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西北,大漠深處。
“指揮部,指揮部,‘龍炎’呼叫!
任務己完成,目標清除。
‘龍王’蕭浩,請求歸隊!”
狂風卷起沙礫,拍打在蕭浩剛毅的臉龐上,他對著耳麥,大聲喊道。
作為華夏最頂尖的特種部隊“龍炎”的隊長,代號“龍王”,他剛剛帶領隊員完成了一項非常的高危斬首任務。
耳麥里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雜音,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收到…‘龍王’…信號…干擾…沙塵暴…”蕭浩心頭一凜,抬頭望去。
看到遠方的天際線,一道接天連地的**巨墻,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推進,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那不是普通的沙塵暴,它的規(guī)模、速度,都超出了蕭浩見過的任何氣象記錄。
“該死!
是超級沙塵暴!
所有人,緊急避險!
重復,緊急避險!”
他對著耳麥大吼。
但己經(jīng)晚了。
那堵**的巨墻仿佛瞬移般到了眼前,狂暴的風力瞬間掀翻了他所在的臨時掩體。
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的昏黃,砂石像**一樣擊打著他的戰(zhàn)術護目鏡和身體,巨大的撕扯力仿佛要將他徹底撕裂。
他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被拋入無盡的漩渦,意識在劇痛和窒息中迅速沉淪…“…疼…”不知過了多久,劇烈的、彌漫全身的酸痛感將蕭浩從昏迷中拉扯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發(fā)出痛苦的**。
努力想睜開眼,眼皮卻沉重無比。
“…這…是什么地方?”
模糊的意識逐漸清晰,他猛地想起之前的遭遇——任務完成,超級沙塵暴,然后…然后就在這里了。
他強忍著劇痛,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預想中醫(yī)院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基地的宿舍,更不是沙漠的昏黃。
頭頂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頂,身下是觸感柔軟的錦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幽香,像是某種花香,又混合著女兒家特有的清甜氣息。
他艱難地轉動脖頸,視線掃過房間。
房間布置典雅,梳妝臺、銅鏡、繡架…一切陳設都透著一股濃郁的…古代氣息?
“我這是在哪兒?!”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伴隨著強烈的不安。
他試圖坐起身,但全身的酸痛和一種詭異的、從身體內(nèi)部升騰起來的燥熱讓他使不上力氣。
就在這時,一張臉湊近了他。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饒是蕭浩身為“龍王”,見多識廣,國內(nèi)外各種風情的美女也見過不少,心理素質極其堅韌,但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他的呼吸也不由得一滯,大腦甚至出現(xiàn)了片刻的空白。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膚若凝脂白玉,唇比櫻桃初紅。
一張臉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仿佛集天地之靈秀于一身。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古代裙裳,更襯得氣質清麗絕倫,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仙子。
蕭浩可以肯定,他過去見過的所有所謂美女,加起來也不及眼前這女子的萬分之一!
只是,此刻這位天仙般的美人,一雙美眸卻紅腫著,里面蓄滿了淚水,正強忍著哭泣,用一塊溫熱的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著額頭和脖頸上的汗水與污漬。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惜和…決絕?
蕭浩張了張嘴,想問她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但干澀的喉嚨只發(fā)出沙啞的嗬嗬聲。
女子見他醒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悲傷和絕望淹沒。
她咬了咬下唇,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下來,滴在蕭浩的胸膛上,帶著微涼的觸感。
“浩弟…你醒了…”她的聲音如同出谷黃鶯,卻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別怕…姐姐在這里…”浩弟?
姐姐?
蕭浩更加迷茫了。
他明明是孤兒,從小在部隊長大,哪來的姐姐?
而且這稱呼…太古怪了。
他努力集中精神,想要理清思緒,但有股從身體內(nèi)部升起的燥熱升起,像是有無數(shù)只小蟲在血**爬行、啃噬,原始的、強烈的沖動正在迅速吞噬他的理智。
結合眼前這古裝的絕色美女,這詭異的處境,以及身體這再熟悉不過的異常反應,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腦?!?*!
老子被下藥了,是藥性極其猛烈的合歡藥!
這是什么原因,誰特么這么缺德,冰冷的寒很快席卷全身,但很快就被更灼熱的**之火覆蓋。
“呃…”他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錦被,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他用盡畢生最強的意志力,對抗著那幾乎要將他焚毀的藥性。
“走…”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眼睛因為充血而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床前的絕色女子,“你快出去…出去!!”
他不能!
他絕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對一個陌生的,甚至是救了他的女子做出禽獸之事!
這是他的底線!
然而,那女子聽到他的話,只是用力地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兇了,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伸出手,似乎想再次用毛巾幫他擦拭,安撫他。
“不…浩弟…我不能走…你…你現(xiàn)在很難受…”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無助和痛苦。
“我讓你走?。?br>
聽見沒有!”
蕭浩幾乎是咆哮出來,聲音嘶啞如同困獸。
他猛地揮動手臂,想要推開她,但動作卻因為身體的失控而顯得笨拙而充滿侵略性。
女子被他嚇得往后一縮,但依舊固執(zhí)地守在床邊,哭泣著:“沒用的…浩弟…這藥…這藥性太烈了,若不…若不…”后面的話,她羞于啟齒,只是不住地流淚。
蕭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理智的堤壩在**的洪流沖擊下,正在寸寸碎裂。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控制不住自己。
“剪刀…!”
他猛地想起一個辦法,一個極端但或許有效的辦法,“去找剪刀來!
快!”
放血!
通過劇痛和失血,或許能強行壓制住藥性!
這是他在特種訓練中學到的,對抗某些強烈神經(jīng)毒素的極端手段之一。
女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臉上瞬間血色盡失,變得更加蒼白。
她拼命地搖頭,哭喊道:“不行!
絕對不行!
浩弟,你會死的!
我不能讓你…給我!!”
蕭浩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掙扎著想要起身自己去尋找。
“不要!
浩弟你冷靜點!
求求你冷靜下來!”
女子撲上前,用她纖細的身軀試圖按住他,不讓他做出自殘的行為。
溫香軟玉入懷,那柔軟的觸感和**的體香,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劑,徹底點燃了蕭浩體內(nèi)最后的引線。
“這個時候…你讓我怎么冷靜?。。。 ?br>
蕭浩前世特訓的堅韌也沒辦法抵御,徹底崩潰了。。。
在他眼中只看到一片赤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沖動。
他之前還有一絲理性,方血可以克制這種烈性藥,但現(xiàn)在卻遲了,除非**他。
林欣然看著他樣子,既恐懼,又擔心他,但她也沒辦法。
“啊——!”
女子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浩弟,不要,你不能這樣?。 ?br>
林欣然沒辦法了,她想救他,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她也心疼蕭浩,這不是他的本意,如果是平時,他是非常尊重她、愛慕她,只會把她當仙女般的然姐姐。
一切都會讓著她,寵著她,只要他能夠辦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會摘過來。
現(xiàn)在她只得閉上眼睛,偏過頭,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所有的堅持和犧牲,最終卻要以這樣一種不堪的方式開始……..房間外,一個穿著丫鬟服飾的小姑娘,聽到里面?zhèn)鱽淼膾暝?、哭喊聲,夾雜著變得曖昧不明的聲響,急得首跺腳,臉上滿是淚水。
她本來想進去阻止,但被己經(jīng)失去理智的蕭浩一把推開。
她知道小姐是為了救里面那位公子,才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那種虎狼之藥沒解藥,但不惜…可她看著小姐受苦,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她最終只能咬著嘴唇、流著淚,靜靜地守在房門口,強忍著傷心站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打擾,發(fā)現(xiàn)這里的秘密。
…..而房間內(nèi),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息。
蕭浩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一個奇妙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境地。
所有的痛苦、燥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似乎進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但極致的舒適和歡愉的境界。
最后陷入了深沉的、無意識的昏睡之中。
…..此時房間,只聽見女子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聲。
但女子的腦海還出現(xiàn)著小時候的畫面,背后的***跑在她背后,叫著“然姐姐,等等我!”
、“然姐姐,我長大后要娶你做娘子!”。
想到這些,她心里似乎沒那么難過,現(xiàn)在他們兩同時落難,相互照顧在一起也好。
精彩片段
“深山悠客”的傾心著作,蕭浩林欣然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華夏西北,大漠深處?!爸笓]部,指揮部,‘龍炎’呼叫!任務己完成,目標清除?!埻酢捄?,請求歸隊!”狂風卷起沙礫,拍打在蕭浩剛毅的臉龐上,他對著耳麥,大聲喊道。作為華夏最頂尖的特種部隊“龍炎”的隊長,代號“龍王”,他剛剛帶領隊員完成了一項非常的高危斬首任務。耳麥里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雜音,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收到…‘龍王’…信號…干擾…沙塵暴…”蕭浩心頭一凜,抬頭望去。看到遠方的天際線,一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