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濃有時盡,恨意永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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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濃時,傅瑾年為救我被砍了八十一刀。
我為護他,被戳瞎了一只眼。
刀光劍影里走過五年。
外界都說,我是傅瑾年此生唯一的逆鱗。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今年,他頭一次缺席了紀念日。
我從白天等到黑夜
只等來了一個女生發(fā)來張孕檢單。
“我懷孕了,是傅總的。”
“他在陪我產(chǎn)檢,沒空陪大媽吃飯了,別難過哦,畢竟這只是開始?!?br>
我沒回復。
當晚,用汽油潑遍了別墅。
我將火機丟給傅瑾年。
“離婚,還是跟我一起死?!?br>
他笑了,將火**開,隨手丟在地上。
“我們之間,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
坐在客廳里,手機不停震動。
那女孩的消息源源不斷發(fā)來。
“大媽,聽說你還瞎了一只眼,不知道我的消息能看清嗎?不行就讓人念給你聽吧,別勉強自己?!?br>
“對了,今天可不是我要跟你搶哦,是傅總不放心我一個人,說怕什么仇家跟蹤,非要跟我去,我說什么都不聽呢?!?br>
“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們結婚五年的紀念日吧?一個人過真是可憐,不過這只是開始,以后你會慢慢習慣的?!?br>
我冷冷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沒回復。
女生又將她跟傅瑾年聊天記錄的截圖發(fā)來。
字字句句,充斥著我許久沒見的關心和問候。
“吃了嗎?今天送的飯怎么樣?下次想吃什么及時告訴我,我讓保姆帶?!?br>
“今天下班早,我陪你去逛商場吧,你上次問的包已經(jīng)**了?!?br>
“去哪了?不是說出門帶保鏢嗎?你一個人我不放心?!?br>
我有瞬間的恍惚,如果不是同樣的頭像,我?guī)缀鯚o法將發(fā)送消息的人跟傅瑾年聯(lián)系到一起。
結婚五年,他對外人始終是冷漠的嘴臉。
盡管面對我,也充其量只是扯出微弱笑意。
或許猜到我想什么,女生又發(fā)來消息。
“怎么樣,是不是不認識這個人了?”
“不怪你,傅總說遇見我之前,也從沒心動過,是我讓他變成了今天這樣。”
“認清現(xiàn)實吧,他根本不愛你,現(xiàn)在退出,還能分一半財產(chǎn),等我動手,你什么都得不到!”
關掉手機,我望著地面反光的汽油,想笑,又笑不出來。
傅瑾年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我拿著手機問他。
“這個人,是誰?”
女生發(fā)了什么不重要。
傅瑾年的態(tài)度,才是關鍵。
我的確不年輕了,但也不意味著我是個傻子。
傅瑾年的表情讓我瞬間失望。
他淡淡掃了一眼。
“可能發(fā)錯了?!?br>
我點點頭,順著他的話演戲。
“那就好,不過我動手太快,沒細問,孩子已經(jīng)沒了?!?br>
“明天讓人打一百萬補償一下吧?!?br>
傅瑾年云淡風輕的表情僵在臉上,猛地站起身。
“你瘋了?”
他拿出手機要打電話,我先一步把離婚協(xié)議遞到他面前。
“騙你的,但結果顯而易見?!?br>
“傅瑾年,認識你的時候我就說過,跟我離婚,除非我死?!?br>
“地上我已經(jīng)潑了汽油,你動手吧?!?br>
火機被甩到他手邊,傅瑾年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不就是個小孩胡鬧,你至于嗎?”
“至不至于,你最清楚?!?br>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被他仇家那老頭綁走,折磨了三天三夜。
他趕到時,我已經(jīng)不**樣,身下血肉模糊,再也無法生育。
他為救我,挨了八十一刀,在醫(yī)院里躺了七天才醒。
醒來第一句就是問我有沒有事。
聽到醫(yī)生的話,他一拳砸開了傷口的縫線。
他用這條命跟我保證,一輩子只有我們兩個人。
哪怕沒有孩子,他也會待我如初。
可他的一輩子,太短了。
傅瑾年看也沒看,直接打開火機,將離婚協(xié)議燒成灰燼。
隨后輕飄飄甩向地面。
“要離婚,那就一起死吧?!?br>
想象中的大火沒發(fā)生。
我在燈光下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傅瑾年,演戲有意思嗎?”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br>
我搖搖頭,湊近他,掏出**。
“不,我只是想看著你死!”