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銀,傾瀉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層冰冷的輝光。
夜霧氤氳,籠罩著巍峨聳立的鎮(zhèn)魔塔,塔身符文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凌塵一身夜行衣,如同融入了陰影之中,氣息收斂得近乎完美。
他掐著避水訣,身形如鬼魅般掠過巡邏弟子的視覺死角,悄然潛入守衛(wèi)相對松懈的聽雪閣——據線報,魔門覬覦的《玄機要術》正暫存于此。
閣內書香與塵味混雜。
他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中央玉臺上那卷暗金色的古籍。
指尖剛觸到微涼的卷軸,一股極其細微、卻沁人心脾的異香驀地鉆入鼻尖。
并非毒藥,而是…一種清甜又縹緲的花香,像是月下初綻的優(yōu)曇。
幾乎是同時,頸后襲來一點冰涼的觸感,并非殺氣,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道門首徒凌塵真人,”一個銀鈴般清脆,又帶著幾分嬌憨戲謔的女聲自身后響起,氣息幾乎呵在他的耳廓上,“怎么也干起這梁上君子的勾當呀?”
凌塵心中巨震,身體反應卻快過思緒。
反手一扣,劍氣微吐,預期中格擋利刃的金鐵交鳴并未出現(xiàn),他握住的竟是一截冰涼柔韌、由月光與露水凝結而成的花枝,瓣蕊間還流轉著朦朧光暈。
他驟然轉身。
只見一個白衣少女正斜坐在飛檐的*吻神獸背上,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著幾縷垂落的墨色長發(fā)。
月色為她鍍上了一層清輝,寬大的白裙隨風輕晃,露出一雙纖細瑩白的赤足,足踝上系著一串精巧的銀鈴,隨著她輕輕晃動的動作,發(fā)出細碎空靈的叮咚聲。
她的面容純凈得不可思議,大眼睛撲閃,嘴角噙著一抹天真又狡黠的笑意,仿佛只是鄰家少女在月下嬉戲。
然而,那及腰的如瀑黑發(fā),發(fā)梢束著的幾枚小銀鈴,以及那雙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瑰麗光華、能輕易吸走魂魄的眼眸——無一不與情報中那個攪得修真界雞犬不寧的妖女形象重合。
阿灼。
那個名字在凌塵心頭閃過,帶來前所未有的警惕。
“不及姑娘擅闖鎮(zhèn)魔塔的雅興。”
凌塵面沉如水,聲音冷冽如昆侖寒冰。
青霜劍鏗然出鞘半寸,森然劍氣鎖定對方,橫在她雪白纖細的咽喉前三寸,“交出塔心鏡?!?br>
那是上月鎮(zhèn)魔塔失竊的至寶,鎮(zhèn)塔之基。
少女——阿灼,非但不懼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肥豬大王”的現(xiàn)代言情,《惑世妖女她不想洗白只想撩我》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凌塵阿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月色如銀,傾瀉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層冰冷的輝光。夜霧氤氳,籠罩著巍峨聳立的鎮(zhèn)魔塔,塔身符文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凌塵一身夜行衣,如同融入了陰影之中,氣息收斂得近乎完美。他掐著避水訣,身形如鬼魅般掠過巡邏弟子的視覺死角,悄然潛入守衛(wèi)相對松懈的聽雪閣——據線報,魔門覬覦的《玄機要術》正暫存于此。閣內書香與塵味混雜。他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中央玉臺上那卷暗金色的古籍。指尖剛觸到微涼的卷軸,一股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