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
痛,太痛了。
林塵捂著額頭醒來,還沒等回過神,就是聽到嘭的一聲,門瞬間被踹開。
“臭小子,反了你了,鎮(zhèn)國公的兒子你也敢打??”
林塵一頭霧水,見到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吹胡子瞪眼睛,不由皺眉。
“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爹!”
那男子手中拿著一根鞭子,要朝林塵抽來!
后面連忙沖上來兩個仆人:“老爺,冷靜,冷靜啊,您就這么一個兒子!”
“我沒這個兒子,我遲早要被他氣死,與其這樣,不如我直接打死他!”
他又是沖上來,這一次林塵反應(yīng)很快,幾乎是本能一般,就朝外逃去,見到院子里有一棵樹,瞬間麻溜上了樹。
這身手,讓林塵都是一愣。
他什么時候上樹這么快了。
“逆子!你給我下來!”
林塵也是樂了,怎么回事,在這演古裝劇是吧?
“你有本事給我上來啊!”
“氣死我了,逆子,逆子!”
林塵直接道:“我是你爺爺!”
中年男子氣得顫顫巍?。骸胺戳?,反了,欺天了??!”
旁邊的一個仆人連忙道:“少爺,你少說兩句吧?!?br>
林塵哼了一聲:“什么少爺?我才不是......”
話音未落,林塵瞳孔睜大,腦海里如同被錘子擊中,轟的一下,一道門打開,各種洶涌的記憶涌現(xiàn)出來。
這里是大奉朝,天鼎四年,林塵,男,十八歲,還有兩年弱冠,最為喜歡的便是干架,性格較為火爆,書也沒讀多少,又是喜歡吃喝玩樂,每次在外面,都屢屢發(fā)生沖突。
可以說,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而**,也就是下面這個拿著鞭子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則是當(dāng)朝英國公,準(zhǔn)確一點來說,是**下來的爵位,只不過林如海在朝中混得也不怎么樣,所以俸祿較少。
這些記憶在林塵腦海里閃爍,林如海則是在下面道:“我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死得早,偏偏生了你這么一個兒子,天天惹禍,一個月前你在長樂坊干架,半個月前和衛(wèi)將軍的兒子干架,現(xiàn)在又和鎮(zhèn)國公兒子干架?”
“那鎮(zhèn)國公之子這一次入京是當(dāng)質(zhì)子,寶貴得很,你還和他打架?”
林塵腦海里想了起來,好像自己在大街上和對方碰到,在街邊看中同一個小吃,然后對方蠻橫無比,讓自己滾。
原身自然不能忍,三言兩語,就直接干起來了,雖然自己厲害,但對方帶的士兵護(hù)衛(wèi)很強(qiáng),壓制住了自己這邊的護(hù)衛(wèi),隨后控制了自己,從而給了自己腦袋一下。
想到這里,林塵還感覺腦袋隱隱作痛,不由勃然大怒:“彼其娘之,我竟然還打輸了,京師不允許有比我還**的人存在!我一定要打回來!”
林如海睜大眼睛,氣呼呼的:“逆子,你給我下來,給我下來!”
“我就不,有本事你上來!”
見到父子二人爭執(zhí)不下,旁邊的管家連忙就是出來拉架,好不容易才安撫好林如海。
林塵從樹上下來,見到父親去正廳休息了,或許是和自己在這里僵持累了。
而林塵將記憶也是消化得差不多,梳理完整個記憶,林塵也是臉色古怪,這個前身,用一句話來形容,那簡直就是紈绔敗家子!
讀書讀不進(jìn),做什么什么不會,唯一會的就是干架,甚至干架在京師干出了赫赫威名,又號稱京師惡少。
雖然沒有作奸犯科,但卻是人見人怕。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成為了惡少?”
林塵臉上露出喜色:“太好了,惡少好啊,這個身份沒有道德壓力啊?!?br>
重新回到正廳,林如海此刻也沒了脾氣,見到林塵,幽幽一嘆。
“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兒子?”
林塵無所謂道:“ 爹,這有什么,不就是打了一架么?!?br>
“你懂什么?”
林如海眼睛一瞪:“這是鎮(zhèn)國公的小兒子,鎮(zhèn)國公世代鎮(zhèn)守西南邊境,他出了事,陛下為了安撫鎮(zhèn)國公,一責(zé)怪起來,雷霆之怒,我們林家能承受得起?”
“我們也是國公啊。”
“國公之間,也是有不同分量的,你爹我沒有實權(quán),又過了十幾代,早就在朝中沒地位了,鎮(zhèn)國公不一樣,世代鎮(zhèn)守西南,能和他們比?”
說完這些之后,林如海悠悠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派人送去了大禮,登門賠罪過了,這一次想必對方不會計較?!?br>
林塵在旁邊坐下,伸手拿桌上的糕點,卻被林如海拍了一下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林家都要被你敗光了,這一次是總共六百兩銀子,加上古玩字畫,加**這一個月長樂坊的打架賠償、在酒樓的打架賠償,你爹我已經(jīng)花了快八百兩銀子了!就算家里是金山銀山,也經(jīng)不起你這么折騰!更何況,家里也沒什么產(chǎn)業(yè)了,錢也不多了。”
林如海好像蒼老了好幾歲,敗家子啊,真是敗家子。
林塵滿不在乎道:“不就是錢么,你要別的沒有,但要錢,我這卻是輕而易舉啊,區(qū)區(qū)不到一千兩,我給你賺回來就是?!?br>
林如海差點氣笑:“賺回來,你拿什么賺?”
“簡單,爹,你先借我五百兩銀子作為本錢。”
林如海愣了一下,然后憤怒道:“逆子,你又要去賭坊?你這不是賺錢,是送錢!”
“去什么賭坊啊,爹,我是正經(jīng)人,正經(jīng)人誰去賭坊,爹,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可換來的卻是不理解,十八年了,我不裝了,攤牌了,其實你兒子我是圣人降世?!?br>
林如海本來咬牙切齒,忽然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疲憊:“憨子,憨子啊?!?br>
“別廢話了爹,拿錢來吧,不出一個月,我將錢給你賺出來?!?br>
“滾滾滾,一分錢都沒有,鶯兒,將他給我關(guān)起來,罰他給我抄書!”
林塵睜大眼睛:“爹,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br>
“關(guān)起來!”
一旁的鶯兒連忙就是來拉林塵:“少爺,別說了,要不然老爺真家法伺候了?!?br>
林塵被帶回房間,滿是郁悶,旁邊的仆人鶯兒道:“少爺,您就安安心心呆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老爺為了您,可是跑前跑后,你不知道,你在京師鬧的事,都傳到朝堂去了,如果老爺不跑動,你可能就被抓起來了?!?br>
鶯兒見到林塵在出神,不由試探問道:“少爺?少爺?”
下一刻,林塵一拍桌子,滿是驚喜站起來:“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