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收割機開始：我到底有沒有天賦
第1章 ：懶漢標(biāo)簽
秋風(fēng)又起。
蘇晨開著玉米收割機，奔馳在田野里。
看著一塊塊田地變得空曠，他心中充滿成就感，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今天又能掙五百。”
手上輕打方向盤，看了眼天邊火紅的晚霞，感受著玉米“天櫻”在風(fēng)中搖擺。
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前世歌手伍佰的《晚風(fēng)》，不由得哼唱出聲。
“小蘇，沒看出來，唱的不錯呀！”
副駕駛的王桂芳側(cè)過身，笑著打量著他，“活兒也干的利索，之前聽別人說你人很懶，是個懶漢，這話一點兒也不可信。”
“懶漢……”蘇晨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一股無奈的情緒涌向心頭，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個赤紅的電子標(biāo)簽，像一道丑陋的傷疤，清晰地烙印著“懶漢”兩字。
這是東勝州“勤勞法”特有的‘產(chǎn)物’，年滿十六歲未能覺醒任何職業(yè)天賦者，便會刻上這個印記。
它不僅象征著社會地位的低下，更意味著諸多限制，甚至……若在二十歲前未能摘除，將被強制送往霧島——那個有死無生的絕地。
蘇晨放緩油門，眼角瞟了一眼老板娘，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王桂芳，以前的那個蘇晨己死，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靈魂，是來自一個沒有天賦，沒有妖獸，更沒有霧島的世界。
沉默片刻，蘇晨岔開話題：“老板娘今天特意過來，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王桂芳笑著捋了捋頭發(fā)：“確實有事兒，不過，是好事兒。
你不是還單身嗎！
張大嬸今天找到我，說是想吃你的魚?！?br>
吃魚？
蘇晨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在村里，“吃魚”的意思就是有媒人要給他介紹媳婦，之后要感謝媒人的謝禮，不一定非得是魚，也可以是一些其他禮物。
他猶豫片刻，想到目前的處境，以及原身記憶中東勝州的規(guī)矩，回答道：“行，辛苦老板娘和張嬸了，到時我一定準(zhǔn)備兩條大大的“鯉魚”，讓你們吃個飽?！?br>
“好！
就這么說定了，這兩天收完莊稼，就安排你們見面，到時可要打扮的精神一點?！?br>
“好嘞，到時候一定?！?br>
……又閑聊了一會，王桂芳讓蘇晨把車開到地頭。
車停穩(wěn)，她走下收割機，打聲招呼，騎上路邊的小電驢，呼嘯而去。
很快，莊稼收割完畢。
蘇晨到蘇鎮(zhèn)王桂芳服裝店領(lǐng)了工錢，順便置辦了一身行頭。
又去禮品店挑選了見姑**禮物，按照約定，跟隨張嬸到姑娘家里見面相親。
姑娘家住在鄰村，青磚小院收拾得干凈利落。
一進門，看見院里坐著一個婦女在剝花生，幾個孩子在她**下補習(xí)功課。
張嬸在前，笑著道：“平蘭，小伙來了，喜妹呢？
讓他們年輕人聊聊?！?br>
然后回頭，向蘇晨使了一個眼色。
“大娘，在家剝花生呢？”
蘇晨會意，打招呼道。
說完，他環(huán)視一圈，把禮物高高抬起，放在桌上。
“大娘，一點心意。
大爺沒在家嗎？”
喜妹母親的眼睛從禮物上掃過，上下打量起蘇晨，笑道：“下地干活去了，等一會兒就回來?！?br>
說著，客氣地拉過一個板凳：“小伙子挺精神。
你先坐會兒，我叫喜妹出來?！?br>
然后，她向屋內(nèi)喊道：“喜妹，喜妹……唉～～來了！”
屋里傳來應(yīng)答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樸素，三十來歲的女子出現(xiàn)在堂屋門口。
女子就站在那里，向蘇晨招招手：“進屋里說吧！”
蘇晨對張嬸和喜妹母親笑了笑道：“嬸子，大娘，我進去看看！”
說著，他起身。
走到堂屋門口，向內(nèi)看去。
屋內(nèi)沙發(fā)、電視、茶幾……一應(yīng)俱全。
剛才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女子，坐在沙發(fā)邊上，旁邊挨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姑娘。
“隨便坐?！?br>
女子指了指對面空沙發(fā)。
“你是……”蘇晨看著女子，心里有些疑惑。
“我是喜妹的姐姐，喜妹在這呢?！?br>
女子拍了拍身旁的姑娘。
蘇晨的目光這才落到那個叫喜妹的女孩身上。
她穿著嶄新的花衣裳，雙手卻不自然地絞在一起。
蘇晨試著對她笑了笑，但女孩毫無反應(yīng)。
當(dāng)對上她那呆滯的目光時，蘇晨心里咯噔一下：“這姑娘眼神不對……傻子？”
一種被戲耍的感覺涌向心頭，他的臉?biāo)查g陰沉下來。
“我妹子腦子不太靈光，你別介意?！?br>
喜妹的姐姐抬頭，見蘇晨臉色陰沉，皺了皺眉，向后仰了仰身體，伸著脖子，看了看屋外的張嬸，道：“媒人沒有告訴你？”
蘇晨搖搖頭，目光在喜妹呆滯的臉上停留片刻，又轉(zhuǎn)向她的姐姐。
“坐吧?！?br>
喜妹的姐姐再次指了指對面的空沙發(fā)，語氣平淡：“我妹妹雖然不太會說話，但是聽話，你看她白白胖胖，肯定是個能生養(yǎng)的。”
蘇晨沒有動。
看著喜妹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對眼前的一切毫無所覺，他嘆息一聲，原本被戲弄的怒火，轉(zhuǎn)而被一股巨大的悲哀淹沒。
這悲哀既為自己，也是為眼前這個叫喜妹的姑娘。
在這個以天賦定尊卑的世界里，他們這樣的“殘次品”，似乎天生就該被湊在一起，互相拖累著在底層掙扎。
最終，他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出堂屋。
來到院子里，他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大娘，張嬸，這門親事，恐怕不成?！?br>
話音落下，院子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喜妹母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啪”的一聲，放下手里的花生，站了起來。
“小伙子，這話怎么說?！?br>
她語氣硬了幾分，“我們家喜妹雖然腦子笨些，可身體好，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一個好生養(yǎng)的，家里地里活都能干，你………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晨趕忙打斷她，目光坦然地解釋道：“喜妹是個好姑娘，應(yīng)該找個能真心待她，呵護她的人?！?br>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變成**的標(biāo)簽：“而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還是一個帶著懶漢標(biāo)簽，靠打零工，勉強能養(yǎng)活自己一個人，要是再養(yǎng)一個……恐怕負擔(dān)不起?！?br>
蘇晨開著玉米收割機，奔馳在田野里。
看著一塊塊田地變得空曠，他心中充滿成就感，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今天又能掙五百。”
手上輕打方向盤，看了眼天邊火紅的晚霞，感受著玉米“天櫻”在風(fēng)中搖擺。
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前世歌手伍佰的《晚風(fēng)》，不由得哼唱出聲。
“小蘇，沒看出來，唱的不錯呀！”
副駕駛的王桂芳側(cè)過身，笑著打量著他，“活兒也干的利索，之前聽別人說你人很懶，是個懶漢，這話一點兒也不可信。”
“懶漢……”蘇晨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一股無奈的情緒涌向心頭，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個赤紅的電子標(biāo)簽，像一道丑陋的傷疤，清晰地烙印著“懶漢”兩字。
這是東勝州“勤勞法”特有的‘產(chǎn)物’，年滿十六歲未能覺醒任何職業(yè)天賦者，便會刻上這個印記。
它不僅象征著社會地位的低下，更意味著諸多限制，甚至……若在二十歲前未能摘除，將被強制送往霧島——那個有死無生的絕地。
蘇晨放緩油門，眼角瞟了一眼老板娘，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王桂芳，以前的那個蘇晨己死，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靈魂，是來自一個沒有天賦，沒有妖獸，更沒有霧島的世界。
沉默片刻，蘇晨岔開話題：“老板娘今天特意過來，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王桂芳笑著捋了捋頭發(fā)：“確實有事兒，不過，是好事兒。
你不是還單身嗎！
張大嬸今天找到我，說是想吃你的魚?！?br>
吃魚？
蘇晨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在村里，“吃魚”的意思就是有媒人要給他介紹媳婦，之后要感謝媒人的謝禮，不一定非得是魚，也可以是一些其他禮物。
他猶豫片刻，想到目前的處境，以及原身記憶中東勝州的規(guī)矩，回答道：“行，辛苦老板娘和張嬸了，到時我一定準(zhǔn)備兩條大大的“鯉魚”，讓你們吃個飽?！?br>
“好！
就這么說定了，這兩天收完莊稼，就安排你們見面，到時可要打扮的精神一點?！?br>
“好嘞，到時候一定?！?br>
……又閑聊了一會，王桂芳讓蘇晨把車開到地頭。
車停穩(wěn)，她走下收割機，打聲招呼，騎上路邊的小電驢，呼嘯而去。
很快，莊稼收割完畢。
蘇晨到蘇鎮(zhèn)王桂芳服裝店領(lǐng)了工錢，順便置辦了一身行頭。
又去禮品店挑選了見姑**禮物，按照約定，跟隨張嬸到姑娘家里見面相親。
姑娘家住在鄰村，青磚小院收拾得干凈利落。
一進門，看見院里坐著一個婦女在剝花生，幾個孩子在她**下補習(xí)功課。
張嬸在前，笑著道：“平蘭，小伙來了，喜妹呢？
讓他們年輕人聊聊?！?br>
然后回頭，向蘇晨使了一個眼色。
“大娘，在家剝花生呢？”
蘇晨會意，打招呼道。
說完，他環(huán)視一圈，把禮物高高抬起，放在桌上。
“大娘，一點心意。
大爺沒在家嗎？”
喜妹母親的眼睛從禮物上掃過，上下打量起蘇晨，笑道：“下地干活去了，等一會兒就回來?！?br>
說著，客氣地拉過一個板凳：“小伙子挺精神。
你先坐會兒，我叫喜妹出來?！?br>
然后，她向屋內(nèi)喊道：“喜妹，喜妹……唉～～來了！”
屋里傳來應(yīng)答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樸素，三十來歲的女子出現(xiàn)在堂屋門口。
女子就站在那里，向蘇晨招招手：“進屋里說吧！”
蘇晨對張嬸和喜妹母親笑了笑道：“嬸子，大娘，我進去看看！”
說著，他起身。
走到堂屋門口，向內(nèi)看去。
屋內(nèi)沙發(fā)、電視、茶幾……一應(yīng)俱全。
剛才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女子，坐在沙發(fā)邊上，旁邊挨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姑娘。
“隨便坐?！?br>
女子指了指對面空沙發(fā)。
“你是……”蘇晨看著女子，心里有些疑惑。
“我是喜妹的姐姐，喜妹在這呢?！?br>
女子拍了拍身旁的姑娘。
蘇晨的目光這才落到那個叫喜妹的女孩身上。
她穿著嶄新的花衣裳，雙手卻不自然地絞在一起。
蘇晨試著對她笑了笑，但女孩毫無反應(yīng)。
當(dāng)對上她那呆滯的目光時，蘇晨心里咯噔一下：“這姑娘眼神不對……傻子？”
一種被戲耍的感覺涌向心頭，他的臉?biāo)查g陰沉下來。
“我妹子腦子不太靈光，你別介意?！?br>
喜妹的姐姐抬頭，見蘇晨臉色陰沉，皺了皺眉，向后仰了仰身體，伸著脖子，看了看屋外的張嬸，道：“媒人沒有告訴你？”
蘇晨搖搖頭，目光在喜妹呆滯的臉上停留片刻，又轉(zhuǎn)向她的姐姐。
“坐吧?！?br>
喜妹的姐姐再次指了指對面的空沙發(fā)，語氣平淡：“我妹妹雖然不太會說話，但是聽話，你看她白白胖胖，肯定是個能生養(yǎng)的。”
蘇晨沒有動。
看著喜妹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對眼前的一切毫無所覺，他嘆息一聲，原本被戲弄的怒火，轉(zhuǎn)而被一股巨大的悲哀淹沒。
這悲哀既為自己，也是為眼前這個叫喜妹的姑娘。
在這個以天賦定尊卑的世界里，他們這樣的“殘次品”，似乎天生就該被湊在一起，互相拖累著在底層掙扎。
最終，他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出堂屋。
來到院子里，他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大娘，張嬸，這門親事，恐怕不成?！?br>
話音落下，院子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喜妹母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啪”的一聲，放下手里的花生，站了起來。
“小伙子，這話怎么說?！?br>
她語氣硬了幾分，“我們家喜妹雖然腦子笨些，可身體好，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一個好生養(yǎng)的，家里地里活都能干，你………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晨趕忙打斷她，目光坦然地解釋道：“喜妹是個好姑娘，應(yīng)該找個能真心待她，呵護她的人?！?br>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變成**的標(biāo)簽：“而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還是一個帶著懶漢標(biāo)簽，靠打零工，勉強能養(yǎng)活自己一個人，要是再養(yǎng)一個……恐怕負擔(dān)不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