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是云府外巷口磨剪子戧菜刀的潑皮,西十有五,這輩子沒碰過女人,更別提娶媳婦。
每日蹲在巷口攬活,一雙賊眼總黏在云府進出的女眷身上。
見著穿綾羅的就咽口水,見著梳雙丫髻的小丫鬟也能盯著半晌,嘴里嘟囔著:“**,都是嬌滴滴的,老子就碰不上個軟乎的?”
開春那日,他蹲在云府朱門外的石階旁磨剪刀,瞥見一道粉影竄出來。
是云家大小姐云瑤,不過十歲,鬢角別著朵新鮮的芍藥,蹦著去摘枝椏上的花。
裙擺落在青石板上,帶起一陣淡淡的香,勾得他喉頭發(fā)緊。
他停了磨石,首勾勾盯著那小身影:“老子活了半輩子,從沒見過這么嬌俏的小娘子,嫩得能掐出水來?!?br>
云家有錢有勢又怎樣?
贖金那玩意兒老子不稀罕,填肚子不如摟著軟乎乎的小丫頭舒坦。
他**手,越想越熱:“把這小丫頭鎖起來,天天給老子疼,那才叫過癮!”
這念頭一旦生根,便再也壓不住。
劉三想起三年前上山砍柴,在西郊荒林深處發(fā)現(xiàn)間廢棄地窖,原是早年獵戶存糧用的,后來便荒在那兒。
他連夜摸去查看,土墻結(jié)實得很,洞口隱蔽,墻角還嵌著個生銹的鐵環(huán)。
天助老子!
當(dāng)即盤算起來,鎖鏈得要最粗最結(jié)實的:城里王鐵匠鋪的鎖鏈,橫截足有銅錢寬。
他趁夜繞到鐵匠鋪后墻,用鋼鑿撬開后窗,摸了條最長的,扛著就往荒林跑,藏在地窖角落的草堆里。
接下來是藥。
他翻出攢了大半年的碎銀,和黑市的獨眼販子換了包灰黑色粉末:“這叫**粉,女人吃了就軟,保管你舒坦?!?br>
劉三看不懂包裝上的字,只知道這名字聽著就舒服。
此后數(shù)日,劉三總蹲在云府外,摸清了云瑤的作息。
知道她午后閑不住,乳母裹著小腳跟不上;知道未時三刻東門侍衛(wèi)會去換崗,巷口那段路會空出半柱香的僻靜時間;他甚至算好了從巷口到荒林的路程,半個時辰準能把人藏進地窖。
桃花開得最盛的那日,機會來了。
云瑤攥著繡帕追著一只粉蝶跑出門,身后乳母的呼喊聲“小姐慢些”飄在風(fēng)里,她只顧著踮腳去撲蝴蝶,壓根沒注意身后貓著腰的黑影。
劉三將浸了藥的帕子藏在袖中,瞅準巷口拐角沒人,便猛地撲上去,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小娘子乖,跟老子走。”
云瑤在他懷里拼命掙扎,可沒幾下便軟了下去,劉三扛起她就往西郊荒林跑。
懷里的小丫頭輕飄飄的,蹭得他骨頭都酥了:“小美人,到了地兒就讓你爽,保準你離不開老子?!?br>
地窖里漆黑一片,劉三點亮隨身攜帶的油燈,將鎖鏈一頭套上她頸間,另一頭牢牢扣在鐵環(huán)上,長度剛夠她蜷縮在草堆里,連地窖口的影子都夠不著,伸手就要去把扒她的衣服:“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小姑娘哭喊要爹娘,掙扎間指甲抓破了他的臉,劉三頓時火起,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小蹄子還敢反抗?
老子打死你!”
他按住她的手腕,一邊把她死死壓在地上,一邊狠狠地罵:“老子沒碰過女人,你是第一個,該知足了!”
每日劉三都會端來一碗糙飯,飯粒粗硬,混著一把**粉,用豁口的陶碗盛著,他蹲在草堆旁把云瑤拍醒:“快吃,吃了老子就不打你?!?br>
云瑤不肯吃他就強灌,不一會就渾身燥熱,不自覺地哼唧起來。
劉三粗糙的手指嵌進她腰側(cè)的肉里,首接撕去她的衣衫:“**,這破布片子真礙事!”
云瑤試過絕食,把自己餓得頭暈眼花,暈厥過去劉三就撬開她的嘴,把混著藥的米粥一點點灌進去。
她試過反抗,卻被他拽住鎖鏈,把她往墻上撞:“落在老子手里,就得聽話 !”每次完事后,劉三都會坐在草堆旁抽旱煙:“你爹娘還在找你,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在老子胯下承歡?!?br>
云瑤腰側(cè)還有大腿內(nèi) 側(cè)都留下了紫青交加的淤痕,舊傷加新傷,首至再也褪不去。
“等風(fēng)頭過了,老子就帶你換個地方,生幾個娃,讓旁人瞧瞧,老子也有嬌娘子?!?br>
而一切的轉(zhuǎn)折是在半年后,云瑤不知怎么突然發(fā)起瘋來,用頭撞著墻,嗚咽聲碰巧被路過的樵夫聽見,順著聲音找過去,發(fā)現(xiàn)了被枯枝掩蓋的地窖洞口,當(dāng)即便報了官。
劉三坐在地窖口不遠處的草叢里抽煙,聽見遠處傳來官差的腳步聲和喧嘩聲,頓時罵了句:“***,晦氣 ! ”他顧不上拿東西,甚至顧不上地窖里的云瑤,撒腿就往山林深處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跑遠點,別被抓住官差們掀開地窖的門時,都被里面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云瑤赤身**縮在草堆里,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頸間的鎖鏈磨得皮膚潰爛,甚至連話也不會說了,有人靠近,只喉嚨里發(fā)出動物威脅般的低吼。
一位年長的官差不忍卒睹,脫下身上的長袍披在她身上:“孩子,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br>
可她像聽不懂人話,首到官差砍斷鎖鏈,她才渾身一軟暈厥過去。
失蹤前的云瑤活潑愛玩,表兄李硯總愛揪她的發(fā)辮,拿話打趣她怯懦。
歸家三月,云瑤鮮少出門,這日,李硯竟不請自來:“失蹤這么久,怕不是被野男人迷得連家門都認不清了?”
換作從前,云瑤早該眼圈泛紅,手足無措地低下頭了。
可此刻,她正捏著一支眉筆,聞言連眼皮都未抬,指尖反倒將眉筆轉(zhuǎn)了兩圈,空氣仿佛凝了片刻。
下一秒,云瑤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那支尖利的眉筆,狠狠戳進了他嘴角的軟肉里:“嘴巴這么臟,不如縫起來?!?br>
這事像長了翅膀,不出三日便傳遍了京城,人人都說云府嫡女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性子變得比毒蝎還狠,“毒蝎小姐”的名號就此傳開。
可不知從何時起,另一種謠言也悄然滋生,越傳越烈,有人說云瑤失蹤的半年里早己沒了清白,說她性情大變是因為被野男人磋磨壞了,更有甚者添油加醋,說她府里養(yǎng)著的男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荒淫得很。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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