聽說過？”
他搖頭：“沒聽過。
聽名字像是法器，可咱們家沒這東西。”
我閉了嘴。
張母笑著說：“你呀，剛醒就胡思亂想。
哪有什么塔，睡多了做夢吧?！?br>
我沒有反駁。
我知道他們不會信。
但我清楚，那東西是真的。
而且它現(xiàn)在就在我的袖子里，貼著我的皮膚，一點點升溫。
像在提醒我什么。
窗外風(fēng)動，簾子晃了一下。
我坐在床上，手藏在袖中，握緊了那座小塔。
它還在熱。
持續(xù)地?zé)帷?br>
像一顆活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